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快點住手!”
有人善闖軍營還打了人,這還得了?
另外幾名士兵二話不說,紛紛向李仁傑亮出了拳頭,想要将他打趴下。
隻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這些後勤兵除了新兵三月進行過軍事訓練外,來到這裏就隻會養豬,哪會打架。
況且,李仁傑可是特種兵出身,精通于近身格鬥。
幾個人的拳頭還沒有沾到李仁傑身子呢,就一個個發出慘叫聲倒在了地上。
就這李仁傑還是手下留情了,否則這些家夥不說小命不保,一個個也得斷胳膊斷腿才行。
“撲通。”
李仁傑剛剛将一名上等兵踹倒在地,自己就被人從後面抱着腰直接摔在了地上。
“咚。”
李仁傑轉過身來就用手肘撞擊在對方身上,緊跟着就一拳朝對方要害打去,而這時他也看清了從背後偷襲自己的人----王小龍。
王小龍也是揮起拳頭準備砸向李仁傑的臉,可到了跟前卻怎麽也砸不下去了。
“打呀。”
“打我呀。”
“混蛋,我讓你打我,聽到了沒有?”
李仁傑雙手拽着王小龍的衣服曆聲叫道,情緒已經有點失控了。
他多麽希望王小龍的拳頭可以砸下來,狠狠地将自己揍一頓,那樣的話自己心裏多少會好受一點。
王小龍的拳頭終是沒能砸下去,而這時剛剛被李仁傑摞倒在地的幾個人爬了起來,聽到李仁傑刺耳的叫喊聲就惱了。
“我去,你丫的以爲自己是誰,沒人能收拾得了你了是吧?”
“王大傻,按着他别動。兄弟們,一起上!”
“管他是天王老子呢,今天非得把他揍趴下不可!”
“動手!”
“啊!王大傻,你真的傻了,幹嘛打我們?”
幾個人剛剛靠近,還沒碰到李仁傑呢,就被王小龍一個個推倒在地上。
平時不管幾個人怎麽欺負王小龍,王小龍都沒有發過火,此時他卻紅着眼叫道:“不準動他,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衆人看到王小龍這反常的表現都有些傻眼了,目光落在李仁傑身上,一個個好奇地問:“小子,你究竟是什麽人?”
“兄弟,我兄弟。”王小龍轉身向李仁傑伸出手,傻呵呵地笑着,口水都流在胸口也顧不得擦。
李仁傑知道流口水是王小龍的後遺症,見王小龍如此維護自己,心裏反而更不是滋味。
“你不恨我?”李仁傑問。
王小龍搖了搖頭,傻笑道:“不恨。我知道,要不是你的話,我早就死了,因此我還要謝謝你。”
“謝我?”李仁傑愣在了那裏。
“起來,先起來再說,地上涼。”王小龍繼續傻笑着,言語卻非常的關心李仁傑。
李仁傑非常感動,拉着王小龍的手站了起來。
王小龍先給了李仁傑一個熱情的擁抱,然後轉身向那名士官講道:“班長,這是我兄弟,生死弟兄,麻煩你幫我安排一下行嗎?”
士官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好吧,我們幾個幫你安排一下,不過酒可不能喝多了。”
“謝謝。”王小龍感激地說。
“沒事,你們先回屋聊吧,等我們幾個把這些飼料搬進去就給你兄弟接風洗塵。”士官說。
“嗯,好。”王小龍拉着李仁傑朝不遠處的宿舍走去。
一進屋,王小龍又是給李仁傑泡茶又是削蘋果,嘴巴也沒有停過,說着在這裏的趣味,對于特種部隊的事卻是隻字不提。
李仁傑看得出,王小龍表面上看起來好像非常喜歡這裏,可他越是不提特種部隊的事,越是說明他在這裏過的并不開心,他向往以前手握鋼槍的生活,而不是窩在這裏喂豬。
“和尚,你真的不恨我?”李仁傑突然打斷王小龍的話問道。
王小龍盯着李仁傑看了片刻,深吸一口氣說:“恨!我當然恨你了,爲什麽不恨你?
從我醒來就再也沒有見過你,我還以爲你不認我這個兄弟了!
怎麽,是不是我這個喂豬的配不上你們特種兵,不能和你們做兄弟?”
李仁傑苦笑一聲說:“我已經不是特種兵了,現在連軍人的身份也沒有了。”
“什麽?”
王小龍驚的一下子跳了起來,緊跟着問道,
“是不是和我有關?你等着,我這就去找他們,和他們說清楚,我的事不怨你,是你救了我!”
“和尚,你冷靜一點,我不是被開除的,是自己退出特種部隊的!”
李仁傑急忙拉住王小龍,他看得出王小龍是認真的,在這裏隐忍了這麽長時間的王小龍真的可能爲了自己而去找上級申訴。
“啊?自己退出的,怎麽回事呀?”王小龍十分不解地問。
李仁傑輕歎一聲,将自己被迫退出特種部隊以及近段時間的經曆簡單描述了一下,最後講道:“和尚,我這次來找你就是爲了你一句話,願不願意跟着我幹?”
“王大王小龍,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叫你兄弟過來吃飯吧。”
外面突然傳來叫喊聲。
“走,先去吃飯,等吃完飯再說。”王小龍接着李仁傑前往餐廳。
餐廳裏,豬子上架着一頭被烤的金黃的乳豬,旁邊還擺着一系列的配菜,地上扔着一箱二鍋頭。
“敬禮!”
李仁傑和王小龍一走進餐廳,士官就大喊一聲,所有人都“刷”的一聲朝二人敬了個标準的軍禮。
“禮畢。”
士官叫喊一聲後,向前邁出一步,朝李仁傑講道,
“兄弟,你是王小龍的兄弟,那也就是我們幾個的兄弟。
之前你打我們一定是誤以爲我們在欺負王小龍,現在我們鄭重的向你道一聲歉,對不起!”
“對不起!”後面的幾個士兵齊聲講道。
士官接着講道:“兄弟,其實你誤會我們了,我們都隻不過是在和小龍開玩笑而已。
小龍幹活不惜力,一個人頂我們四五個人幹活,我們幾個感謝他都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欺負他呢?”
王小龍也在一旁講道:“班長他們幾們平時都挻照顧我們的。”
“啪。”
李仁傑也向衆人敬了個軍禮,然後走過去從箱子裏拿出一瓶二鍋頭,擰開蓋子講道:“是我沒問清楚就動手了,是我不對,自罰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