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空中,鳳秋骊身體一翻,穩住身形之後,非常平穩的雙腳落地。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衣服上印着的血色腳印,眉頭已是微微皺了起來。
啪……
南知秋打了個響指,緊跟着,一團烈火在他的右手中升騰起來。
看着這一幕,鳳秋骊冷哼了一聲:“終于忍不住外放真氣了嗎?”
話音未落,鳳秋骊已是踮起腳尖,身體在原地旋轉了一圈,手中長劍高高舉起,并猛然劈下:“雷劍決七式,雷鷹閃。”
伴随着一陣嘹亮的劍鳴聲響起,一道薄如蟬翼但卻迅捷無比的劍氣破空飛出,攔腰斬向了南知秋。
嘭……
南知秋一掌打在地面上,熊熊火焰在擂台上炸開,他本人則借着那巨大的反沖力,瞬間躍起,躲開了這一擊。
緊跟着,人在高空中的南知秋已是雙手合十,又緩緩拉開,在他的兩掌中央,一顆充滿狂暴氣息的烈火球體正在迅速變大,并劇烈旋轉起來。
“鳳秋骊,不要以爲隻有你一個人會用這種大威力的招數。”說着,南知秋的雙臂已是高高舉起,托着烈火球體,宛若一顆隕石般,朝鳳秋骊沖去,“南家絕學,火龍怒。”
台下,關琳已是揚聲喊道:“大家快退開……”
轟隆隆……
烈火球體轟擊在擂台之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火焰炸開,宛若盛世煙火般絢麗,而鳳秋骊則在前一刻,避開了三米多遠,并未被南知秋的火龍怒直接命中。
灼熱的氣浪層層散開,夾雜着點點火星,拍打在鳳秋骊身上,然而,她卻絲毫都不爲所動,隻是一臉冷漠的看着熱浪中心的南知秋。
突然,南知秋微微彎起了嘴角,詭異一笑:“還沒完呢,南家絕學,翻海掌。”
在南知秋那一雙按在地上的手掌之上,突然爆發出無窮的力量,震動了大地。
這座擂台原本就因高溫而變得非常脆,這一震,整座擂台已是變得四分五裂,轟然崩塌。
而南知秋的這一招,是鳳秋骊始料未及的,以至于,擂台的震動影響到了她的平衡性。
南知秋抓住這個機會,飛身沖上,右拳之上攜帶着狂暴的離火真氣漩渦,一拳轟在了鳳秋骊的肚子上。
這一拳,南知秋使出了十成的力道,打得鳳秋骊整具身體都彎了起來。
噗……
大量的鮮血自口中噴出,鳳秋骊的身體宛若折翼的鳥兒一般,淩空倒飛出去。
“南知秋……”鳳秋骊人在空中,咬牙切齒的怒吼着,手中的雷音劍已是被她一把甩了出去。
隻見,那長劍之上雷光滾滾,隻是一眨眼之間,就穿越十多米距離,瞬間沒入南知秋的左肩血肉中,并洞穿而過,斜插進了地底。
嘭……嘭……
鳳秋骊重重的落地,摔入了人群中。
南知秋也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摔在坍塌的擂台碎石塊中。
此時此刻,圍觀者們都瞪大了震驚的雙眼,現場一片沉默,出奇的安靜。
唯獨虞靜怡抱着雙臂,輕松一笑,說道:“好像是我的寶貝學員赢了。”
突然,摔入人群中的鳳秋骊一躍而起,并陰沉着臉,一步步朝着南知秋走去。
她所過之處,學員們宛若被劈開的波浪一般,迅速讓出了一條通道。
反觀南知秋,他同樣也站了起來,并彎嘴一笑,走向了鳳秋骊:“美女,你已經飛出了擂台,我知道你不甘心,但這明顯是我赢了。”
“你放屁……”鳳秋骊怒聲說着,右手一召。
隻見,在南知秋身後的碎石堆中,雷音劍突然劃破沿途的石頭,對準南知秋的後心飛去。
看似毫無察覺的南知秋突然一側身,輕松無比的躲開了雷音劍。
這畢竟不是從鳳秋骊手中扔出來的,速度遠沒有之前那般快。
雷音劍擊空之後,飛回到了鳳秋骊手中。
隻見她已是邁開大步,手持長劍,再一次朝着南知秋發起了攻勢,而且這一次,她的氣勢,比前面任何時候都還要淩厲得多。
“南知秋。”趙月喊了一聲。
“南大哥。”趙瑩瑩也喊道。
“接劍……”
紫雨傾城劍和天情劍被兩女高高抛起,扔向了南知秋。
南知秋輕松一笑,揚手接住了雙劍,并将兩劍交叉,正面迎上了鳳秋骊。
铛……
三把長劍撞擊在一起,拼了個勢均力敵。
“你已經輸了,再打下去,也改變不了什麽,何必呢?”南知秋無奈的說道。
“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你管。”鳳秋骊冷聲說着,驟然收劍,又快速出劍,對着南知秋發起了暴風驟雨般的攻勢。
然而,南知秋卻将之全部抵擋了下來。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見識到了南知秋那超群的劍法,紛紛感歎他不僅拳腳功夫厲害,這劍法也很牛啊。
兩人瞬間就鬥了數百招,劍影狂舞之間,一時間,難分伯仲。
突然,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夾雜着急促的喘息聲,傳入南知秋的耳朵。
隻見,那正是陸機鳴氣喘籲籲的抱着日月大戟,無比艱難的一步步走了過來:“知秋兄弟,我把你的兵器拿……拿過來了……”。
他剛才聽關琳說南知秋需要一把兵器的時候,立刻就跑回了宿舍,想把日月大戟幫南知秋抱過來,但那日月大戟有六十多斤重,陸機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直到現在,才抱着日月大戟走回這裏。
但是,當看到南知秋正手持雙劍跟鳳秋骊打的時候,陸機鳴已是一臉苦澀的翻了個白眼:“我去,從哪弄來的雙劍?感情我這趟累死累活的,白跑了……”
“沒白跑。”南知秋說着,已是雙劍交叉,一擊震退了鳳秋骊。
緊跟着,南知秋轉身就朝陸機鳴跑去。
“老陸,謝了啊。”
言罷,南知秋手中的天情劍一翻,已是遞到嘴邊,一口咬住了劍柄。
緊跟着,空出來的右手一把抓住日月大戟,揚起來飛速舞動了兩下,南知秋已是重新轉過身去,看向了鳳秋骊。
鳳秋骊也看着南知秋,她突然覺得,南知秋是來搞笑的。
哪有人嘴裏咬一把劍,左手持一把劍,右手又拿一把長戟的啊。
不但鳳秋骊有這種感覺,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虞靜怡都有這種感覺,他們都認爲,南知秋整這一出,絕對是爲了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