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斯奧幹笑兩聲:“話說到這份上,我就不玩虛的了。
守不守契約,主要得分人。實力相當,當然得遵守契約。實力相差懸殊,有病才去遵守。”
李仁傑說:“閑話休扯,直接說你想得到什麽吧!”
海斯奧說:“我們會不遺餘力的幫你們,不過,總不能讓我們白忙活一場吧!
這三套隐身衣,我們要得到一套。找到研究資料之後,我們得拷備一份。”
李仁傑說:“謝謝了!我能完成任務,不需要你幫忙。”
海斯奧沉默了片刻,說:“看在我在棒子國幫你的份上,這事沒有商量嗎?”
李仁傑說:“不好意思,沒得商量!”
海斯奧說:“你可考慮清楚了,這艘油輪名義上雖是棒子國的,實際上最大的股東是我們美麗堅人。
換句話說,這艘船是我們美麗堅的财産。
現在,有一夥不明身份的人,意欲上船盜竊美麗堅的财産。我身爲中情局的人,爲保護美麗堅的财産,必需的阻止這夥人。
這樣,你覺得自己還能完成任務嗎?”
李仁傑說:“你在威脅我?”
海斯奧說:“别說的那麽難聽!我早說過了,我想幫你!我知道,這事你做不了主,别爲難自己了,跟上頭聯系一下,聽聽上頭的意見。”
李仁傑若沒飛刀這種裝備,身上又沒帶槍,此時等于鑽入海斯奧的陷阱,說不定就慫了。
可他有飛刀壯膽,哪把中情局放在眼裏。
不過,他還沒開口說話,更不把中情局放在眼裏帕克開口了:“能動手就别哔哔,我們老大已經拒絕了,還在那說個沒完沒了!
有能耐跟我打一架,打過了,你再跟我們老大談。打不過,趁早滾蛋!”
海斯奧說:“好!放馬過來。”
帕克又惱又喜。惱的是竟然有人敢讓他放馬過來,那人一定是因爲躲在塔台後,沒看到他的實力,所以才敢如此狂妄。
喜的是,終于特麽的能打架,過手瘾了!
他沖李仁傑喊道:“跟他廢什麽話啊,讓我過去,把他翔給打出來,看他還敢不敢大言不漸,說什麽要幫咱們!”
帕克三步并作兩步,往塔台後邊沖去。可剛到塔台前,還沒往後邊去時,已開始急刹車。
也不知是地闆太光滑的緣故,兩隻腳沒有刹住,腳下一打滑,摔在了甲闆上。
然後他手腳并用,爬着往回跑。
李仁傑驚訝了。
原來不是甲闆滑,帕克摔了一跤。而是帕克吓得腳軟了,摔了一跤。
海斯奧長得有那麽可怕嗎?都能把帕克吓成這樣!
正在他遲疑間,甲闆上傳來“咚咚咚”的聲音,那是鐵與鐵的撞擊聲。
李仁傑正奇怪這是怎麽回事,隻見海斯奧出來了。
海斯奧不是一個人出來的,而是穿着甲出來的。不是普通的铠甲,而是機甲。
沒錯,是機甲,全副武裝的機甲。
機甲高約三米,海斯奧像是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被固定在機甲正中。
機甲全副武裝,肩膀頭挂着四枚小型導彈。兩個臂膀上,一個挂着重型機槍,一個挂着小型的炮。
難怪帕克被吓得連滾帶爬,換作是他,初見真正的人形坦克,也會吓得連滾帶爬。
第一眼,絕對會誤以爲外星人入侵地球了。
太特麽吓人了!
海斯奧哈哈大笑兩聲,說:“現在還打嗎?”
帕克這時已爬了起來。
他剛剛确實被吓壞了!塔本身就是用鋼鐵做的,猛的從塔旁邊蹿出一個鋼鐵怪物來,他還以是鋼鐵複活了。
何況這個鋼鐵還重機槍小型炮的,一副要殺人的樣子,他還當是什麽鬼怪,不吓壞才怪呢。
現在,看清楚了,原來是裏邊鑽了個人機甲,并非是什麽怪物。
他不怕了,聽到那人的問話,反而尋思起自己若與機甲打起來,究竟誰勝誰負。
他還從來沒有跟機甲交過手,想想就讓人興奮。
要是赤手空拳,隻論拳腳的話,勝負還真不好說。但人家又是重機又是小炮,肩上還扛着導彈,那還打個屁啊!
帕克說:“要是你能解除武裝的話,我倒想試試。”
海斯奧也是頭一次見如帕克這麽壯實的人,似這麽強壯的人,别的不說,拳腳功夫肯定很厲害,但說帕克能打過機甲,他絕對不信。
剛才帕克的話已說的十分明白,這就是一隻攔路虎,想要跟李仁傑繼續談,就得把這隻攔路虎解決掉。
他本以爲會不戰而屈人之兵,帕克一見機甲這麽厲害,早就舉雙手投降了,沒想到帕克還要打。
解除武裝這個要求過分嗎?不過分!
不僅不過分,而且還很理!
難不成,他還能一槍要了帕克的命,或者一炮一導彈把帕克炸上天?
殺了李仁傑的人,等于跟李仁傑結下仇,是不死不休的結果,還談個屁啊!
既然對方要打,李仁傑又不阻攔,那就滿足對方的要求呗。還能展示一下機甲的實力,何樂而不爲。
反正,用機甲的技術換取隐身衣的技術,也是他的條件之一。不展示一下機甲的實力,震住李仁傑,又如何拿機甲換隐身衣的技術。
他說:“好!”話音未落,手臂上的重機以及小型炮已“咣當”一聲掉在甲闆上。
他接着又道:“導彈裝卸比較麻煩,我就不卸了。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發射就是!”
帕克點頭道:“随你!”說罷,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擡腿就是一記側踹,往機甲的小腿處踹去。
他想,似這種笨重的鋼鐵玩意,倒了就不容易起來。就如坦克一般,翻了就廢了。
機器人這些年爲什麽沒有大的進展,還不是平衡性不好,路都走得蹒跚,更别說跑了,跟人打了。
在他看來,機甲跟機器人是一樣一樣的,區别就是一個無人駕駛,一個有人駕駛。
所以,他隻需踹一腳,機甲就會重心失衡,立足不穩,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一腳踹下去之後,他發現自己判斷失誤。機甲并沒他想象的那樣,一踹就倒,反而穩如磐石的立在那裏,一動也沒動。
這時,他還不認爲機甲站得穩,而是以爲機甲太重了,自己那腳踹的不夠力,多踹幾腳就能踹倒了。
多踹幾腳就夠力了?
他第一腳已使用十成功力,再踹下去不過跟第一腳的力一樣。不過,不要忘了,他可是能踹彎鐵柱的人,隻要讓他一腳一腳踹下去,他就能把機甲的腳給踹彎了踹斷了。
很幸運,機甲裏的人并沒意識到這一點,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在得意的笑,得意的笑,根本沒把他的踹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