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倒潑髒水
作爲被邀請來參加生日宴會的嘉賓,張成和孫绮夢的關系還是不錯的。
因此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去和孫绮夢計較什麽的。
但是,誰叫孫绮夢惹到的人是秦問天呢?
秦問天,他更惹不起。
所以,張成不管這裏面的事實到底是什麽,直接是選擇了将矛頭指向了孫绮夢。
“張成,你什麽意思?”孫绮夢萬美元想到張成居然倒打一耙,将髒水潑到了她的身上。
“我什麽意思?”張成笑着說道,“秦少去上個廁所,在出來的路上遇到了你,沒想到你孫绮夢見人長得帥,動了小心思,随即想攀龍附鳳,秦少不願意,你就以挑釁爲名,将事情鬧大,鬧得人盡皆知,這樣秦少爲了面子,就不得不考慮這件事情。”
張成說完還自己拍了拍手掌,“真是妙啊,我一直覺得你孫绮夢就是一挺單純的姑娘,沒想到啊,你竟然有這樣的手段!”
“張成,你混蛋。”孫绮夢怒了。
長這麽大,自己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麽欺負過。
況且,這還是在自己的生日宴會上,還是當着這麽多熟人的面,這叫她以後怎麽出去見人?
“喂,袁清,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何婉清推了推旁邊的袁清,“小夢都被人這麽欺負了,你還無動于衷,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這家夥不是挺裝的嘛,怎麽突然熄火了?
“我……我……”袁清很尴尬。
他也想沖上去來着,但是對方的身份擺在那裏,他惹不起啊!
雖然惹不起,但是不能說出來。
他強行捂着自己肚子,然後裝成一副急性闌尾炎的模樣,病恹恹地喊道:“那個,我肚子好疼,受不了,我得趕緊去一趟醫院,哎呦……”
說完就想溜之大吉。
何婉清目瞪口呆。
這人也太無恥了吧!
作爲孫绮夢的好閨蜜,姐妹兒出了事,她當然不能置身事外。
何婉清站了出來。
“張成,你别太過分了,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何婉清開口說道。
孫绮夢看到何婉清主動站了出來,爲自己說話,她心裏頓時溫暖了不少。
患難見真情,這才是自己最應該珍惜的朋友。
“何小姐,我可沒有亂說話,你要不信的話,可以問秦少。”張成看向了秦問天。
作爲當事人的秦問天,倒是一直沒開口。
本來隻是順道跟着張成來玩一玩,聽說這裏美女不少,沒想到還真是。
尤其是他去上廁所的時候,看到孫绮夢的第一眼,那刹那般的驚豔,讓他有點魂不守舍。
加上酒精的刺激,他沒有控制住自己,上了手。
不過就是摸了一下,沒想到這女人反應這麽大。
秦問天幹這種事情多了,在他看來,這種事情不是什麽大事情。
時候單獨找到當事人,給點錢就完事了。
這世上,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從來不是什麽大問題。
隻是,他沒有想到,這次順手摸的這個女人居然會是這場宴會的主人。
失策啊!
秦問天内心歎了一口氣。
他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場這麽多人,怎麽能承認這種斯文敗類幹的事情呢?
想了想,秦問天開口說道:“張成說的對,我隻是不小心撞到了這位小姐,她以爲我對她有意思,于是想上來獻殷勤,巴結我,還把我的手往她屁股上放,我隻是推了一下,表示拒絕,沒想到她居然想要這種方式來敗壞我的名聲,女人的心思還真是讓人猜不透啊!”
“才沒有,你這個變态,你這個僞君子,你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來。”
孫绮夢差點沖上去張牙舞爪了,“明明就是你,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摸我屁股,你居然還理直氣壯地往我身上潑髒水,簡直就是無恥到一定境界了。”
“你說這話,别人就相信你了?”秦問天笑道,“有本事拿出證據來啊。”
這本來就是一個臨時搭建的宴會場所,還是還是廁所那一塊,壓根就沒有安裝特定的監控。
想要拿出證據來,很難。
“小夢,你别激動。”
何婉清稍微安撫了一下孫绮夢的情緒,然後面向秦問天,總裁範瞬間起來了。
“秦公子,我們家小夢在柳市好歹是有名的大家閨秀,追求她的人不知道排了幾條長安大道,其中比你帥比你有錢的也不是沒有,她爲什麽要對你有興趣呢?而且還是使用這種渣男才會使用的惡心招數?”
何婉清眼神淩厲,言語像一把鋒利的刀刃,直指秦問天,“秦公子這是把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當做傻子嗎?”
秦問天看着何婉清,心神震動。
這臉蛋,這身材,這氣質,這形象……
真是絕了。
秦問天玩過不少女人,但是像何婉清這種内外兼修,各方面都絕佳的女人,他還是見得不多。
因此,每一個他都非常關注。
孫绮夢很不錯,但是比起何婉清,還是少了一點成熟女人那種味道。
秦問天盯着何婉清,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角。
這女人,他要定了。
秦問天沒有注意到的是,他這個小小的動作被趙擎注意到了。
趙擎不愛管閑事,但是他自己的老婆,他不得不管。
盡管到現在爲止,何婉清還沒有實實在在地承認他的身份。
“我可沒有這樣說過。”面對何婉清的質疑,秦問天倒是顯得毫不在意,說道,“你要是覺得在場這麽多人都是傻子,我也沒意見。”
他聳了聳肩,對着張成說道,“張成,這宴會太無聊了,沒約到妹子,還惹了一身騷,我要撤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秦少,你放心吧,都交給我。”張成像一隻狗,随叫随到的那種,不知道多聽話。
“站住。”何婉清厲聲喊道,“事情還沒有解決,你不能離開。”
“喂,何婉清,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啊!”張成攔住了何婉清,寒聲說道。
“你給我讓開。”何婉清喊道。
“我就是不讓,你能怎麽着?”張成聲音越來越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