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李仁傑暗罵一聲,早知道這樣的話還不如之前就帶約翰離開呢。
“撤!”
李仁傑起身叫道,并丢了一顆炸彈進地下室,将裏面徹底炸毀,以拖延敵人确認約翰的身份。
“嗡嗡嗡”
三人上車,接住艾瑞之後董悅就開車疾馳離開小鎮,可還沒開出去多遠董悅就開口叫道:“我們被跟蹤了。”
一輛武裝越野車跟在後面,正是之前出現襲擊牙醫診所的那輛,上面的士兵還操縱機槍朝大家射擊。
除此之外,那輛卡車也在後面,黑色的福特轎車也出現了。
情況可以說十分危機,尤其是緊跟在屁股後面的武裝越野車,上面的機槍随時都能讓大家玩完。
爲了躲避機槍子彈的襲擊,董悅隻能讓車子不斷左右搖晃、走s形路線,這樣速度就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得先幹掉那個機槍手才行!”瑪麗忍不住叫道,手裏沒有槍的她隻能雙手抱頭縮在椅子上躲避子彈。
李仁傑端起了狙擊步槍。
瑪麗看到後又開口叫道;“這樣不行,根本沒辦法擊中目标,得讓車子停下”
“呯。”槍聲打斷了瑪麗的話。
幾乎同時,後面的機槍聲也停了下來。
好奇之下,瑪麗起身向後張望了一下,隻見那輛武裝越野車撞到了路邊的一顆大樹上,原本負責操縱機槍的士兵更是直接飛出車外。
李仁傑并沒有襲擊機槍手,而是直接開槍狙殺了越野車的司機,這樣車子撞到路邊的大樹就完全趴窩不動了。
至于後面的卡車和福特轎車,因爲被越野車堵住了路也沒辦法繼續追上來。
“厲害!”瑪麗向李仁傑伸出了大拇指,根本沒想到李仁傑的槍法會這麽好,那種颠簸的情況下也能命令目标。
“甩掉他們了。”
董悅瞟了眼後視鏡說。
“嘩。”
這時,徐太郞突然回身将槍口頂在了瑪麗的額頭上。
與此同時,寒光一閃,一把手術刀頂在了徐太郞的脖子。
瑪麗沉着一張臉說:“你想幹嘛?”
“約翰死了,而那些家夥是沖着你來的,你得爲這件事負責才行!”徐太郞生氣地說。
瑪麗聞言反而輕松了許多,并且主動收回了刀子,開口講道:“漢克斯。”
話音微頓,掃了眼李仁傑和艾瑞,接着講道,
“約翰臨死之前隻說了這麽一個人名,我想應該是你們需要的。”
李仁傑立即用通訊器聯系麗莎說:“幫我查一下漢克斯這個人,我需要關于他的所有資料。”
“不用了,我知道他是誰。”
艾瑞面色沉重地說,深吸一口氣講道,
“漢克斯是特種兵出身,美國那家安保公司的創始之一,現在擔任着安保公司高級董事的職務。”
麗莎的動作非常快,她在那家安保公司的系統裏植入了木馬,幾乎在艾瑞話音落下的同時講道:“漢克斯現在并不在美國,一個星斯前他飛往了非洲一個正處于内亂的國家,幫助武裝軍奪取政權,并且賣了大量的武器裝備給武裝人員。
可以說,這場政變就是由漢克斯主導的,想要在那裏抓到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仁傑心裏微微一沉。
先不說漢克斯在安保公司内的身份和地位,他現在身處一個内亂國家幫助武裝奪取政權,身邊一定跟着許多雇傭兵。
跑到那裏去對付漢克斯的話,那就不止是要和安保公司爲敵,更是和所有武裝人員爲敵。
相對于攻打狩獵學校來說,跑到那裏去才是真正自尋死路!
徐太郞并沒有将槍口移開,反而憤恨地叫道:“我們怎麽知道這是約翰說的?也許隻不過是你随便編出來的一個人名騙我們的而已!”
瑪麗搖頭輕歎一聲說:“小弟弟,請你動動腦子好不?
首先,我根本不知道你們是誰,對于我來說這隻不過是一筆生意而已,我用得着騙你們嗎?
其次,我更不知道約翰原本是幹什麽的,更不知道他和漢克斯是什麽關系,随便編一個名字你們會信嗎?
最後,你們沒得選,隻能相信我,因爲約翰已經死了!”
死無對證,這是最大的問題所在。
如果大家不選擇相信瑪麗的話,那所有的線索就再次中斷了。
“郞,放下槍。”艾瑞突然吩咐道。
“艾瑞,你真的相信她的鬼話?”徐太郞皺着眉頭問。
艾瑞點了點頭,漢克斯身爲安保公司的高級董事和創始人之一,他即使不是神父,那也應該和神父有聯系才對。
約翰,隻不過是聽他的命行事而已。
“這是你的錢。”李仁傑将事先準備好的酬金交給瑪麗。
瑪麗沒有接,微笑道:“怎麽說你們也算是救了我一條命,就當我們兩相抵消了吧。”
“那好吧。”李仁傑也不客氣,将錢收了起來,問道,“你在哪裏下車?”
瑪麗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們真的要去那個國家?”
李仁傑扭頭看向艾瑞,其實不需要問,爲了追查神父的下落,艾瑞一定會前往的,這就和當初她打算襲擊狩獵學校一樣。
唯一不同的時,誘約翰出來這一招用在漢克斯身上怕是行不通。
瑪麗也看了艾瑞一眼,笑道:“如果你們真的要去那個國家的話,那我和你們一起去好了。”
徐太郞已經放下了槍口,卻依然對瑪麗保持着一種敵對的态度,立即叫道:“做夢!我們沒有任何理由保護你,你還是留下來自己解決自己身上的麻煩吧!”
瑪麗卻并不生氣,微笑道:“小弟弟,你又錯了,我陪你們去并非爲了逃亡,而是想幫助我們。”
“幫助我們?這話說的可真好聽。”徐太郞一臉譏笑地說。
瑪麗不去理會徐太郞,目光落在李仁傑身上說:“你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吧?”
話音微頓,又問道,
“你們是傭兵吧?”
李仁傑在成立戰隊之前并沒有将自己定位爲傭兵,可仔細想想的話性質上又和傭兵沒有太大的區别,于是回道:“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那我可以申請加入你們的團隊嗎?”瑪麗眨了眨眼睛,一臉真誠地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