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傑稍作猶豫就放棄了進攻的打算,希望神父可以拖延一點時間,同時暗自聯絡董悅、徐太郞、艾瑞三人,讓他們潛進村子裏來幫忙。
“瑪麗,小心一點,他們要進去了。”
李仁傑發現有兩名武裝人員人來到了教堂大門口。
這些家夥可不會敲門,直接端槍朝着大門連開數槍,接着就一腳将大門給跺了開。
好在裏面的人全都趴在地上,這才沒有被剛才的子彈擊中。
瑪麗躲在難民堆裏,被一張毛毯蓋着身子,這樣她看起來就和其他難民沒有太大的區别了。
“别開槍,這裏全都是難民,沒有你們要找的人!”
神父上前直接跪在了地上,手裏面抓着十字架叫道,
“求你們了,看在上帝的份上别傷害他們。”
“哼。”
一名反叛軍冷哼一聲,擡起槍口頂在了神父的腦袋上,冷眼掃視四周,沉聲講道:“我知道你們就在這裏,快點出來,否則我就要開槍斃了這個家夥。”
“别開槍。看在上帝的份上,求你們别開槍。”神父哆嗦地叫道。
“我數三個數。”
反叛軍一邊留意觀察四周一邊講道,
“一,二,三!呯。”
槍聲響起,神父腦袋被打爆倒了下去。
開槍的家夥陰冷地笑了一聲,将槍口随便指向一名難民,接着講道:“快點出來,否則每隔三秒我就開槍殺一個人。”
瑪麗面色一沉,手裏面抓着槍,剛想開槍擊斃對方,卻見那名吃了李仁傑巧克力的小女孩突然站了起來,奶生奶氣地說:“叔叔,這裏沒有你們要找的人,請你們離開吧。”
“是嗎?”反叛軍說着走到小女孩面前,甩手就是一個巴掌,将小女孩打倒在地,然後沖其他人吼道,“還有人想要爲那些家夥出頭的嗎?”
小女孩媽媽急忙撲過去将小女孩抱在懷裏,聽到對方的話就挻直腰杆站了起來,沉聲講道:“我女兒說了,這裏沒有你們要找的人。”
“哼,還真有不怕死的。”反叛軍說着将槍口舉起指向小女孩和她媽媽。
這時,旁邊一名老太太拄着拐杖擋在槍口前,冷聲講道:“這裏沒有你們要找的人。”
“這裏沒有你們要找的人。”
“這裏沒有你們要找的人。”
接下來,人們一個個個站起來擋在槍口前。
眼前的一幕讓瑪麗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這些難民。
她知道,這些難民是在保護她。
他們明明可以告訴對方自己在哪裏的,可他們卻沒有那麽做,而是豁出了命去保護她。
這讓瑪麗難以理解,卻又非常的感動。
她沒有爲他們做過什麽,隻是聽從李仁傑的命令将食物分給了大家,而他們卻因此願意用生命來回報。
反叛軍卻一下子被激怒了,将手槍放回槍套内,端起全自動步槍來,曆聲叫道:“既然你們都這麽想死,那就一起去見上帝好了。”
“等一下!”
瑪麗突然大聲叫道,她覺得自己應該爲這些難民再做些什麽,至少不能讓他們死在這裏。
“我知道你們要找的人在哪。”
瑪麗說着掀起毛毯走了出來。
教堂裏面隻有一盞油燈照明,再次難民們全都擋在瑪麗前面,所以反叛軍隻是聽到了瑪麗的聲音,卻并沒有馬上見到她。
等反叛軍看到瑪麗時,神色爲之一緊,因爲瑪麗兩手各握着一顆手雷。
如果開槍,那麽手雷就會爆炸,誰也别想活着離開。
進入教堂的兩名反叛軍想要退出去,瑪麗卻低沉地吼道:“把門關上。”
“啪。”
馬上有人沖過去将教堂大門關了起來,這樣裏面發生什麽外面就沒辦法看到了。
“你是什麽人?我們要找的人不是你,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反叛軍急忙表态。
瑪麗當然知道這些家夥沖進村子裏來不是爲了找她,她和李仁傑等人才剛剛到達這個國家,還沒有人知道他們來此的目的。
“你最好把槍放下來。”瑪麗冷聲講道。
兩名反叛軍眉心一緊,其中一人冷哼一聲說:“我不相信你真的敢引爆炸彈。”
“沒錯,要死大家一起死在這裏。”另一人跟着講道。
“好,如你們所願。”瑪麗說着手指一松,就聽“咔”的一聲輕響。
這聲輕響聽在兩名反叛軍耳朵裏面卻像是驚雷一般,吓的兩人差點趴在地上。
“等一下!”
兩人連忙舉起手來,示意瑪麗别沖動,
“剛才隻不過是一個誤會而已。這座村子已經被我們的人給包圍了,我可以讓你活着離開這裏,怎麽樣?”
“沒錯,我們之間隻不過是一個誤會,沒必要鬧的這麽僵。”另一人馬上講道。
“那就讓我先看看你們的誠意,把武器放在地上。”瑪麗吩咐道。
兩人相視一眼,跟着就緩緩蹲下,将手中的槍放在了地上。
在瑪麗的吩咐下,難民拿走了那兩枝槍,并搜走了敵人身上其它的武器裝備。
現在,兩人就成了粘闆上的魚一般。
“啪。”
瑪麗一把掌抽在那名打了小女孩的反叛軍臉上。
别看她是一個女人,力氣卻比普通男人還要大,一個巴掌打得對方眼冒金花,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咚。”
瑪麗又一腳踢在對方的肚子上,然後拽着對方的頭發将他拉到小女孩面前,曆聲叫道:“道歉。”
“什麽?”反叛軍強忍着疼痛詢問。
“我說,向她道歉。”瑪麗陰冷地講道。
“該死的,我爲什麽要向她道歉?”反叛軍曆聲叫道。
瑪麗是一個刑訊高手,她知道如何折磨一個人,讓人産生恐懼。
她沒有再動手去打這個家夥,而是将他同伴拉了過來,直接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道歉。”瑪麗再次講道。
“咕噜。”
反叛軍喉嚨裏發出一聲微響,兩眼盯着死去的同伴,仿佛看到了自己不久将來的命運,意志力一下子崩潰了。
“對不起,我剛才不該打你的,求你原諒我。
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那樣了。
求你了,原諒我吧。”
他跪在地上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扇自己耳光,一副痛改前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