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國控槍,雖沒華國那麽嚴厲,可在這裏發生有人私藏槍支,并且想進入大不列颠領事館。
毫無疑問,這是意圖對領事館不軌,要鬧出國際大新聞的節奏啊!
軍警們全都變了色,把和事佬與喪門星以及劉仙兒從車子裏邊拉拽出來,連同李仁傑與堂主全都按在車上,用槍頂着他們腦袋。
連長喝道:“把他們全部帶走,審問清楚,看看他們的目的是什麽?等審問明白了,該交給地方警局處理,交給地方警局處理。該交給領事館處理,交經領事館處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成爲一場鬧劇。
李仁傑扭頭對那班長說:“你膽子不小嘛,敢這樣栽髒陷害,就不怕闖下大禍?”
那班長說:“栽髒陷害?槍是從你車裏搜出來的,而你的目地是想混入領事館,想要幹什麽還不清楚嗎?
小子,你死定了!滿天神佛來了,也救不了你。”
李仁傑說:“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你這是在指認我意欲行刺大不列颠的領事?”
那班長冷笑一聲,來了個默認。
李仁傑說:“咱就不說,你這槍是哪裏來的,有沒有編号,能不能查出來源。
也不說我智商有問題,随随便便把槍藏在車下,能不能通過領事館的安檢,這是要去自投羅網。
我就問問你,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我是海斯奧将軍請來的。你指認我要行刺大不列颠的領事,豈不是說我跟海斯奧将軍合謀,要共同行刺領事?
我給你一個機會,希望你能收回之前的話,說出事實的真相。”
那班長道:“都這時候了,你還狡辯?”
幾乎同時,李仁傑與那連長同時問道。
那連長說:“海斯奧将軍是誰?”
李仁傑說:“這麽說,你連最後一次活命的機會都不要了!”
那班長沒有回答李仁傑的話,而是對那連長說:“海斯奧将軍是坐美利堅領事館的車來的……”
他把海斯奧将軍來的盛況講了一遍。
他并不知道,海斯奧是中情局的,還以爲海斯奧是海軍的實權人物,能得衆多領事的簇擁,想來是某個艦隊的司令。
這種身份已經是高不可攀的身份,他攀不上,李仁傑這幾個華國人同樣攀不上。
他下結論道:“他隻是偶爾知道海斯奧将軍參加今天的宴會,所以搬出海斯奧将軍,意圖蒙混過關。
如果他随便搬出,跟某個領事館的武官是朋友,說不定我就信了。
可那是海斯奧将軍啊!他怎麽可能認識!”
那連長聽着有理,放下懸到嗓子眼的心,說:“把人帶走,把車開走!”
說罷,他帶人就欲離開,這時背後傳來一聲爆喝:“都給我站住!”
那連長是維護大不列颠領事館這片地區安全的總負責人,除了前來視察的上頭,還沒人敢對他大呼小叫。
可是,現在他要帶走幾個華國人,卻有人沖他大呼小叫。
爲了幾個微不足道的華國人,敢對他大呼小叫?
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他回過頭,就要把那個大呼小叫的人一起拿走,可看到那人穿着軍服,挂着将軍銜,還不是阿三國的軍服軍銜,而是帥氣的美麗堅國軍服軍銜,一下吓了個哆嗦。
哪……哪來的一位洋大人。
那班長湊到耳旁,嘀咕了一聲:“是海斯奧将軍!”
那連長打了個機靈,馬上進了阿三國軍禮。
海斯奧回了個軍禮。
雖然海斯奧黑着臉,回得軍禮也十分随意,可一位美麗堅的将軍竟給他一個阿三國的上尉加軍禮了,這種牛哔足可以吹一輩子了。
那連長抖擻精神,道:“請問将軍有什麽吩咐!”他一邊說着話,一邊看着海斯奧将軍身邊圍的人。
都是大人物啊!
他們阿三國外交部的人,站得離海斯奧将軍最近,比任何國家的人都近,足見阿三國與美麗堅國的關系不一般。
他底氣十足,渾身都充滿力量,感覺自己一個連能打華國十個連。
要是有華國的軍人能看到這些該多好!可是,阿三國的領士怎能容許華國軍人踏足。
他爲沒有華國軍人能看到阿三國與美麗堅的親密關系而惋惜,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李仁傑這幾個華國人,能讓李仁傑他們看到這種場面也是好的,了勝于無。
他瞥眼朝李仁傑幾個看去,以爲李仁傑幾個早就吓破膽了,沒想到這幾個人挺胸擡頭的,一個比一個站得直。
都特麽這時候還裝?越是裝越是證明心虛,隻怕你們早就快吓死了吧!
那連長鄙夷的看了李仁傑幾個一眼,也挺胸擡頭的站得筆直,與李仁傑等幾個一樣,像杆電線杆子。
海斯奧側臉問阿爾曼:“這是怎麽回事?”
阿爾曼腹诽不止。
他跟海斯奧是并排出來的,一出來就看到領事館門口圍着一堆人,亂成一鍋粥。
海斯奧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怎麽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笑了笑說:“将軍,咱們還是先辦正事,去迎接你那位尊貴的朋友。要是将軍對這件小事感興趣的話,我會責成他們寫一份報告,到時親自交給你過目。”
海斯奧說發飙就發飙,沒有一點前奏,沒有一點鋪墊。
他罵道:“我的朋友都叫他們抓走了,你特麽的告訴我,讓我去那迎接他?
我這位朋友,是我最尊敬最看重的人,我請他過來參加宴會,你們卻把他抓了。你特麽的敢說這是一件小事?
還特麽的跟我打官腔,說什麽寫一份報告,到時親自交給我過目。你特麽的是不是,到時打算交給我一具屍體!”
阿爾曼直接打了個哆嗦。
闖禍了,妥妥的闖大禍了,把海斯奧将軍的朋友抓了,這可如何收場。
他點頭哈腰,說:“将軍息怒,我這就讓他們把你的朋友放了!”
海斯奧道:“息怒?我現在随便安插一個罪名,派人把你父母妻兒抓了,你息個怒給我看看!”
他頓了一下,又道:“不僅得立即馬上把我朋友放了,還得問明事情經過,給我,以及我的朋友一個滿意的交待!”
阿爾曼道:“将軍,我保正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
說罷,他三步并作兩步,趕到那連長面前,道:“趕快把人給我放了!”
那連長早就吓傻了!
沒想到,這個華國人真的是海斯奧将軍的朋友,這下可怎麽收場。
他不僅抓了海斯奧将軍的朋友,還指控海斯奧将軍的朋友意圖行刺大不列颠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