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是無意穿堂風,何必對我多加糾纏。
龔清晨最喜歡當鴕鳥,她明明知道隻有季雲揚看見顧瑞文這就是一種傷害,可是她能夠做的不過是當一個乖乖聽話的玩具配合季雲揚。
龔清晨的這番舉動除了把季雲揚給弄滿意再沒有得到任何好處,蘇羨瞪圓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嚷道“嫂子,你這是什麽意思,瑞文他,他可是在這裏站着的,你怎可以做這般事情!”
龔清晨擡眼似乎想笑最後卻狠狠的瞪了蘇羨一眼,她就知道狐狸最不好惹,現在惹上了看起來不好脫身了。
“我不是你嫂子,不信你可以問你的瑞文哥!”龔清晨壓根就沒有任何猶豫的把問題丢給了顧瑞文。
顧瑞文走過來聽見的就是這句話,他臉色有些發白的看着蘇羨,眼睛裏自是一些哀戚之意。
“她不是你嫂子,你嫂子她……”顧瑞文第一次失去了平時的理智樣子。
蘇羨就像是故意一樣緊盯着這個問題不放的接着問道“我嫂子她怎麽了?”
“她生病了,住醫院了等病好了我再帶她來見你了。”顧瑞文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龔清晨,顧瑞文這番話看起來是回答蘇羨的,其實是顧瑞文想說給龔清晨聽的。
龔清晨握緊拳頭,顧瑞文如果在你看來不愛你是種病的話,那我願意一輩子都不去治療,我自是願病入膏肓的。
季雲揚一看見顧瑞文之後就再也沒有說下去的,他冷着張臉拖着龔清晨走了。
周植在季雲揚走了之後給了蘇羨一拳說道“哪壺不開提哪壺。”
周植說這話的時候可是非常顧忌顧瑞文的臉色的,他還沒有來得及歎氣蘇羨又握着拳在那裏作起來了“瑞文你可千萬别氣,最不濟我也能幫你把龔清晨抓回來,這一回她要是再反抗你就照着以前那樣控制她。”
顧瑞文聽見蘇羨之話後有些氣憤的捏住拳頭說“你……蘇羨以後你不許打龔清晨的主意。”
蘇羨聽見顧瑞文越來越無力的聲音反倒用一臉狐狸笑的說道“二哥說什麽就是什麽,我以後不說了。”
季雲揚走的速度越來越快,根本就不顧及身後的龔清晨能不能跟上,龔清晨現在也是大氣不敢亂出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要是照着往常龔清晨必定是叫開了。
“季雲揚!”龔清晨剛剛喊了聲前面的季雲揚就突然停了腳步,龔清晨按照慣性撞了上去差點把鼻子給撞歪了。
龔清晨揉鼻子季雲揚冷着張臉問“你叫我做什麽!”
龔清晨“……”
季雲揚本來還想說什麽就被龔清晨搶白道“你能不能不要走這麽快。”
“怎麽顧夫人舍不得你夫君啊!想再好好看幾遍是不是,看來你夫君也是特别的人送出去的妻還這麽念念不忘,你什麽時候病好了回去啊!呵。”季雲揚難得的失去理智把心裏的悶話大把大把的說了出來。
龔清晨聽見季雲揚這樣說也是氣憤起來了,她也不甘示弱的回“你那隻眼睛看見我舍不得他了,我已經跟他離婚了我不是他妻子你也不必再替送妻之事,你也别管我好不好,我好與不好都與他無關。”
兩個人越吵越激烈就在龔清晨都覺得季雲揚的手都揚在她脖子的時候,他們兩個同時聽見一個聲音霍家的管家在旁邊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對不起,兩位打擾,我家老爺請季公子上去。”
龔清晨聽見那句季公子之後完全不給面子的翻白眼,季雲揚很随意的撣撣袖口的皺褶走了上去。
等到季雲揚上去之後跟霍家的公主站了起來龔清晨的心才蓦地一沉,原來這一聲公子的意義在這裏。
一聲公子說明了季雲揚在這些跟他的這些合作夥伴裏,他們是認同季雲揚這個鑽石王老五的單身身份的,背後的理由自是不用說了季雲揚從未解釋過也沒有表示過。
今天這個宴會根本就不是生日宴這麽簡單,龔清晨握緊拳頭看着季雲揚把霍家的小公主輕擁在懷裏陪着她切了蛋糕。
季雲揚,你真的是好樣的。
龔清晨想輕啐一聲卻聽見背後傳來熟悉的狐狸叫——“嫂子霍家的小公主名字叫霍曉冉,漂亮吧最主要的是有才華,我其實早有想得到她的想法,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蘇羨笑眯眯張臉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龔清晨的身後。
龔清晨知道這個小狐狸想激她,她非常淡定的收回了剛才自己一直怒視季雲揚的眼神。龔清晨臉上是風輕雲淡的笑她轉過頭對着小狐狸隻說了句“狐狸好像天生就容易失去伴侶,你知道爲什麽嗎?”
蘇羨的臉上第一次失去了一直都在的笑他眯着眼睛“哦?洗耳恭聽,嫂子。”
“自作聰明終被反誤,我不是你嫂子你可以滾了。”龔清晨一點客氣都沒有話很少說,這輩子能夠被她這樣對待的不過那二三而已。
這一刻蘇羨終于卸下了僞裝,他一動不動的凝視着龔清晨,龔清晨心裏清楚的很狐狸發起脾氣也是吓人的。
“我最後悔的就是當初怎麽不多給二哥點藥,隻要想到你傻了我心裏才能有那麽一絲輕松。”
龔清晨聽見蘇羨這樣說了之後突然間笑了,蘇羨卻獨怨着眼說道“怎麽怕了,龔清晨你不是一直都很橫嗎?現在我看你怎麽跟我鬥下去。”
龔清晨盯着蘇羨的背後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跟你鬥下去,從今天開始你的敵人應該不是我了。”
蘇羨聽見龔清晨這樣說了之後想是恍然大悟似的轉過頭,顧瑞文的母親吳氏傲視群雄般撫下衣領上的皺褶。
蘇羨第一次有了些慌張的感覺,他壓低聲音的說“龔清晨,算你狠!”
“我不狠,蘇羨明明狠的那個人就是你自己,你知道的我沒有辦法那般躲着你不還是落刺下場,你怨不得别人。”
顧家吳氏看着龔清晨好久眼最好還是說了句“清晨别來無恙啊!”
龔清晨一把捂住肚子似乎有些煎熬的說道“這就與你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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