便利店裏沒有壓縮餅幹,李仁傑隻好買了一些面包、火腿腸、礦泉水之類的将自己的背包塞滿,另外還買了一把折疊式水果刀來做爲防身武器,還有一段繩子和急救用的藥物。
之後,李仁傑在公寓外面找了個角落守候一夜,想要看看槍手會不會再次出現。
如果槍手又回到了作案現場,那麽對李仁傑來說是一件好事。
他隻需要制服槍手就能确定對方是爲何殺了達叔,若是因爲念雨田的話,那麽根據槍手這條線很容易就能找到念雨田,從而省去很多的麻煩。
隻可惜一夜的守候沒有任何的收獲。
槍手沒有再回來,反倒是警察在天亮的時候出現了,不久就将達叔的屍體給擡了出來。
唉。
李仁傑輕歎一聲,心知達叔這條線是徹底斷了,接下來就隻能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來找念雨田了。
這對李仁傑來說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異國他鄉,人生地不熟,連語言都不通,尋找念雨田比大海裏撈針還要困難。
再困難李仁傑也要想辦法克服。
吃了些食物之後,李仁傑就直接去了一趟警局。
有困難找警察,這是賞識。
李仁傑到警局報了案,希望可以借用警察的力量來尋找念雨田,結果卻是非常的失望。
這裏是什麽地方,斯加拉的,一個罪犯之都。
别說是失蹤了,就算是每天有人被殺都是家常便飯一般的事情,警覺早已經見怪不怪。
針對李仁傑的報案,警察隻是做了一些簡單的登記,然後就将檔案扔到一般讓李仁傑回去等消息。
李仁傑心裏一陣苦笑,清楚警察所謂的等消息隻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相信這些警察絕對不會派出一個警力去尋找念雨田的。
現在一下子又回到了起點,李仁傑想要尋找念雨田的話就必須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才行。
離開警局之後,李仁傑馬上啓動了第二套方案----打廣告。
如果你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想找一個人的話,那麽打廣告并進行一定的懸賞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李仁傑在當地有名的電視台和電台進行了廣告投放,而且還是密集性的廣告投防,留下了念雨田的照片和自己在這裏的臨時手機号碼。
這樣的廣告會花不少錢,好在李仁傑之前還有幾百萬的存款可以用。
隻要能找到念雨田,他不在乎會花多少錢。
當然,這種打廣告的方式也是十分危險的。
如果有人想對念雨田不利,并因此殺害了達叔的話,那麽很快同一夥人就會找上李仁傑。
李仁傑這樣做就相當于将自己暴露在了敵人的槍口下一樣危險。
不過,李仁傑不怕危險,爲了念雨田他願意付出一切。
如果真的有人因爲念雨田而想殺自己的話,那就讓他們來好了,李仁傑正愁沒辦法找到這幫家夥呢。
廣告和賞金幾乎花光了李仁傑所有的錢,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
隻是,李仁傑不想等待,他又采取了最笨方法去尋找念雨田。
那就是,拿着念雨田的照片站在斯加拉的最繁華的街頭詢問。
“你好,請問你見過這個女孩嗎?”
“你好,隻要你見過她,并提供有效的線索幫我找到她,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一大筆錢。”
“請問你見過她嗎?她是我朋友。”
李仁傑逢人就問,渴了就喝口水,餓了的話就從背包裏拿出一塊面包吃下。
轉眼之間太陽落山了,李仁傑忙碌了一天卻是沒有任何的收獲。
夜幕降臨之時,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突然來到了李仁傑面前,張嘴說了一大串話。
有一大半李仁傑都沒有聽懂,卻聽懂了兩個關鍵的字,找人。
“你見過她?”李仁傑急忙将念雨田的照片拿出來詢問。
小女孩點了點頭。
李仁傑心裏又是一喜,從口袋裏換出一沓當地的錢币,拿出一大半來說:“告訴我你在哪裏見過她,這些錢就全都是你的了。”
“那邊,我可以帶你過去。”小女孩講道。
“太好了,現在就帶我去。”李仁傑興奮地說。
小女孩站在那裏沒有動,隻是向李仁傑伸出了手,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她想要錢。
李仁傑不是個傻子,不會随随便便就去相信一個人,即使對方隻是一個孩子。
他拿出兩張紙币塞到小女孩手裏說:“這是定金,等到了地方剩下的就是你的。”
小女孩看起來同意了,轉身往前跑去,每跑出一段距離都會停下來看看李仁傑跟上了沒有。
很快,兩人就進入到了偏僻的巷子裏,之後進入一棟冷清的大樓裏面。
念雨田會在這裏?
越是往前走,李仁傑對小女孩的話就越是懷疑。
“這裏。”小女孩伸手指了指一間虛掩着的房門說,然後再次伸出了手。
李仁傑将錢給了小女孩,她看起來非常高興,轉身跑了。
李仁傑則站在原地盯着那虛掩的房門猶豫了一下,之後将身上的背包取下來倒出裏面的食物,找了塊水泥闆塞進去背在胸前。
這樣,裝了水泥闆的背包就成了簡易版的防彈衣。
準備好之後,李仁傑摸出那把折疊水果刀走了過去。
“雨田,是我,你在裏面嗎?”
李仁傑來到門前先叫了一聲,屋裏沒有任何的回應,這讓他更加的警覺,并懷疑裏面有埋伏。
“吱呀。”
房門發出響聲被李仁傑推開。
屋内沒有開燈,可李仁傑還是看到一個影子站在漆黑的房間内,跟着就閃出一火光。
是消音器。
對方的手槍加裝了消音器,因此開槍的時候隻有火花閃現,并沒有震耳的槍聲,隔壁就算是有人也絕對不會聽到任何動靜。
“啪。”
背包裏面的水泥闆起到了防護作用,擋下了彈頭。
李仁傑不給對方開第二槍的機會,甩手就将手中的折疊刀扔了出去,跟着一腳踢出。
雙方相距離不到兩米,李仁傑一腳踢出手順利将對方手中的槍給踢飛了出去,緊接着就一招猛虎撲兔将槍手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