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淳二說:“她有沒有這麽大的能耐,我不知道。我聽上頭的。
上頭說她有,她就有!
所以,你放心,我現在是替倭國辦事,不是替米粒尖辦事。說話算數,不會诳你的!”
李仁傑說:“你哪來的信心,覺得憑你這些臭蕃茄爛鳥蛋,有就攔得住我,殺得了我!”
渡邊淳二臉色一變,說:“怎麽,你想反抗嗎?”
李仁傑說:“反抗?說的好像你們已十拿九穩了似的?我是要摧枯拉朽,殺得你們片甲不留!”
渡邊淳二說:“知道你槍法好,但你一個人能對付我們這麽多人嗎?”
他話音剛落,那些原本隐藏在暗處的人,全都站了出來,人數在百人往上。
李仁傑略略一驚!渡邊淳二這次爲了拿柳随風,算是下了血本了。來的不是一隊兩隊人馬,而是來了十幾隊人馬。
說這次防衛情報部傾巢而出,也不爲過。
米粒尖那邊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勢,倭國這邊又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柳随風真正的能耐,到底有多麽可怖。
隻聽渡邊淳二說:“知道你的槍法好,可你手裏沒有槍!就算有槍,你打出一發子彈,回敬你的将是無數發子彈。”
李仁傑說:“誰說,殺人就得必需用槍!”
渡邊淳二見柳随風一直拿着筆記本,手在上邊戳戳點點,甚是奇怪。
這時,忽聽頭頂有異動,擡頭一看,隻見三架無人機一架接着一架飛掠而過。
他一下子明白,柳随風在筆記本上戳點着什麽。
那可不是普通的無人機,而是米粒尖的高端無人機,與戰鬥機的威力是一樣一樣的。
一串航炮打下來,他的人将死一半。一個導彈打下來,他的人将全軍覆滅。
原來,小姑娘已将米粒尖的高端無人戰鬥機給控制了!
原來,上頭一定要拿小姑娘,是因爲小姑娘竟有這麽大的能耐。
幸虧他早有準備,不然這次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突然扯開上衣,露出胸口。那上邊有個心跳監控儀,兩根不細的導線将透過皮肉穿進身體。
從心口上邊縫的線可以看出,那兩根線應該是直接與心髒連在一起。
渡邊淳二嘎嘎怪笑,說:“那三架無人機,現在歸你們指揮吧!”
柳随風甚是自豪,說:“沒錯!”
渡邊淳二說:“那你就應該求神拜佛,讓無人機千萬不要打中我!一打中我,我的心髒就會停止跳動。
我的心髒現在可不是普通的心髒,而是炸彈引爆器!”
他的那些個手下,這時也都把上衣撕開,露出裏邊捆綁的炸藥。
渡邊淳二繼續得意的笑道:“看到沒有,這些炸藥足夠将這裏夷爲平地。到時,咱們大家夥都會炸上天的。
哦,對了,你求神拜佛時,順便再求一下,讓無人機不僅另打中我,也别打中我的手上。萬一引爆了炸藥,還是個同歸于盡的結果!”
柳随風皺了皺眉,說:“真是個瘋子!”
渡邊淳二喝道:“瘋子?知道我們倭國二戰之後,隐忍了這麽多年,爲的是什麽嗎?
明明是個男人,卻非得自己宮了自己,爲的就是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要嘛抓住,如果抓不住,那就玉碎!
已經數十年了,眼看就一百年了。忍得了幾十年,忍不了一百年,要是還得忍的話,不如大家一起玩完!”
柳随風攤了攤手,說:“無人機是我控制的,可我用它們是打米粒尖的戰鬥機的。沒有打你們的意思啊!”
李仁傑說:“你的自虐症已到了無藥可醫的地步了,我也沒說用無人機。你們這些垃圾,還配不上無人機浪費子彈來殺!”
渡邊淳二冷冷一笑!
他真想不通,除了無人機之外,這個槍還背在背上,手上并無殺人武器的,還能用什麽來殺他。
李仁傑突然朝他跑了過來!
渡邊淳二沖手下們點了點頭!
這是開槍的暗号!既然對方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偏闖,那他就成全了!
可他的頭才點一下,手下們還沒端起槍呢,他就看見有亮閃閃的東西沖手下們飛掠過去。速度之快,簡直匪夷所思。
什麽東西,哪裏來的?
渡邊淳二,連忙去找。這才發現,東西全都是從李仁傑袖子裏飛出來的。
那些東西異常靈巧,就好像活物一般,上下翻飛卻又鋒利無比。
那些東西,貫穿他手下的身體。
瞬間,他的手下連一槍還沒開呢,手下們已全都躺在血泊之中。
他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些人可都是防衛情報部的老手精英。這些人一死,防衛情報部沒了,倭國也将繼續沉淪下去。
玉碎!不能再等了!
他們倭國得不到的東西,别的國家也休想得到!
引爆炸藥,不光是心髒停止跳動。他左手裏還捏着遙控器,按下按鈕照樣引爆。
但,既然要玉碎,就一定要玉碎成功!
他要雙管齊下!
他一邊去按按鈕,一邊擡起右手上的槍,準備在太陽穴處來一下。
他本可以先按按鈕,但他想要雙保險,在開槍的同時按按鈕。
李仁傑已沖到近前,渡邊淳二的槍也擡到了太陽穴附近。
李仁傑手向下一揮,一柄飛刀落在掌心,猶在空中飛舞的飛刀全都向那柄飛刀掠去。
渡邊淳二看着飛刀在李仁傑手中組合漲大,遲疑了一下,沒有開槍也沒按按鈕。
他還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他想看看飛刀最終會組合成什麽樣子。
他想,等飛刀組合完了,再開槍按按鈕不遲。
一定能跟得上。
李仁傑卻沒給他機會!
飛刀才開始組合,右手已撩了上去。
飛刀追着他的手而動,追着他的手繼續組合。
漫天刀影從渡邊淳二拿遙控器的腋上劃過,随即又往拿槍的肩處劈去。
渡邊淳二意識到不妙,想要扣動扳機上,拿槍的胳膊已經往地上墜落。
李仁傑保持着下劈的動作,飛刀還在組合,最後變成一把劍的形狀。
渡邊淳二暗道一聲:“原來組合成一把劍!”
李仁傑手持劍向下一掃,從渡邊淳二的膝蓋下方掃過。
渡邊淳二身子向後一仰,倒了下去。
李仁傑持劍的手一抖,劍又化成飛刀,在空中飛舞,一柄接着一柄,鑽入袖中消失不見。
他蹲下身,在渡邊淳二身上拿出急救包,開始爲渡邊淳二止血止痛,打腎上腺激素。
渡邊淳二無手無腳,隻能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想自殺也自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