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之前李仁傑和喬三先換上了傭兵的衣服,這樣中途即使撞到了敵人,也能用身上的衣服迷惑一下敵人。
那名俘虜說船在小島的東側,李仁傑和喬三卻選擇往東南方向走。
原因很簡單,俘虜若是沒有說謊的話,那麽直接往東走就會撞上更多的敵人。
相反,方向偏南的話就可以避開其他敵人。
這個決定幫助李仁傑和喬三解決了一個非常大的麻煩,如果他們選擇直接往東走的話,就相當于往上百眼鏡暈傭兵的槍口上撞。
黎明将近之時,李仁傑和喬三來到了海岸邊。
沙灘上停靠着十隻橡皮艇,按每艘可以乘坐十人來說,十艘橡皮艇正好拉着上百傭兵。
“看來你的運氣不錯。”喬三看到橡皮艇之後興奮地說。
李仁傑仰望了一下天際,一抹微白已經在天邊亮起,要不了多長時間太陽就會露出頭來。
“還有時間,快點。”李仁傑說着将槍扔在了橡皮艇上。
喬三明白李仁傑的意思,若是等天亮的話,他們想要靠近船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趁着現在還有時間,他們可以摸黑接近三海裏外的那艘船。
兩人一前一後,将橡皮艇拖到海水裏,然後跳上船拼盡全力劃船。
天色越來越明了,李仁傑和喬三也終于看到了大船。外表經過了僞裝,看起來像是一艘大型魚船,看不到沒有什麽大型武器。
“不能再劃了,我們得遊過去。”喬三提醒道。
李仁傑點了下頭。
橡皮艇的目标太大,很容易被敵人發現,要是遊過去的話反而更容易避開敵人的耳目。
計劃非常好,隻可惜出了一點意外。
當李仁傑和喬三距離漁船還有不足兩百米時,船頭出現了一名傭兵,他先是發現了遠處的那艘橡皮艇,緊跟着就發現了在水裏面遊泳的李仁傑和喬三。
“啪啪啪......”
槍聲響了起來,李仁傑和喬三立即潛到了水裏面。
眼前的局面對兩人來說非常的被動,兩人躲在水裏面根本沒辦法還擊,甚至連頭都沒辦法露出去。
就在兩人快憋不住氣時,透過水面看到空中多出一架武裝直升機來,并且對漁船發起了攻擊。
“嘩。”
李仁傑從水裏探出頭來,發現船頭那名傭兵已經被擊斃掉進了海裏。
槍聲還在繼續,直升機對船上的其他敵人進行襲擊,甚至還發射了兩枚火箭彈,對漁船造成了嚴重的破壞。
“是你的人?”喬三浮出水面看到眼前一幕後詢問。
“你說呢?”李仁傑反問句,跟着就朝漁船遊了過去。
船上的傭兵基本上全都上岸了,留在漁船上的人并不多,很快就被武裝直升機的火力給全部殲滅了。
一根繩索從船上扔了下來,方便李仁傑上船。
喬三跟在李仁傑後面,可就在兩人爬到一半時,一個身影突然從船上探了下來,手裏面還拿着一把槍。
“噗”的一聲輕響,一根麻醉針打在了喬三的脖子上。
“是你?”
喬三暈厥之前叫道,跟着就“撲通”一聲掉到了水裏。
李仁傑見開槍的是徐文強,就有些不解地問:“你幹什麽?”
徐文強扔了一隻遊泳圈下去,向李仁傑叫道:“先拉他上來再說。”
李仁傑隻能跳到水裏将喬三拉了上來。
徐文強也沒有解釋爲什麽這麽做,隻是拿出一部手機按了幾下,然後将畫面轉給李仁傑說:“錢已經轉到你的帳上了。”
李仁傑掃了一眼,一個億,一分不少,從這點上來說徐文強還是非常講信用的。
“謝謝。”
“我想你需要打個電話。”徐文強幹脆将手機遞給了李仁傑。
出來已經這麽長時間了,李仁傑确實需要打個電話報平安才行。
第一個電話自然是打給念雨田的。
念雨田确實非常擔心李仁傑的,卻絕對不是一個怨婦,接到李仁傑的電話之後松了口氣說:“你沒事就好。”
第二個電話是打給死神基地的,告訴他們近期就會回去。
打完電話之後,李仁傑見喬三已經被擡上了飛機,并且再次像犯人一樣手腳都铐了起來,而徐文強的人也已經爲這艘漁船安好了炸彈。
可以看出,徐文強費這麽大心機将喬三從死亡之獄裏救出來,兩人的關系并沒有想像中的那麽好。
不過,李仁傑即使是好奇也沒有問爲什麽,這算是種行規。
自己拿錢辦事,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不需要知道。
當直升機飛出數百米之後,一聲巨響傳來,那艘漁船被炸毀了。
監獄長的臉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本以爲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結果卻成了最大的輸家。
打完電話之後,監獄長更是一拳将電話機給砸爛了,曆聲叫道:“查,給我好好的查,一九八三究竟是什麽來頭,是誰指揮他這麽做的?”
這時屏幕閃了一下,旗袍女再次出現在畫面裏,并且一臉微笑地看着監獄長。
監獄長的眼皮連續跳動幾下,走上前去問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什麽,因此才提議改變遊戲規則的?”
旗袍女嘴裏叨着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她輕彈了一下煙灰說:“你别忘了我是做什麽的,之前我也确實收到了一些消息,這才利用消息小賺一筆的。”
“告訴我,是誰在幕後指使的?”監獄長每說一句就往前走幾步,顯得非常沖動。
旗袍女吐了口煙霧說:“這要看你想出多少錢來買這個消息了。”
“你說多少就多少,我相信你是一個公道的人。”監獄長深吸一口氣說。
旗袍女報出了一個數字,監獄長立馬答應了下來。
“記得喬三有個搭檔嗎?”旗袍女問道。
“是他?”監獄長驚聲叫道,同時握緊了拳頭。
“沒錯,就是他,那個一九八三也是他安排進來的。
我隻能說,你即使是知道了這個消息也沒有什麽用,因爲你和你背後的老闆根本不敢去招惹這隻瘋狗,對吧?”
旗袍女說完調侃似的笑了笑,然後屏幕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監獄長的牙都快咬斷了,最後卻是無助地歎了一聲。
就像旗袍女說的那樣,他不敢去招惹徐文強,因爲徐文強是比瘋狗還要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