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傑遲疑着,撓了撓頭,說:“我們做生意的,講究個和氣生财,這喊打喊殺的,不好吧!”
基思說:“我也不想動手,你也看到了,是人家非要跟我動手。”
李仁傑點頭道:“對對,人家非要跟你打,他又不是我的雇員,我沒有辦法制止。可……”
他的話還沒講完,尚躺在地上的夏雨婷與霍家欣已開口了。
夏雨婷說:“要打就打,哪來那麽多廢話!”
霍家欣說:“不敢打就投降認輸,何必拿怕打壞東西當借口。”
夏雨婷又把槍口對準李仁傑,說:“你自慫,不敢動手爲國争光,何必攔着徐英雄爲國争光!華國人的臉,簡直讓你丢盡了!”
李仁傑沖基思尴尬的一笑,不再說話。
基思上前一步,沖徐太郎說:“來吧!不過我先警告你,對你,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徐太郎呵呵一笑,說:“我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拳腳無眼,生死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打赢基思,他還是有七分自信的。
自打在分金大會上丢了大人之後,徐太郎就暗下功夫,每天拉着艾瑞練拳腳。經過這段時間的勤學苦練,自付跟王小龍相比,應在伯仲之間。
他幾次,都想跟王小龍過過手,不說打赢王小龍,哪怕是打個平手呢,也算把那天丢的臉撿回來了。
可是不管他激将或是相求,王小龍就是不跟他動手,讓他沒辦法把丢的臉撿起來。
現在,是個機會。
雖然,基思看起來很強,一招就把夏雨婷與霍家欣幹翻在地。可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
其實,并非是基思很強,而是夏雨婷與霍家欣太弱了。
與王小龍相比,基思差了不是一個級别。
一百招内,基思或能勉強撐下來,一百招後,必輸無疑。要是搶占先機的話,根本用不了一百招,四五十招也就結束戰鬥了。
徐太郎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基思的面前。
基思當先一拳就往徐太郎臉上打來,徐太郎向後撤了一步,擡頭道:“等等!”
基思住手道:“怎麽?”
徐太郎說:“穿個外套,太影響發揮,容我把外套脫了。”
基思收了手,說:“請!”
徐太郎開始解扣子,解完了扣子開始脫袖子。他呵呵一笑,說:“你不脫外套嗎?不怕影響發揮嗎?”
基思下意思的就去搖頭,頭還沒動趕忙止住。就是因爲搖頭,才惹來這場打鬥,這頭無論如何不能再搖了。
不過,他打心眼裏看不上徐太郎,對付這麽一個小家夥,還用得如臨大敵那樣脫外套嗎?
他說:“不用了!”話音未落,忽見徐太郎的衣服有如抛灑而出的漁網,朝他頭上罩來。
他根本沒有一點準備,連心把将腦袋過得嚴嚴實實的衣服往下扯。
衣服才扯下來,就看到徐太郎一個手刀朝他脖子上斬來。
基思伸手去攔,猛然察覺這隻是個虛招,真正的殺招是朝他裆部的那記撩陰腿。
他連忙雙腿猛夾!
那腿的力量猛的驚人,直到挨住了裆部方牢牢夾住。
也幸虧夾住了,那裏隻是輕輕挨了一腳,不然要是挨個重擊,隻怕這時已喪失了戰半力,躺在地上,捂住裆部鬼哭狼嚎。
饒是輕輕挨了一腳,還是一股巨痛順着脊梁骨直沖腦門,疼得他打了個哆嗦。
這時,他又發現那記本是虛招的手刀,這時變成了實招,兇狠無比的朝他喉間斬來。
他連忙用下巴殼去擋!
對方的動作好快,僅擋住一半,沒能完全擋住。
那記手刀被卸了一半力,還是斬在喉管上。不過,他下巴殼往下壓擋時,喉間肌肉繃緊,并聚滿了氣。
所以這記速猛的手刀,并未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隻是讓他的呼吸略略一滞。
基思狠狠瞪了徐太郎一眼。
這人好卑鄙,竟然偷襲。還好,對方偷雞不成蝕把米,一隻腳被自己雙腿牢牢夾住,一隻手也被自己的下巴殼給夾住,等于被自己控制了。
他深吸一口氣,一拳向徐太郎的腦袋上打去。
這拳他運足了力,絕對能把徐太郎打得昏死過去,一招解決對方。
然而,徐太郎被夾住的手用力一抽。
人的下巴畢竟不如手靈活,沒辦法牢牢夾緊,竟被對方從下巴殼下邊抽出去了。
然後,徐太郎一個三百六十度回旋踢,躲過了他打來的那記重拳,同時腳在他的肚皮上狠命一踹,把他蹬得往後連連倒退之即,那隻被他雙腿牢牢夾住的腳,也抽了出來。
基思下陰與喉部各挨一記,腹部又挨了一腳,動作難免遲緩。
徐太郎猱身上前,拳腳并用,一招一招打了出去。
基思越打越是心驚!
法克,這是一個開店的老闆嗎?怎麽感覺是個在軍中混迹多年的老兵油子,每招都是置人死地的殺招,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幸虧他皮操肉厚,平常沒事就練,身體的抗擊打能力異于常人。不然,早被對方幹趴下去了,哪能操這麽久時間。
二人又過了十幾招,總共已過了四五十招。
基思越打越是被動,眼看就再也抗不住對方急風暴雨式的攻擊。
他勃然大怒!法克,要不是對方卑鄙,一上來就耍了個陰招,用衣服罩住他的腦袋,讓他失了先機,局面絕不會是這樣的。
他道:“這不公平!我要跟你來場公平的決鬥,我要把你打死!”
基思失了先機,全靠憋着一口氣才撐到現在。如今開口一說話,氣息以及節奏全亂。一個沒提防,對方一肘斜擊,正好打在他太陽穴附近。
他隻覺天旋地轉,雙腿發軟,踉跄了兩步,“叭”的一聲摔在地上。
他雙手撐地,想要站起身來,兩眼一黑,又摔到地上。
他晃了晃腦袋,想把眼前的小星星甩走,把漿糊一樣的腦子甩清醒了,然而卻徒勞無功。
到了這時,徐太郎才開口說話:“無所謂公平不公平,赢才是目地,你做爲一個軍人,應該有這樣的覺悟。”
頓了一下,他又說:“或許你可能不服,不過你冷靜一下,扪心自問,就算公平打鬥,你也不是我的對手。無非是時間拖的久一些,最終的結果還是輸。”
基思不說話了!仔仔細細回想,雖然對方跟他不是一個量級的,但對方的身子太靈敏,動作太快,下手太毒辣。
幾乎,他都是挨打,鮮有還手之力。
正如對方所說,既使公平打鬥,時間拖得久了,還是個輸。
他歎了口氣,說:“你說的沒錯!”
徐太郎說:“現在你不敢小瞧我們華國人了吧!”
基思道:“不敢了。”
徐太郎說:“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