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欣歎了口氣,說:“徐大哥,看來二等傭兵我也當不上了,隻能跟你一樣當個三等傭兵。”
頓了一下,又道:“五十米,四十五環,這也太變态了!”
李仁傑說:“傭兵都是憑本事吃飯,人家花那麽多錢,怎麽可能養廢物!”
霍家欣點頭,道:“說的也是!”笑了笑,又道:“徐大哥,你當過傭兵,想來槍法很好!”
李仁傑說:“那是自然!我的槍法很厲害的,像這種靶,随便打打就能打到五十幾環,接近六十環的樣子。”
霍家欣驚道:“真的?那你快去露一手,讓我開開眼界!”
李仁傑呵呵一笑,說:“你忘了,我雖然很厲害,但是很低調,不會去顯擺的!”
夏雨婷暗罵一聲:“幹羚羊,全天下的牛都讓你給吹死了!嘴上呢,你就天下第一,但有什麽用,隻能騙騙家欣這種天真的女孩。”
但她隻敢在心裏罵,嘴上卻不敢有一點的表示。
她在心裏已把招募傭兵的人罵了一千遍一萬遍,不就是個傭兵嗎,用得着比槍法嗎?幹嘛不比打坦克!
讓她用機械瞄準打出四十五環的成績,還不如殺了她呢?
這意味着,她這次輸定了!
後果是什麽?難不成真讓她陪這個令人作嘔的家夥睡一覺!絕對不可能!
所以,她現在盡量低調,不讓這家夥發現自己,再提賭約。
這家夥若識趣,把這事忘了,從今往後不再提倒也罷了!敢若不識趣,她發誓,一定會殺了他的!
一定會的!
李仁傑看了看表,說:“時間不早了,差不多該登船了,咱們去三等傭兵招募處報個名,準備登船吧!”
三等傭兵的招募比前兩等傭兵的招募要簡單許多,隻要體能合格就可以了!
三人做完俯卧撐、仰卧起坐以及引體向上,便領到一個小牌牌,有了這個小牌牌就可以登船。
來到碼頭,果見一艘其貌不揚但還算大的船停靠在岸邊,船體上用白漆刷着英文自由号!
有船員守在舷梯前,檢查登船人的号牌。
輪到李仁傑時,李仁傑遞過号牌。一名船員檢查過,說:“三等船艙!上了船往下走!”
三人順着人流上了船,又順着人流往下走。
所謂的三等船艙,說白了就是集體宿舍。一個五十平米的空間裏,擺放了二十張床。
一張床又分爲上中下三鋪。
一間船艙睡六十人,擁擠不堪就不說了。關鍵是裏邊腥臊爛臭,味道難聞的讓人想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更關鍵的是,滿屋子睡的都是男的,讓兩個女孩子怎麽睡?
霍家欣與夏雨婷不由皺了皺眉!睡在這裏不方便倒還是其次,重要的是不安全!
這數十個男人若起了色心,半夜時分突襲,她們兩個女孩子可怎麽辦!
不用等半夜了,她們僅是剛入船艙,有一大半的男人已開始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起她們兩個。
李仁傑朝地上啐了口痰,罵罵咧咧的說:“這特麽是豬圈,怎麽住人。我堂堂富二代,再低調也不能住這裏啊!換房!”
說罷,轉身就朝甲闆上走去!
霍家欣與夏雨婷心中一陣竊喜。
李仁傑若能找到更好的住處,還能虧待她們兩個不成?急急跟在後邊,也往甲闆上走去。
才上甲闆,三人便被一個船員攔住。
李仁傑說:“下邊不能住啊!上邊沒有房間了嗎?”
那船員說:“對不起,三等傭兵隻能住在下邊。”
李仁傑說:“幫幫忙呗,你看有兩個女生,住在下邊實在不方便!”
那船員說:“對不起,三等傭兵隻能住在下邊。”
李仁傑用漢語嘟囔了一句:“操,這特麽的是複讀機啊,來來回回就這一句!”
霍家欣與夏雨婷也感覺那人像複讀機,不由的會心一笑,可馬上又爲兩人的處境擔起憂來。
李仁傑身上往懷裏摸去,那船員大吃一驚,伸手也往腰間摸去,大聲喝斥:“你想幹什麽?”
李仁傑笑道:“别緊張,别緊張,我隻是有點東西送給你!”
他從懷裏掏出一疊美元來,那船員的眼睛立馬一亮。
李仁傑上前,摟住那船員的腰,把那一疊美元塞到那船員的懷中。
然後他拍了拍那船員的肩膀,賊兮兮的說:“兄弟,幫幫忙,拜托了!”
那船員猶豫了一下,說:“先生稍待,我去問問!”他走到另一個船員跟前,兩人嘀嘀咕咕耳語幾句,又回來說:
“我可以把我們的房間讓出來給你們住,你看怎麽樣!”
李仁傑說:“當然可以!”
三人就在那船員的帶領之下來到一間屋前。
那船員告辭離去,霍家欣與夏雨婷急匆匆的就要往裏進。她們兩個太累了,急于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才走到門口,還沒推開門,一隻大手攔在門前,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二人不解的看向李仁傑,霍家欣問:“徐大哥,這是什麽意思?”
李仁傑說:“是華國人嗎?”
霍家欣還道李仁傑不願二人蹭他花一萬美金換來的房間,一聽原來是讓擺明立場,當即松了口氣,說:“當然是華國人!”
李仁傑看向夏雨婷,說:“你呢?”
若是在今天之前,讓夏雨婷說她是華國人,她感覺比登天還難。可是,說了兩次自己是華國人之後,她發現承認自己是華國人并不困難。
當即,毫不猶豫,說:“我也是華國人!”
李仁傑點頭笑道:“既然是同胞,當然可以進入我的房間,請!”
二人推門而入!
雖然,這間屋子不大,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有書桌有衣櫃,還有獨立的衛生間能夠盥洗,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僅有兩張床,不過與下邊的船艙比起來,已是天堂與地獄的區别!
霍家欣與夏雨婷還算知趣,來到那張不靠舷艙的床前,那床雖小,擠兩個人還是能的!
李仁傑往另一張床上一躺,随即脫了鞋,屋裏立馬彌漫一股腳臭。
夏雨婷想喝斥,卻知道自己讨厭對方,對方又何曾不讨厭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别讓對方再把自己趕出去,可怎麽辦!
何況,她最怕的就是李仁傑提起賭約的事,不如當透明,免得自找麻煩。
可是,那股味太難聞了,實在受不了!
她扛了扛霍家欣,使了個眼色。
霍家欣會意,說:“徐大哥,能不能洗個腳,那味也太難聞了!”
李仁傑說:“不會!”
霍家欣一愣,說:“不會?什麽意思?”
李仁傑說:“雖然我很低調,從不向别人顯擺,我是個富二代。但,低調歸低調,改變不了我是個富二代的身份。在家裏,腳都是傭人洗的,所以不會!”
霍家欣“啊”了一聲,說:“你真的連腳也不會洗?那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