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郎默然!
貧民窟裏有四百萬人口,保守點估計,十個人裏邊有一個混黑幫的,就是四十萬黑幫成員。
再保守點估計,一百個人裏邊有一個混黑幫的,就有四萬黑幫成員。
不管是四十萬黑幫,還是四萬黑幫,憑他們幾百人,都無力應付。
李仁傑呵呵一笑,說:“還是先調查清楚,秘密監獄在什麽地方。到時候,你我,十三太保,以及從總部調來的精英。
三管齊下,速戰速決,趕在大批來救的黑幫成員趕到之前,迅速撤離。”
艾瑞問:“誰混進去調查秘密監獄在什麽地方?”
李仁傑說:“我父母關在裏邊,自然由我混進去調查清楚?”
艾瑞斷然否決,說:“不行!你是亞洲人,根本不像默西哥人,更不像黑?幫人物,如何混得進去。”
李仁傑笑道:“咱們五人,除了你,我們四個都是亞洲面孔,難不成你去?可你長得也不像默西哥人啊!”
艾瑞說:“要不用人皮面具吧!就是時間有點長!”
李仁傑說:“這不是時間有點長的原因,咱們根本沒有帶工具,如何制作人皮面具?難不成讓麗莎做了給咱們郵寄過來?真要那樣幹的話,黃花菜都涼了!”
艾瑞跟李仁傑一夥人混得日久,再加上交了徐太郎這個華國男友,在老外裏邊也算是漢學專家了。
饒是如此,很多時候,有些成語或者歇後語,既使李仁傑是用英雄說出來的,她還是聽得雲山霧罩,根本不懂好不好。
她問:“黃花菜都涼了?什麽意思?”
李仁傑說:“徐太郎,給她解釋一下,什麽叫黃花菜都涼了!”說話間,已站起身,朝外走去,接着道:“不用擔心我,我自有辦法混進去。”
他出了店門,一邊啃着手中拿着的墨西哥卷餅,一邊朝路口走去。
李仁傑早已注意到,路口拐角處,有個十八九的少女。披肩長發,穿着風衣,蹬着皮靴,臉上還罩着墨鏡。
很是時尚,很是潇灑,很是摩登。
墨鏡遮住她大半張臉,卻遮不住她俊俏的小臉。
不過,此時,這位少女臉上卻有層遮擋不住的戾氣,确切的說是殺氣。
隻是殺氣很薄很淡,時有時無。看來,她還未鼓起足夠殺人的勇氣!
那少女手上還提着黑色的手提箱!
李仁傑親眼目睹,她把一把左輪手槍藏在箱裏!
少女不時往進出口公司的門口看一眼,幾次都欲擡腳往那裏走,最終還是沒下定決心,又退了回去。
他來到那少女跟前,那少女竟沒看到他,低着頭也不知在想什麽?
李仁傑喂了一聲,吓了那少女一跳,等看到李仁傑後,方不滿的道:“你幹什麽?想吓死個人嗎?”
李仁傑說:“遠遠看着你像華國人,就過來打個招呼。現在聽你講華語,更加确定你是華國人了。他鄉遇故知,人生四大喜之一,走,我請你吃飯!”
那少女皺了皺眉頭!
雖然她大半張臉被默鏡遮住,但餘留下來的顯露出的臉色,還是明白無誤的告訴李仁傑。
别以爲我不知你想幹什麽,看我漂亮,就借吃飯的名頭想泡我。滾,老娘煩着呢,别來煩我!
她搖了搖頭,說:“沒空!”
李仁傑說:“看你好像有心事,是不是碰到了麻煩,或許我能幫你?”
那少女冷哼一聲:“我謝謝你哦!沒事趕快走吧,别在糾纏我。”
李仁傑說:“你不相信我有幫你的實力!”說話間,他已開始解衣服的扣子。
那少女吃了一驚,往後退去,說:“你想幹什麽?我很厲害的,你别逼我動手殺了你!”
李仁傑暗道一聲:“這特麽好像是我的台詞。”嘴上卻道:“你看這是什麽?”
那少女還道碰到個小流氓,露陰癖患者,這是要露下體展現實力呢。她罵了句流氓變态,伸手就去捂眼。
然而,遲了,李仁傑已扯開上衣,露出裏邊藏的武器。
手槍兩把,彈夾十二個,手雷四枚。
那少女大吃一驚,說:“你是誰,怎麽會有這麽多武器!”
李仁傑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其實,我是個殺手,金牌殺手。這次來默西哥,是要殺一個人。如今任務已經完成,左右沒事,就随便轉轉。
現在,你相信我有幫助你的實力了吧!”
那少女點了點頭,說:“你能幫我殺一個人嗎?”
李仁傑說:“當然,隻要價格合适,别說殺一個人,殺十個人也沒問題。”
那少女說:“我不用你殺十個人,殺一個就行。多少錢?”
李仁傑說:“那要看殺什麽人?”
那少女指了指進出口公司,說:“那家賭場的老闆!”
李仁傑看了一眼,說:“守衛這麽嚴,很危險的,價格可能高點。”
那少女說:“你說吧!多少錢?”
李仁傑說:“一百萬美金!”
那少女“啊”了一聲,說:“這麽多錢?能不能打個折!”
李仁傑說:“金牌殺手不打折,不過看在咱們都是華國人的份上,可以給你打個八折。”
那少女說:“八十萬?那也很多了!能不能再打個折?”
李仁傑說:“那你說,多少錢。我看合适的話,我就幫你。”
那少女豎起三根手指。
李仁傑說:“三十萬,也太少了點吧!”
那少女說:“不是三十萬,是三萬,行不行!”
李仁傑臉色一沉,說:“你是在侮辱我!三萬是金牌殺手的價格嗎?那是銀牌殺手的價格。不,是銅牌鐵牌的價格。
銅牌鐵牌殺手爲了三萬美金,也不會幹這活。那是木頭牌牌殺手的價格。”
說罷,她繞過那少女,憤憤然而去。
那少女緊跑兩步,拽住李仁傑的衣袖,說:“你看在大家都是華國人的份上,就幫幫我吧!”
李仁傑說:“神經病,我一個金牌殺手,會爲了區區三萬美金出手嗎?”他看了少女手下拎着的箱子說:“這裏邊裝的是什麽?都是錢吧!我看你是有錢不舍花,另請高明吧!”
那少女不松手,說:“這箱子裏是錢沒錯,但僅上下數張是真錢,其它的都是報紙。真錢滿打滿算,也就三萬美金。”
她頓了一下,又說:“錢我隻有三萬,要不剩下的我拿别的東西跟你換?”
李仁傑說:“别的東西?什麽東西?”
那少女摘下墨鏡,說:“你看我長得漂亮嗎?”
李仁傑說:“漂亮,很漂亮,非常漂亮。”
那少女說:“我陪你睡一覺怎麽樣?”
李仁傑一笑說:“是處女嗎?”
那少女尴尬的點了點頭。
李仁傑說:“神經病,你以爲你是處女就值幾十萬?還是美金!趕快放手,有多遠滾多遠。”
那少女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緊緊抱着李仁傑的胳膊不松手,哭訴:“你就幫幫我吧!要不,你聽聽我的故事,再決定幫我不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