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縷陽光撒下華越邊境線上,一隊巡邏士兵在華國境内發現一名手腳被綁完全處于昏迷中的男子。
很快男子的身份就得到了确認,越境殺人的毒販----阮文金。
據阮文金交待,他在運毒的過程中受到了襲擊,醒過來時就已經在落入了邊防軍手裏。
因爲事發地是在邊境線另一邊,所以這邊沒辦法過去調查事情的真相。
不過,既然有人将阮文金給送了過來,他自然要爲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負責。
對于王小龍來說,這次戰鬥不止是爲了适應戰場上的環境,更是爲了證明自己。
他成功了,真正得到董悅、瑪麗、麗莎的認可,沒有人再因爲他流口水的樣子而取笑他。
任務結束後,王小龍算是正是加入了死神團隊裏面,李仁傑爲他舉行了一個盛大的歡迎晚會。
之後的一個星期是平淡無奇的訓練,直到麗莎突然一臉神秘的找到李仁傑爲止。
“頭,我爲你挖掘出了一個大彩蛋!”麗莎一見到李仁傑就興奮地叫了起來。
“彩蛋,什麽彩蛋?”李仁傑滿是疑惑地問。
麗莎回道:“你不是說過自己被騙并導緻和尚受傷的事嗎?我根據你的描述一直在找那夥人,結果找到了這個。”
說着,麗莎揚起手中的平闆電腦,上面顯示着一張被放大了的頭像。
“馬克!”李仁傑一把奪過平闆電腦,盯着那張黑臉。
沒錯,照片上的人和他記憶中的完全一樣,是當初和自己一起作戰的馬克。
麗莎在一旁講道:“馬克這個名字是假的,想要找到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剛開始我以爲那支作戰小隊是傭兵團的人,結果調查之後卻發現根本沒有這麽一支傭兵團,而他們所有人的名字和身份都是假的。
後來我開始逐個調查,其他人還沒有線索,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偶然的機會發現了他。”
“他是誰,在哪?”李仁傑咬着牙問。
麗莎回道:“他的真名是科伊科爾,是非洲某國的特戰隊大隊長,現在正在叢林裏面訓練他的隊員呢。”
“這麽說他是一名現役軍人?”李仁傑有些驚訝。
“是的。”麗莎應道。
“難怪找不到他,看來其他人的身份也非常的特殊。不過,既然能找到一個,想要找到其他人就容易了。”
李仁傑咬着牙說,充滿了恨意,跟着吩咐道,
“麗莎,幫我把其他人叫過來,我們有任務了。”
“是。”麗莎應道。
兩分鍾之後,死神所有成員在作戰室内集合完畢,并且已經從麗莎那裏得到了消息。
“我們的敵人是一群真正的特種兵,我隻問你們一句,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去冒這個險?”李仁傑盯着衆人詢問。
“馬克!”
王小龍充滿恨意地叫了一聲,他确實不怪李仁傑,卻不代表不恨其他人。
“你知道我一定會去的!”
李仁傑點了下頭,轉而看向董悅和瑪麗。
董悅盯着科伊科爾的照片說:“一個國家的現役軍人,卻跑到另一個國家用一個假身份去執行任務,還讓人誤以爲他是傭兵。
有意思。
老大,我願意跟你冒這次險,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傭金我可以不要,這個故事的版權你得給我才行!”
李仁傑點了下頭,答應了董悅這個條件。
對于董悅将他們的經曆寫在故事發表在網上這件事李仁傑并不反對,對董悅也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絕對不能使用真名。
“我想知道這次行動的傭金是多少?”瑪麗問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因爲不是受任何人的雇傭,所以這次行動的所有花費都必須由李仁傑自己來支付才行。
“不會很多。”李仁傑回道。
“說實話,我不願意冒這個險,不過我想你們需要一名軍醫,而我恰巧是這裏唯一的醫生,對吧。”
瑪麗做出一臉無奈的樣子。
“謝謝。”李仁傑感激地說,他知道這次行動的風險非常大,願意陪自己去的都是在拿命去拼,他欠了大家一個非常大的人情。
“不用謝,你也爲我這樣做過。”瑪麗笑道。
李仁傑知道是瑪麗被追殺那件事,當時自己将她保了下來,不願意将她交給敵人。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沒有再提的必要。
“麗莎,幫我們訂一架最快的飛機,最好是能将武器裝備一起運過去。”李仁傑吩咐道。
麗莎拿起平闆電腦查了一下說:“如果坐正規的航班的話會很麻煩,不過我可以幫你們聯系一架走私的飛機過去,當然價格要貴一點。”
“貴一點無所謂,隻要夠快就行。”李仁傑沉聲講道。
麗莎點頭應道:“好,讓我先和他那邊聯系一下。”
幾分鍾之後,麗莎挂斷電話講道,
“已經聯系好了,對方表示會在夜裏十二點起飛,你們可以提前過去将裝備放上去。這是地址。”
麗莎說着将地址寫下來交給李仁傑。
李仁傑拿過地址後看了一眼,然後向衆人講道:“現在準備各自的裝備,然後休息五個小時,五個小時後我們吃飯、出發。”
“是!”衆人應道。
瑪麗在離開的時候湊到李仁傑耳邊低聲講道:“我必須得提醒你一下,你現在的情緒不适合作戰。”
“我知道。”李仁傑應了聲就轉身離開。
将武器裝備準備齊全之後,李仁傑回到自己房間沖了一個冷水澡,然後盤膝坐下進行冥想,好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受情緒的影響。
做爲一名狙擊手,李仁傑必須控制自己的情緒才行,否則的話壞情緒不但會害死他,更有可能會害死其他人。
五個小時後,李仁傑幾個相聚一起吃飯。
“麗莎,你的廚藝真好,我能打包一些帶走嗎?”董悅誇耀道。
麗莎除了負責電腦信息方面外,還得負責給大家做飯。
這點麗莎沒有任何的怨言,畢竟她隻要待在後方就行了,而其他人卻要冒着随時會犧牲的風險去執行任務。
重要的是,麗莎喜歡做飯,她認爲做飯是一門藝術。
大家邊吃邊交談,不時發出笑聲,像是忘記了他們即将執行的危險任務。
盡量放松更有利于應對殘酷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