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他騷擾我
何婉清今天穿得很簡單,但是打扮得卻是無比的精緻。
畢竟見家長這種事情不是小事,趙擎這樣幫他,關鍵時候,她也是應該幫趙擎一把。
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趙擎似乎給她下了個“套”。
見家長也就罷了,怎麽把相親對象也弄來了。
她站在門外,聽得很清楚,裏面氣氛很緊張。
正當她猶豫着要不要離開的時候,面前的門開了。
然後,所有的人,齊刷刷地朝着她看了過來。
“義父,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她叫何婉清。”
趙擎笑着向許康平介紹道,許康平此時,滿臉都是慈祥的笑容。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對面的楊家人,面色鐵青,咬牙切齒。
“進來吧,站在哪裏當門神啊。”趙擎牽着何婉清走了進來。
何婉清下意識地抓住了趙擎的手,突如其來的情況,重新讓她緊張了起來。
“你不是告訴我隻是見家長嗎?”何婉清咬着牙,輕聲在趙擎面前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處理一點額外的事情,很快。”趙擎朝着何婉清笑了笑,示意她安心。
這是已經上了台了,也沒辦法轉身就走,何婉清雖然郁悶,但是還是堅持做一個盡職盡責的演員,配合趙擎将這場戲給演完。
“我們今天見家長,要是沒事的話,你們請回吧。”趙擎朝着楊家人說道。
“趙擎,你還要不要臉?”楊母很生氣,要不是她女兒看中了趙擎,她早就鬧起來了。
她真是沒想到,昨天才和自己的女兒相親,今天就已經牽着别的女人來見家長了,這速度,也太快了點了吧,還有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了?
“我怎麽就不要臉了,”趙擎反問道,“難道我見個家長都要向你們彙報嗎?你以爲你們是誰啊?”
“趙擎,你還真是廣撒網啊。”楊蝶也生氣了,她望着趙擎,也望了望趙擎旁邊的何婉清。
她不得不感歎,這兩個人确實很般配。
但是,要是這麽容易讓趙擎如願以償了,那她的面子擱哪兒?
“姑娘,你怕是不知道吧,這家夥就是一窮光蛋,他沒房沒車,還喜歡到處騙女人,我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你要是跟了他,就準備後悔去吧。”
楊蝶望着何婉清,指着趙擎就是一陣數落。
何婉清沒想到趙擎這麽壞,居然戲耍楊蝶。
“你錯了,”何婉清笑着說道,“他有房有車,人品也沒有你說的那麽不堪,他之所以在你面前那麽說,那是因爲,他沒看上你。”
一句“他沒看上你”,仿佛是戳到了楊蝶的痛處。
他以爲他是誰,他沒看上我?老娘還沒看上他呢。
“還不走嗎?”趙擎說道。
“走?”楊蝶不怒反笑,說道,“趙擎,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趙擎好奇地看着她,問道:“你又想耍什麽花樣?”
“爸媽,報警。”楊蝶意味深長地看了趙擎一眼,然後看向旁邊的楊父楊母,說道。
“好。”楊父楊母十分地相信自己的女兒,連理由都沒問,直接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号,然後報了警。
“你們……你們報警做什麽?”許康平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劇情的走勢太快了。
剛剛還嚷嚷着要趙擎做上門女婿了,怎麽現在就報警了?
“做什麽?”楊蝶笑着說道,“這就要問你兒子了。”
許康平望向趙擎,趙擎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昨天相親的時候,這家夥遲到也就算了,居然還想對我……”
楊蝶沒有說下去,因爲大家抖動。
“你們真以爲我們楊家要他道歉是因爲他遲到了?并不是,要他道歉完全是因爲他太過放肆,居然想着要冒犯我……”
這故事,編的可真夠離譜的。
趙擎都開始佩服這女人了。
真是出門全靠一張嘴,騙進天下善良人。
果然,楊蝶說完,連自己這邊的義父許康平和何婉清都懷疑地看着自己。
“無故栽贓陷害可是要坐牢的,”趙擎沒辦法,隻得繼續說道,“楊蝶,你可要想清楚。”
“趙擎,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你居然對我女兒做那樣的事情,現在居然還想威脅我女兒,我跟你拼了。”楊母喊得很大聲,然後又做着無比誇張的手勢朝着趙擎撲了過來。
趙擎直接拿出一張椅子,往前一推,楊母倒在了地上。
不要因爲你是女人,而且是上了年紀的女人,就可以在我面前耍橫。
趙擎笑了,這種撒嬌賣混的手段,你去吓吓别人還可以,遇到了我,不好意思,把人惹毛了,弄死你。
“草,你幹什麽?”楊父看到自己的老婆倒地,直接是飚起了髒話來。
在這個時候,民警來了。
“請問是誰報的警?”一位民警問道。
“是我,”楊蝶走了過來,指着趙擎,對着民警說道,“他騷擾我。”
民警看向了趙擎,趙擎很随意地聳了聳肩。
“證據呢?”民警問道。
“我當時害怕,沒有證據,但是有一個服務員路過,她看到了。”楊蝶說着說着,就開始哭了起來。
民警聽後,柔聲問道:“你先别哭,你還記得那位服務員嗎?”
“記得。”楊蝶很堅定地點了點頭。
很快,通過召集所有服務員的方法,民警終于是找到了這位服務員。
“求求你了,你告訴這位民警小哥哥,你昨天是不是看到這個男人對我圖謀不軌?”楊蝶哭喊道。
服務員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兒,她沒想到老闆居然也會在這裏。
“小花,實事求是說就行。”何婉清顯得很平淡。
“婉清,你能不能對我多一點信任?”趙擎故意笑着說道。
這一幕,被小花看在了眼裏。
他,和老闆是什麽關系?
爲什麽他們看上去這麽親切?
小花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麽說。
“還是我來說吧,”趙擎見狀,他笑了,說道,“人家隻是一個來打工的小姑娘,你以爲你給了她一萬塊錢,就能憑借自己一己之力,把這件事情坐實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