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海城的一家五星級大酒店中。
時值傍晚六點多,酒店二樓大廳中坐滿了人,大家喝着酒,聊着天,暢快無比。
這裏的人全部都是梁夢雨他們那個劇組裏的,換句話說,這家酒店的二樓,被劇組包場了。
“來,夢雨,我敬你一杯,預祝咱們的電視劇大火,作爲主角的你也跟着火遍全國,我幹了,你随意。”
“夢雨,咱倆也要喝一個。”
“夢雨姐,我也敬你一杯,多謝你這些天以來對我的照顧。”
梁夢雨站在主餐桌旁,不斷的被人敬酒。
有些是跟她一桌的同事,有些是其他餐桌的同事,大家來回走動着,大多數人都向梁夢雨敬了酒。
其實,梁夢雨的酒量并不是很好,但她今天開心,所以也就打算陪着大家喝個痛快。
敬酒者都是一口幹,梁夢雨則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但是架不住人多啊,這一來二去的,梁夢雨很快就是大半瓶紅酒下肚。
隻見她俏臉微紅,身體開始搖晃了起來,很顯然是有些頭暈了。
不遠處的貴賓包廂中,導演史鋼及其兒子史統正透過包廂房門,看着外面那一幕。
原本,梁夢雨也應該在貴賓包廂中就餐的,但現在邱輕語還沒來,梁夢雨一個人不敢過去,她害怕史統對她動手動腳。
“爸,今天無論如何,咱們一定要把夢雨和邱總灌醉。”史統信誓旦旦的說道。
“莫急,梁夢雨是演員,我是導演,她早晚是你的人。”史鋼抽着雪茄,淡笑着說道。
“早晚早晚,這一整場戲都拍完了,我連她的小手都沒摸到過,萬一這次殺青後,她不跟咱們合作了怎麽辦?”
史鋼想了想,已是随口說道:“小統,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邱輕語的商業實力不輸于我,她又一直護着梁夢雨,還是别在她面前硬來爲好。”
“那我該怎麽辦?等夢雨真的大紅大紫了,她說不定就看不上咱們了。”史統急的抓耳撓腮。
史鋼微微皺了下眉頭:“你爲什麽非要得到梁夢雨?我手底下漂亮明星多的是,你不是差不多玩過來一遍了嗎?”
“那感覺能一樣嗎?爸,你是不懂,我現在一看見夢雨,心裏就癢癢,不把她搞到手玩玩,就總感覺缺點啥。”
“你小子啊。”史鋼無奈的指了指自己的兒子,并扭頭看向了梁夢雨那邊,“梁夢雨好像有些醉了,這樣吧,你去喊她過來,看能不能找機會下手。”
史鋼是個大導演,甚至手底下還擁有自己的影視公司。
對于史鋼和史統而言,玩弄旗下的演員這種事,就跟每天要喝水吃飯一樣正常。
“我剛才去過了,她說必須等邱總來了,才會進包廂,她現在對我特别防備。”史統苦着臉說道。
“她現在醉醺醺的,防備心應該不那麽強了。”
“可萬一再失敗了呢?”
史鋼想了想,已是說道:“這樣吧,你過去,就說關于這部戲,還有一些注意事項,我要跟她談談。”
“嗯。”
伴随着史統走出包廂,史鋼也跟着走出了包廂,并朝着酒店大門口走去。
大廳内,史統來到了梁夢雨身邊,笑着說道:“夢雨,我爸找你有點事,你跟我來包廂這邊吧。”
梁夢雨用一雙迷蒙的眼睛看了看史統,随口問道:“什麽事啊?”
“說是這部戲上映前,還有一些細節需要跟你談談。”
“以前不都談過了嗎?”
“以前談的有遺漏。”
梁夢雨想了想,已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那,好吧。”
說完,梁夢雨已是放下酒杯,朝着包廂那邊走去。
走在路上,她的身體一搖一晃的。
突然,史統的手搭在了梁夢雨肩膀上。
梁夢雨本能反應般的向一側走了兩步,跟史統拉開了距離:“你幹什麽?”
“沒什麽,你喝醉了,我想扶扶你。”
“不用。”梁夢雨皺着眉頭說道。
她的心頭升起了一絲警惕,但轉念一想,這大廳中有如此多的人,衆目睽睽之下,對方應該不敢拿她怎麽樣。
就這樣,梁夢雨一步步走進了包廂之中。
她剛進入包廂,史統就緊跟着進來了,并一把将房門鎖死。
而此時此刻,梁夢雨發現,史鋼根本就不在包廂中。
一瞬間,她的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醉意全無。
猛然轉過身來,梁夢雨冷眼看着史統,她發現,史統的臉上正洋溢着奸計得逞的笑容。
“史統,你什麽意思?導演呢?”梁夢雨冷聲說着,一步步向後退去。
“我爸他,可能去衛生間了吧。”史統一步步逼近着梁夢雨,得意的笑着。
“你想幹什麽?你别過來,否則我喊人了啊。”
“喊吧,随便喊,不過這五星級酒店的貴賓包廂,隔音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好,外面又亂糟糟的,你以爲就你那小嗓門,會有人聽得見嗎?”
梁夢雨的眉頭已是緊緊地皺了起來,她以爲她已經夠有防備心的了,卻還是遭遇到了如此危機。
終于,梁夢雨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史統,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告訴輕語姐,她不會放過你的。”
“哼,到時候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不放過又能如何?她總不至于把這件事情公布出去吧?要知道,此事一旦公布,受害的不是我,而是你,你的演藝事業才剛剛起步,若是出現醜聞,你覺得你還有火起來的可能嗎?”言罷,史統已是加快了腳步,朝着梁夢雨大步走去。
另一邊,酒店大門口,邱輕語停好汽車,并跟南知秋一塊下了車。
還沒走到酒店大門口,邱輕語就被史鋼叫住了。
“邱總,你們怎麽才來?可讓我一陣好等啊。”史鋼嘴裏叼着雪茄,滿臉笑容的說道。
“接個朋友過來,耽擱了一會功夫。”邱輕語随口說道。
史鋼随意的看了一眼南知秋,當發現南知秋的衣着不怎麽樣時,他的眼中已是流露出一抹不屑之色,并重新看向了邱輕語。
“邱總,咱們上去說吧。”
“也行,訂的是二樓包廂吧?”
“換到五樓了,那裏比較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