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瑞和李仁傑動手的時候,瑪麗、徐太郞、董悅三人也沒有閑着。
大家的武器裝備早已經藏在了附近,在爆炸之後就各自跑過去拿到了自己的武器,然後開槍掩護艾瑞和李仁傑。
就連受了傷的庫福,也從地上撿了一把槍加入了戰鬥。
躲在暗處的上尉則繼續引爆其它炸彈,爲大家提供掩護。
“撤。”李仁傑把手槍塞給艾瑞,扛起漢克斯就朝預定的撤退路線跑去。
一口氣撤到數公裏外,李仁傑一行才算是停了下來。
除了瑪麗之外,其他人全部進行防禦工作,将漢克斯交給瑪麗來對付。
“呸。”
漢克斯雙手雙腳被綁,卻朝瑪麗吐了一口兇狠地叫道:“臭婊子,你以爲你是誰,能讓老子開口?呸,我勸你還是把衣服脫了給老子跳支舞,那麽老子或許唔唔。”
瑪麗先用根繩子将漢克斯的嘴勒住,以防他會受不了而咬舌自盡。
李仁傑回頭看了一眼,随後搖了搖頭,暗道一聲:“愚蠢的家夥,很快你就會後悔去招惹瑪麗的。”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裏,隻能隐約聽到從漢克斯鼻子裏所發出沉重而痛苦的聲音。
半個小時之後,瑪麗來到李仁傑身邊,一邊擦示着手上的血迹一邊講道:“他說了一個人名和一個地址,史密斯神父,住在墨西哥邊境小鎮裏。”
“能确定消息的真假嗎?”李仁傑詢問。
瑪麗回道:“至少有八成的把握是真的。不過,爲了以防萬一,我留了一個活口,可以帶着那家夥一起前往墨西哥。”
李仁傑點了下頭,表示贊同瑪麗的做法。
再次見到漢克斯時,李仁傑隻覺得頭皮發麻,胃裏面一陣翻滾想要嘔吐。
漢克斯确實還活着,隻是這家夥和死了沒有太大的區别,就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漢克斯的左眼眼珠子被挖了出來,牙齒全部被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砸了下來,胸口皮膚被剝下三分之一面積,其中兩根胸骨更是被抽出來像垃圾一樣扔在地上。
除此之外,漢克斯身上還有數十處類似的傷口,他還能活着真是一個奇迹。
瑪麗爲了不讓漢克斯死去,對幾處重要的傷口進行了處理,其它輕微的傷口則置之不理,保證他可以活着堅持到墨西哥就行了。
接下來就是繼續撤離。
李仁傑一行幫助庫福撤到政府軍的地盤,做爲回報,庫福安排飛機飛他們出國,解決了交通的問題。
三天之後,李仁傑一行經過僞裝之後出現在墨西哥小鎮的一家旅館内,對面就是漢克斯所提到的教堂。
墨西哥是一個毒品泛濫的國家,這裏的毒枭比金三角那些還要有名,他們幾乎控制了這個國家的經濟命脈,公然與政府開火。
因此,當你走在大街上突然有人開槍火拼,真的是一點也不奇怪。
這裏的警察隊伍,如果有警察想要整治毒販,那麽第二天一早你就會發現他的屍體被吊在警覺局門口。
抵達這個國家之後,李仁傑等人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購買武器裝備。
這點要感覺麗莎的父親,做爲罪犯之都最有名的軍火販子,他幾乎和全世界的軍火商都有聯系。
根據麗莎父親所留下的筆記,李仁傑一行很容易就聯系到了當地的軍火商,并且預定了武器裝備。
将其他人安頓在旅館之後,李仁傑和董悅同行一起前往軍火商那裏拿取裝備。
短短兩公裏的路程,李仁傑和董悅一共目睹了三次搶劫和兩次槍戰,這裏簡直就是另一個罪犯之都,每個人都過着無法無天的生活。
皮卡車在一家藥店門口停下,李仁傑示意董悅留在車上,然後自己就走了進去。
藥店裏面隻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一雙陰沉的眼睛盯着李仁傑,嘴裏發出陰寒的笑聲。
“我”李仁傑剛開口,就聽身後傳來“吱呀”一聲,一名二十多歲梳着蘿莉頭的女人走了進來。
“我要買些武器。”
這個女人還真是夠直接的,一進來就叫喊着要買武器,相對來說李仁傑實在是太過于保守了。
花白頭老人笑道:“美女,你一定是搞錯了,我們這裏是一家藥店,沒有武器銷售。”
“啪。”
一枚警章落在了櫃台上,緊跟着女人就拔出一支手槍指向了花白頭老人。
“你是警察?”花白頭老人神色微變。
女人冷哼一聲說:“沒錯,我是今天剛剛到任的警長。
我知道你這裏是軍火鋪,因此我想打算購買一些可以保命的武器。
你要是拒絕我的話,那我保證會讓你這裏關門大吉的。”
花白頭老人突然大笑了起來:“你就是那個揚言要将這裏所有毒販全部抓起來的那個愚蠢的女人?”
“閉嘴,你隻要乖乖拿出武器就行了。”
女警長曆聲叫道。
“好吧,别激動。我隻不過是一個商人而已,隻要價錢合理我會把武器賣給你的。”
花白頭老人無所謂地說,在他看來把武器賣給誰都行。
說着,花白頭老人将手伸到櫃台下面按了一下隐藏的按鈕,接着就見藥櫃移開,露出裏面一扇密門來。
“請跟我來吧,我保證這裏有最适合你的武器裝備。”花白頭老人笑道。
李仁傑見兩走進密室,也就跟在了後面,可還沒走出兩步就被女警長的槍口給頂着了。
“你想幹嘛?”女警長警覺地問。
李仁傑可不想冤死在一名女警手裏,忙舉起手叫道:“别開槍,我也是來買東西的而已,而且我比你先到。”
“那你就隻能等一會了。”女警冷哼一聲,示意李仁傑留在外面。
誰讓人家手裏有槍呢,而且還是一名警察。
李仁傑不願意節外生枝,隻能乖乖地留在外面等待。
幾分鍾之後,一輛箱式警車停在了門口,跟着進來兩個警察将大箱小箱的裝備擡到警車裏面。
等車子裝滿之後,女警長才和花白頭老人從裏面走出來。
女警長掏出紙和筆寫了些什麽遞給花白頭老人說:“這是欠條,那收拾了那些毒販後我會把錢還給你的。”
欠條?
這是空手套白狼呀。
李仁傑暗自豎起了大拇指,不過警察要靠這種方式來拿到武器裝備,這裏的政府還真是到家了。
“你這是公然搶劫!”花白頭老人氣的肺都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