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傑暗自驚歎!
你看看人家,說的多輕松。去中央分析處轉了一圈,那語氣那神态,就好像去隔壁鄰居家轉了一圈。
說去就去,一點難度也沒有。
中央分析處是誰想去就能去的?那可是阿三國最重要的情報部門,類同與華國的國家安全局,美麗堅的中央情報局。
當然,中央分析處根本無法跟這兩個部門相比,但在人家阿三國也是重中之重的部門。
沒有權限,手握重柄的高官都無法登陸訪問,更别說查閱裏邊的秘密文件。
鍵盤俠,一個外國人,想登陸訪問就登陸訪問,想看什麽就看什麽。
關鍵是登陸得進去,還能退得出來,不留下一絲痕迹,神不知鬼不覺。由此可見,鍵盤俠的黑客技術是多麽的恐怖,比之麗莎,有過之而無不及。
說這話有些昧良心了。扪心自問,麗莎與鍵盤俠有可比性嗎?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沒有可比性。
李仁傑越看鍵盤俠越是喜歡,感覺自己撿到寶了。雖說,鍵盤俠有殘疾,連路都不會走。可,搞黑客技術用得走嗎?隻要手指靈活就行了。
他問:“後來呢?”
鍵盤俠說:“我打心眼裏瞧不上阿三國,看到這份報告,以爲這些家夥又開始吹牛皮了。哦,人體隐身技術,老牌科技大國美利堅沒弄明白,新銳科技大國華國也沒弄明白,你弄明白了?
憑什麽?
就憑你上嘴唇碰下嘴唇,靠吹牛嗎?哦,華國研究出第四代飛機,你馬上聲明四代機已經落後,要直接研究五代機六代機。
華國啓動登月計劃,你馬上公布登陸火星計劃?所以,我根本沒有仔細看,随便翻了翻就退出去了。誰知,我太小瞧人家了!”
他歎了口氣,接着又道:“大俠,你剛才說的那三件事,阿三國掩蓋的很好,公衆網絡上不見一點消息。
可我是誰啊!公衆網絡上沒有的消息,内網上有啊!尤其是那些秘密部門的秘密内網,我進去有如進無人之地,什麽消息也瞞不過我的眼睛。
三件案子,我早在一個月前就知道,當時第一個念頭就是,特麽的這是穿隐身衣作案啊!馬上想到了那份秘密報告。
可當我再次登陸中央分析處的内網,想要把整件事情研究明白,卻發現那篇報告不見,銷毀的無影無蹤,找不到一點蛛絲螞迹。
先我還懷疑,自己的腦袋每天裝的東西太多,都把自己搞迷糊。那什麽隐身衣報告根本沒有,都是我臆想出來的。
甚至三件案子,也是我臆想出來的。想要查證,卻不知在哪個内網的哪個鏈接裏藏着。人一犯懶就懶得查,就在我快要被自己騙到,完全将這些事情遺忘,你今天一說,又無比清晰起來。”
李仁傑點了點頭,說:“我能告訴大家的是,隐身衣真的有,而且是阿三國率先發明出來的。”
衆人一片愕然!
倒不是不相信隐身衣真實存在,而是不相信阿三國能發明出隐身衣。
根據李仁傑口述的三件案子,除了有人身披隐身衣做案能解釋得通,隻剩下鬼怪作案。
隐身衣有科學依據,還是能夠被發明出來的。鬼怪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說它真實存在,實在無法讓人相信。
他們愕然的是,隐身衣不是老牌科技大國美利堅發明出來的,也不是新晉科技大國華國發明出來的,而是爛泥扶不上牆的阿三國。
這怎麽可能!
李仁傑接着說:“據可靠消息,将有三套隐身衣出口到國外,走的就是加爾哥答的港口。
最終的目的地是哪裏,不知道。不過,将在港島停靠。
上頭的意思是,這種東西殺人于無形,破壞力極大。加上,最近阿三國與華國在邊境有争端,懷疑此三套隐身衣的最終目的地是華國,進行暗殺行動。
當然,不管此三套隐身衣最終的目的地是不是華國,做爲負責任的大國都得阻止此種禍國殃民的武器爲禍人間。
通幽行動一共分三部分。
第一部分是将隐身衣留在阿三國境之内,能繳獲繳獲,不能繳獲就地銷毀。
第二部分,找到隐身衣的研究與生産基地。
第三部分,徹底搗毀隐身衣的研究與生産基地。當然,有可能的話,将資料帶回,畢竟隐身衣在不負責任的國家手裏是害人的壞東西,在負責任的國家手裏能夠造福人類的好東西。”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目光掃視一圈,說:“現在我宣布,通幽行動正式開始!”
氣氛莊重而嚴肅,所有人都忍不住雙腳并攏立正,道:“是!”
李仁傑說:“關于加爾哥答港,諸位都知道些什麽?”
神眼是地頭蛇,對于加爾哥答港還是很了解的,說:“幾年前,政府下了命令,說加爾哥達港身爲阿三國的第四大港口,每年都有許多高科技産品出口。
怕華國盜取阿三國的高科技,政府将所有華裔都清理出港口,并禁止一切華人靠近加爾哥達港。”
衆人笑了!就阿三國的科技水平,華國有必要盜取嗎?阿三國如此做,也太自做多情了。
不過,這一手也給他們帶來了難度,沒有内應想了解港口裏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港口裏的情況兩眼一抹黑,想要知道隐身衣将上哪艘船,更是無從得知。
鍵盤俠說:“我倒是能控制港口裏的所有監控,細細觀察,或能有所發現。隻是沒有裝備,也沒有一個不受打撓的地方展開工作。”
李仁傑說:“裝備都有,就在二樓存放,一會我帶大家領取。至于不受打擾的地方,更容易了。神眼家的酒樓正好空着,咱們暫且把那裏當做活動據點。神眼,沒問題吧!”
鐵凝忙道:“這是我的榮幸,能有什麽問題。”
堂主說:“凡港口這種地方,多多少少都跟本地幫派有利益聯系。我可以拜拜本地幫派,看能不能找到線索。隻是……”
李仁傑說:“隻是什麽?你放心大膽的說,别藏着掖着。”
堂主說:“憑我這張老臉,見他們老大不難,混吃混喝也不難。可是,要憑這張老臉,讓他們提供幫助,隻怕不好使。
畢竟,現在都是利益社會,沒點好處誰願意幫你。”
李仁傑“哦”了一聲,說:“錢的事是問題嗎?不是問題,上頭撥的經費很足,一會我就給你一些活動經費。”
和事佬與喪門星對視一眼,自嘲道:“似乎沒有咱們兩個什麽事,看來咱倆要拖組織的後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