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秒之後,一輛越野車繞過教堂進入李仁傑的視野。
在越野車轉彎的時候,李仁傑扣動了扳機。
随着“呯”的一聲槍響,司機的腦袋被子彈打爆,車子也因此失控一頭撞進旁邊的民房之内。
“吱嗡”
緊跟在後面的越野車見狀一個急刹車,随後就又退到了教堂另一側。
“八秒。”
李仁傑掃了一眼教堂的方向,跟着就将槍口指向被撞爛的民房。
越野車的車屁股還露在外面,從李仁傑的角度無法看到民房裏的其他敵人是否還活着,不過越野車的油箱應該是爛了,汽油順着車身流出來。
“呯。”
李仁傑果斷地朝着車身上的汽油開槍。
彈頭擊中車身時碰撞出火花來,從而将汽油引燃,火苗迅速串了起來,隔了兩三秒的功夫就聽“轟隆”一聲爆炸。
越墅車翻了個跟頭,那座民房也因爲這次爆炸而徹底毀掉,裏面就算是還有敵人活着,估計也傷的不輕。
時間到。
三十秒的時間一到,李仁傑沒有任何猶豫,立即拿上自己的武器裝備撤了出去,一路飛奔離開村子朝着海岸的方向奔跑。
這是大家預先設計好的撤離路線,利用大家來時乘坐的快艇繞到另一個方向再登陸。
這樣做有一點的威脅,卻遠比走陸路更加的安全。
除了事先駕車離開的董悅三人之外,瑪麗、艾瑞、徐太郞全都在船上了。
李仁傑一上船,快艇就發出轟鳴聲、掀起海浪朝遠處駛去。
一直将剛才的村子遠遠地甩在屁股後面,李仁傑才算是松了一口氣,目光落在艾瑞身上又是一陣的惱火。
“你想幹什麽嘛?”
李仁傑這邊還沒有怎麽着呢,正在駕駛快艇的徐太郞就端起槍來指向李仁傑,一副随時将要開槍的樣子。
瑪麗見狀也端起了槍,槍口指向徐太郞,曆聲叫道:“放下你手中的槍!”
徐太郞沒有理會瑪麗,槍口始終對着李仁傑沒有移開過。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如果徐太郞真的敢開槍殺了李仁傑的話,那瑪麗也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殺徐太郞,接下來就是兩個女人之間的較量了。
“瑪麗,把槍放下。”
憤怒沒能沖昏李仁傑的頭腦,反而讓他冷靜了下來。
“老闆,你确實要讓我放下槍?”瑪麗斜眼看向李仁傑。
李仁傑點了點頭。
“好吧,你是老闆你說了算。”瑪麗無奈地聳下肩,将槍口放了下來。
徐太郞卻依然保持着警覺性,槍口還指着李仁傑。
李仁傑輕哼一聲,目光落在艾瑞身上,沉聲講道:“聽着,之前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再不聽從我的指令,破壞我的計劃,那麽抱歉,我們的合作将到此爲止,之後你們倆是死是活都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系!”
“唉。”
艾瑞也歎了一聲,向徐太郞吩咐道:“把槍放下吧。”
“艾瑞。”徐太郞輕叫一聲。
艾瑞深吸一口氣,向李仁傑講道:“之前是我錯了,我不該開槍的,現在我向你道歉,并且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徐太郞這才放下槍口,有些煩燥地叫道:“李仁傑,艾瑞已經向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我隻是想讓我自己和我的隊友活着而已,如果你們再私自行動的話隻會害死大家!
剛才的話我不想再重複了,記住那是最後一次,否則的話我們就各走各的!”
李仁傑有些生氣地叫道。
戰場上必須嚴格執行命令,否則的話一個意外就有可能會害死所有的人。
人的生命隻有一次,一旦死了就不可能複生,因此李仁傑絕不允許自己的隊伍裏面出現刺頭。
話已經說開,快艇繼續朝着預定的方向行駛。
在剛剛大家戰鬥過的村子裏,這裏已經完全被反叛軍占領,一名頭發花白、嘴裏叨着雪茄、全身武裝的男子站在教堂前的小廣場上。
所有人都對這名男子非常尊敬,因爲他的名字叫漢克斯。
漢克斯剛剛聽了手下的陳述,又仔細看了每一具屍體,吐着煙霧說:“狙擊手,而且還是三個。”
說着,漢克斯還伸出手手指到其中一具屍體腦袋上的彈孔内,然後回頭望了一眼,沉聲道,
“高手,三個人全都是狙擊高手。”
就在這時,一名傭兵跑到漢克斯身邊叫道:“報告,人已經帶來了。”
“讓他們過來。”漢克斯吩咐道。
很快,反叛軍就押着一群人來到小廣場,是那些先一步離開的政府軍和村裏的難民,他們半路上遭遇到了伏擊,并被俘虜。
一隻耳團長和他的幾個手下被人強行按着跪倒在地上,漢克斯繞着他們走了一圈,然後停在一隻耳團長面前。
“這個村子裏有一批高手,他們殺了我不少弟兄,我想知道他們是什麽人?”漢克斯詢問。
“不知道。”一隻耳團長回道。
“咔,呯。”
漢克斯沒有任何的廢話,掏出手槍上膛,然後開槍打爆了一隻耳團長身邊士兵的腦袋,然後再次問道:“現在你知道了嗎?”
手下被當着自己的面殺害,讓一隻耳情緒失控,掙紮着叫道:“混蛋,我不知道,有種的話你殺了我呀!”
“呯。”
漢克斯再次扣動扳機,一隻耳團長另一側的手下也被爆頭倒地。
“現在呢?也許你能想起點什麽。”
一隻耳團長身子顫了一下,這才意識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魔鬼。
“殺了我,你開槍殺了我呀!”一隻耳團長情緒激動地叫道。
“呯。”
槍聲再次響起,一隻耳團長又一名手下斃命。
“别開槍了,求求你别開槍了!他們什麽也不知道,你就算是殺了他們也沒用!求你了,别開槍了。”
一隻耳團長一邊哭泣一邊懇求,無法再面對自己手下被擊斃的畫面。
“呯。”
漢克斯似乎并沒有打算就此停止,又開槍殺了一名士兵。
“我說,我什麽都說!求你不要再開槍殺人了,我什麽都可以告訴你!”
一隻耳團長的情緒已經徹底崩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