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秋站在天台邊緣處,低頭看了看下方:“那個身高兩米的中年男子,就是雄山海吧?”
關琳點了點頭:“是的,他是五星龍級的強者,等他這節課上完,我們再行動吧。”
南知秋笑着抓了抓耳朵,很随意的說道:“可我現在就想動手,怎麽辦?”
“黑龍學院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不讓學員打架,但卻規定了,必修課期間,不得發生争鬥。”關琳沉聲說道。
“如果違背了呢?”南知秋問道。
關琳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因爲還從未有人在必修課期間進攻過别的班級,這無異于在向整個班級宣戰,後果難料……”
“也許隻是扣積分而已。”南知秋笑着說道。
“也許會被他們群起而攻之,甚至連主任老師也會出手對付我們,雄山海比我們強太多了,我們必敗無疑。”關琳說道。
“隻是也許對嗎?不嘗試一下,沒人知道結果。”
關琳攤了攤手:“随你,現在你是領隊,我們聽你的。”
隻見,南知秋已是轉身走到了水流天身邊,彎腰将水流天整個人拎起來,南知秋已是把水流天的身體當成了标槍,對準下方操場上的步狂徒,随時準備着将之抛出去。
這一幕,看得吳用大驚失色。
“知秋兄弟,你這是要幹嘛?”吳用驚愕的問道。
“投标槍啊,運氣好的話,沒準還能砸倒步狂徒。”南知秋輕松的笑着,就好像,他根本沒有考慮過後果一般。
“這可是十八樓,将近六十米的高度啊,水流天又是昏迷狀态,從這扔下去,會死人的。”吳用擔憂的說道。
打架無所謂,但黑龍學院明文規定,不準殺人,一旦殺了人,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放心,他死不了,有人會接住他的,你們也可以一起來扔,正好還有六杆标槍。”南知秋指的是那六個虎級高手。
下方,操場上,步狂徒等二年級一班的學員們正在上着課,突然,呼啦啦下起了一陣人雨。
而且,那七個人身上都攜帶着龐大的動能,傾斜着,極速砸向了二年級一班的列隊。
雄山海和步狂徒先後反應了過來,他們認出了落下來的七人。
“救人。”雄山海大喊了一聲。
隻見,一名名二年級的高手爆發出真氣,接下了水流天他們。
當看着水流天完全塌陷下去的臉龐時,步狂徒的胸中立刻爆發出了無盡怒火。
“這是誰做的?給老子滾出來……”步狂徒怒吼着,似是感受到了什麽,已是猛然擡起頭來,看向了他們的教學樓樓頂。
隻見,在那樓頂天台邊緣處,南知秋、關琳、牛龍、秦冰等人正高高伫立在那裏,衣衫迎風飄動,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們。
嗖嗖嗖……
南知秋等人一一跳了下來,秦冰和趙家姐妹有南知秋的真氣托着,所以也跟其他人一樣安然落地。
一馬當先,南知秋邁開大步,走了過去。
“南知秋……”步狂徒死死盯着南知秋的臉,咬牙切齒的發出了陣陣低吼聲。
隻見,他身側的幾個二年級高手突然沖了過去,其中一人還高聲喊着:“區區一年級生,竟敢向我們挑釁,簡直是找死。”
南知秋彎起嘴角,輕狂一笑,已是一把抽出了背後的日月大戟。
緊跟着,磅礴的離火真氣覆蓋了整個戟身。
雄山海的眉頭瞬間皺起,并大喊出聲:“你們幾個不是他的對手,快退回來……”
然而,已經晚了。
隻見,南知秋緊握大戟,一記橫掃千軍,已是有一股磅礴洶湧的烈焰沖擊波呈扇形擴散開來。
那些沖過去的二年級生被當場炸飛,昏死了過去。
霎時間,整個操場上都升騰起了高溫氣流,彌漫向四面八方。
咚……
南知秋手持日月大戟,重重的敲擊在地面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們欺人太甚,這隻是我們三班報複的開始,今日,我一年三班學員南知秋,就代表整個三班宣布,我們,與你們,正式開戰……”
南知秋的聲音中攜帶着濃濃的真氣波動,那聲音震耳發聩。
由于高溫氣流的影響,他的身影在一衆二年級學員眼中,逐漸變得模糊,宛若,君臨天下的遠古火神一般,盛氣淩人,高高在上。
正所謂,人不輕狂枉少年,在這強者爲尊的黑龍學院,低調是沒有半點用處的,你不打别人,别人也會打你。
就在步狂徒忍無可忍,準備出手之時,突然,雄山海率先出手了。
“小鬼,你太嚣張了。”雄山海沉聲說着,已是一腳踏碎地面,身體蹭的一下沖了出去。
隻見他緊握鋼拳,一拳直沖南知秋的面門,速度之快,超乎想像。
“南知秋小心……”關琳揚聲喊道。
然而,面對雄山海這一拳,南知秋竟是不閃不避不抵擋,隻是保持着持戟的姿勢,站在原地巋然不動。
雄山海可是五星龍級強者,比南知秋的境界還要高兩星,而且,黑龍學院的導師們,沒有一個是弱者,他們在同境界情況下,幾乎是碾壓外界強者的。
所以這雄山海的實力,絕對不亞于曾讓南知秋陷入苦戰的殘雪槍冷言楓,甚至更強也說不定。
他這一拳,就算南知秋早有準備,也不敢說能夠百分之百擋下,更何況是現在這樣,絲毫不抵擋呢?
然而,奇怪的是,南知秋竟然還在笑。
眼看着雄山海的拳頭即将落在南知秋的臉上,突然,一道黑色殘影閃出,正好出現在雄山海的斜上方。
隻見,那是一名有着暗茶色長發的美麗女子,她的腰部呈弓狀,驟然發力,修長的大腿橫掃而出,一擊正中雄山海的腦袋。
嘭……
真氣暴走炸裂,雄山海的護體真氣被一擊破掉,整個人貼着地面飛了出去,并在落地後,趴在地上,臉貼地面又滑行了十多米,才總算停了下來。
這一幕,讓大家真正見識了一番,何爲用臉刹車。
嗖……
雄山海翻身站起,因憤怒而面紅耳赤,轉過身來,看向了那女子。
緊跟着,雄山海緊緊皺起了眉頭:“虞靜怡,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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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靜怡冷笑一聲:“老娘還想問你呢,你爲人導師,卻向我的寶貝學員出手,又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