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狒狒的鹹豬手,趙月柳眉微皺,已是快速後退了一步,巧妙地避開了那隻鹹豬手。
這個名叫狒狒的家夥經常來騷擾趙月,像個狗皮膏藥一般,無論趙月把小攤換到哪裏,他都能找來,甩都甩不掉。
每一次狒狒的舉動雖然都被趙月躲開了,但趙月還是很憤怒,然而,她知道自己必須忍耐。
“吃肉是吧?我去幫你們做。”趙月強行壓制着自己的怒意,轉身回到了攤位旁,并開始開火炒菜。
“姐,那幾個人?”
“沒事,我能應付,你千萬别多說話,忍忍就過去了。”趙月一邊炒菜,一邊提醒着妹妹。
而狒狒看完全占不到便宜,已是急的抓耳撓腮,隻是飽飽眼福的話,可滿足不了他。
等着酒菜的時候,狒狒開始想起了對策。
酒菜很快就端了上來,一群小混混立刻情緒高漲的喝着酒,吹着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着,眼看着已經将近十點鍾了,趙月和趙瑩瑩卻隻能焦急的等待着。
畢竟,那群小混混不好惹,如果惹怒了他們,趙月就别想再繼續擺攤了。
就在這個時候,狒狒突然沖着趙月那邊喊道:“喂,這是怎麽回事?你來解釋一下。”
“怎麽了?”趙月走過去,沉聲問道。
隻見,狒狒已是端起了半盤菜,指着上面的一隻死蚊子說道:“菜裏有隻蚊子,你不會是沒有洗菜吧?”
“不應該啊,我的菜都是仔細洗過的,現在是夏天,可能是你們吃飯的時候,蚊子落上去的。”趙月連忙解釋道。
嘭……
一個年輕人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菜裏有蟲子,那就是你的事情,還在這裏找什麽其他原因?你想說是我們的不對嗎?”
他這一聲吼叫把趙月吓了一跳。
狒狒連忙假情假意的兇了手下兩句,并扭頭對着趙月露出了邪邪的笑容:“美女,你就說現在怎麽辦吧?我看電視上專家說,蚊子是傳播病毒的最大元兇,我們剛才若是一不注意,把這病毒吃進去,那事情可就大發了。”
看着狒狒的笑容,趙月已是完全明白了,對方根本就是在故意找茬。
隻聽,旁邊的一個年輕人緊跟着說道:“大哥,我們的菜裏可能不止這一隻蚊子,有可能我們已經不注意吃掉了幾隻。”
“就是啊,萬一得病了怎麽辦?”
“我們要求賠償。”
說話間,一群小混混紛紛站起身來,并貼近了趙月。
狒狒露出了一道奸計得逞的笑容,說道:“我的兄弟們都這麽說了,我也沒辦法,美女,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趙月被這種架勢吓住了,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什……什麽選擇?”
“要麽,你拿兩萬塊錢出來,賠償我們的損失,這件事就算了了。”
“兩萬……第二個選擇呢?”
“好說,陪我睡一覺,這件事我幫你擺平。”說着,狒狒已是伸手朝着趙月的腰部摟去。
突然,趙瑩瑩不知何時來到了趙月背後,并在此時沖了出去,一把将狒狒推的連退了五六步。
狒狒感覺很沒有面子,根本不看對方是誰,就怒聲吼道:“小婊子,勁還挺大,兄弟們,給我按住她們。”
沖在最前方的一人看着趙瑩瑩,已是笑着說道:“呦,這妞好像也挺正。”
說着,他就伸手朝着趙瑩瑩抓去。
隻見,趙瑩瑩突然擡起長腿,一腳将那人踹倒在地。
這漂亮的一擊讓一衆小混混愣了愣,他們沒想到對方還是個練家子。
其實趙瑩瑩和趙月都不會功夫,但卻有一把力氣,畢竟經曆了虞靜怡一年的魔鬼訓練,想沒有力氣都難。
“練家子?老子打得就是練家子。”狒狒完全怒了,沖過來抄起一條凳子就拎了下去。
“瑩瑩小心。”趙月一把将趙瑩瑩推開,緊跟着,那凳子的棱角正中趙月的腦門,鮮血順着她的臉不住的流下。
“姐……姐……”趙瑩瑩在呆愣了片刻之後,撕心裂肺的跑回來抱住了趙月的頭,她想要捂住傷口幫姐姐止血,但那血卻沾滿了她的雙手,并沒有任何一絲要停止流動的迹象。
而此時此刻,在附近的道路上,南知秋正緩步朝着此處走來,他手裏還拿着趙月的外套。
“唉,竟然忘了把這個還給她。”南知秋一邊走着,一邊自語着。
突然,他聽到了趙瑩瑩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眉頭緊緊皺起,南知秋一把扔掉了外套,健步如飛,頃刻間就沖到了事發現場。
看着趙月滿臉鮮血陷入昏迷的模樣,南知秋已是迅速蹲下身來,伸出手掌,按在了趙月的後頸部位,同時,手掌一邊快速移動,一邊飛速變換着姿勢,連續按了數個穴道。
隻見那傷口處的血,竟是緩緩變得不再流出了。
“南大哥,我姐她……我姐她……”趙瑩瑩哭泣着,因爲焦急,連話都說不好了。
“我暫時幫她止住了血,但她之前已經失血過多,現在是休克狀态,必須立刻送往醫院輸血,瑩瑩,你去攔一輛出租車過來,快。”
“哦,好……”趙瑩瑩連忙站起身來,快步跑到了馬路中央,不停地揮着手。
而在趙月這裏,南知秋将她平放在地上之後,自己已是站起身來,扭頭看向了狒狒等人。
“哥們,你要管這件事?”狒狒一臉陰沉的看着南知秋,沉聲問道。
狒狒其實也知道他這次下手重了,逃跑是沒用的,現在必須想個解決辦法才行。
南知秋并不說話,隻是緩步朝着狒狒等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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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藥費我們出了,一萬夠不夠?如果你同意,這件事就算了了。”狒狒自認爲很大氣的說道。
南知秋搖了搖頭:“血債……血償。”
一個黃毛直接蹦了出來,一臉諷刺的指着南知秋說道:“你他娘的想笑死老子嗎?就你那熊樣的,還血債血償?我呸,一萬不少了,愛要不要,想打架的話,信不信老子把你打得連你娘都認不出你?”
南知秋還在向前走着,隻見,黃毛的手已經點在了南知秋的額頭上。
突然,南知秋揚起右手,一把抓住了黃毛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