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南知秋緩緩揚起了手,撫摸着秦冰溫潤如玉的下巴,準備親上去。
突然,秦冰淡淡的說出了一句話:“果然啊,你說教我功夫,根本就是另有所圖。”
南知秋仿佛被電打了一般,呆愣當場,啞口無言。
秦冰死死地盯着南知秋的臉,然後默默地揚起小手,準備撥開南知秋的手臂。
正在想着對策的南知秋心頭一亮,連忙說道:“别動。”
說着,南知秋的手掌脫離了秦冰的下巴,并朝着她的脖頸摸去,一邊摸,還一邊一本正經的點着頭:“嗯,不錯,這種脈搏跳動的頻率,一般都是練武奇才。”
這都能讓他圓過去,也是沒誰了。
秦冰後退了一些,跟南知秋保持着距離,并扭過頭去,說道:“現在,可以開始傳授心法了嗎?”
之所以不看南知秋,其實是因爲秦冰想隐瞞自己悸動的心情,剛才近距離接觸時,她能明确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她似乎不想拒絕那個吻,但嘴上卻習慣性的找了個話題,阻止了南知秋。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想的,她告訴自己,自己不愛南知秋,但實際生活中,卻總是忍不住想對方,甚至因爲南知秋跟其他女生在一塊而吃醋。
南知秋并不知道秦冰想了這麽多,他知道的是,秦冰不讨厭他了,甚至接受了他,但要從接受變成戀人,似乎還有些距離。
想想下午上課的時間快到了,南知秋收拾心情,不再胡思亂想。
“盤膝在床上坐好,面對着我。”南知秋認真的說道。
秦冰點了點頭,按照南知秋的方法去做了。
但是緊跟着,秦冰就看到,南知秋伸出大手,按在了她的腦門上。
“南知秋,你這是要做什麽?”秦冰疑惑的問道。
“現在讓你自己慢慢感悟離火真經已經來不及了,等會我會把自己的真氣灌入你的身體中,你閉上眼睛,認真感受真氣的流動,記住它在經脈中的運轉方式,這樣隻需要幾分鍾,就能讓你快速入門,掌握離火真經的第一層修煉方式,而且,如果運氣好的話,你還能把我送進去的真氣消化掉,變成你自己的東西。”
“哦,這算是傳功嗎?”秦冰又問道。
南知秋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大概,算吧。”
“可我看電視上,一般傳功不都是用雙手按在對方脊背上,或者兩人盤膝而坐,手對着手嗎?”
“電視那樣拍,隻是因爲姿勢比較好看而已,實際傳功,我這樣才是最有效的方式。”
“哦,那我們開始吧。”秦冰的疑惑沒有了,也就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南知秋開始小心翼翼的運轉離火真經,并經由自己的手臂,讓暴躁的離火真氣變得溫和,然後再一點一點的滲透秦冰的皮層,抵達經脈,開始運轉。
有一點南知秋沒說的是,這樣做,對秦冰而言是小幅度的脫胎換骨了,而且直接就能入門,非常簡單,但是對南知秋而言,就相當于把自己的真氣上限送出去,這一送出去,是永遠恢複不了的。
打個比方,一個内家高手的丹田就相當于一個瓶子,而真氣就相當于水。
境界越高,瓶子也就越大,裝的水也就越多,而南知秋修煉進階的過程,其實就是瓶子變大的過程。
經過激烈的戰鬥,瓶子裏的水耗盡了,無所謂,打個坐,過一段時間就恢複了。
但這次,南知秋是在用自己的真氣上限,來使秦冰快速入門,這就相當于,南知秋把本質的瓶子分出去了一些,瓶子變小了,導緻的結果就是境界直接下降。
隻不過,爲了媳婦,南知秋也豁出去了,而且,隻是讓秦冰入門而已,不會倒退太多的。
他們兩個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傳功中,根本不知道,溫素柔正偷窺着這裏。
秦冰看不出南知秋付出了多少,溫素柔卻是非常清楚的,畢竟,她本身就是個内家高手。
“果然,我不如他嗎?”溫素柔自嘲一笑,小聲自語道。
關于傳功給秦冰這種事,溫素柔也想過,隻不過,她在有這個念頭之後,猶豫了,畢竟是境界倒退的大事,溫素柔是非常慎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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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給她兩天的時間,她應該會不顧自己,選擇秦冰,但猶豫就是猶豫,跟絲毫沒有猶豫就開始付出的南知秋比起來,溫素柔終于明白,她對秦冰的愛,還是沒有南知秋深刻。
不過如此一來,溫素柔反而放心了,現在看到了南知秋的真心,溫素柔已經可以放心把秦冰托付給他了。
喜歡,并不代表一定要擁有,溫素柔覺得,秦冰隻要開心,她就開心。
“好像快要結束了。”溫素柔看着裏面,小聲說着,并詭異的笑了笑,“很快就要發生非常好玩的事情了。”
伴随着溫素柔的話音落下,屋内,正在傳功的南知秋突然皺起了眉頭。
他驚愕的發現,他的真氣在秦冰的經脈中,正在一點一點的被吞噬,一開始的時候,因爲吞噬的速度很慢,所以連南知秋都沒有察覺到,但是,時間長了,真氣的量明顯減少了很多,這樣再不發覺的話,就真的有鬼了。
當完全運轉一個周身循環之後,南知秋更是發現,他的真氣完全被秦冰吸收掉了。
不但如此,秦冰體内還有一股寒冷的真氣竄了出來,并直達頭部,開始瘋狂吸取南知秋的真氣。
“怎麽還會有另一股真氣?”南知秋這樣想着,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内力深厚,倒不怕秦冰吸走,然而,秦冰剛剛接觸真氣,一下子吸收太多的話,經脈很容易受傷。
疑惑的看了看還在閉目感受着身體變化的秦冰,南知秋已是微微皺了下眉頭,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剛才那股寒冷的真氣,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說冰其實修煉了秦家的始皇内經?那也不對啊,始皇内經的真氣并不具備這種陰冷氣息。”皺眉自語着,南知秋突然感應到了什麽,已是猛然扭頭,看向了房門處。
緩緩地,南知秋松了一口氣,并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原來是你在搞鬼啊。”
就在這個時候,秦冰睜開了雙眼,并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雙手,秦冰整個人都在顫抖。
“怎麽回事?這種感覺好像是,血液在身體裏翻滾,力量在無限的滋生着,這……這是我的身體嗎?”秦冰看着自己止不住顫抖的雙手,驚訝無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