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過,昨天剛結束城區賽。”南知秋笑着說道。
“哇,那我在哪裏能看到你的比賽錄像?”蔣珊珊興高采烈的問道。
胡曼立刻走過來,用胳膊戳了戳蔣珊珊,并小聲說道:“喂,珊珊,你幹嘛呢?非要當面戳穿人家嗎?這會讓他們很沒面子的。”
胡曼一直都認爲劉舒雨在吹牛,但現在南知秋來了,胡曼覺得,面子還是應該給的,她跟劉舒雨關系很好,平時說說大實話無所謂,南知秋則屬于外人,當面戳穿了他的謊言,會顯得胡曼和蔣珊珊很不懂事。
“那個,舒雨家的哥哥,珊珊跟你開玩笑呢。”胡曼尴尬一笑,說道。
南知秋聽到了胡曼剛才說的話,已是無奈一笑。
就在這個時候,劉舒雨打開手機,翻出大涼城的比賽錄像,将屏幕對準了胡曼和蔣珊珊:“曼曼,你仔細看看這個視頻,還覺得我是在吹牛嗎?”
視頻中,播放的正是南知秋帶領隊伍領獎的畫面。
胡曼看了看視頻,又看了看南知秋,緊跟着又看了看視頻,又看了看南知秋,然後,她呆愣了片刻。
“真的耶,知秋哥哥真的是大涼城的冠軍呀。”蔣珊珊盯着南知秋,雙眼冒出了無數的小星星。
反觀胡曼,她則在呆愣了片刻之後,紅着臉将劉舒雨拉到了一旁:“你怎麽不早些把這個視頻拿出來?我這丢人丢大發了。”
“知秋哥哥不來,我就算提前拿出這個視頻,你也肯定不信我。”劉舒雨說着,已是收起手機,回到了南知秋身邊。
隻見,南知秋正幫蔣珊珊簽了個名。
而胡曼則站在不遠處,想要簽名,卻不好意思開口。
“知秋哥哥,咱們走吧,先去遊樂園。”劉舒雨說着,已是抱住南知秋的胳膊,朝外面走去了。
當走到門口處時,劉舒雨扭頭看了一眼蔣珊珊和胡曼,發現她們兩個都一臉羨慕的看着自己。
嘻嘻一笑,劉舒雨小聲對着南知秋說了些什麽。
南知秋已是欣慰一笑,扭頭沖着兩個妹子說道:“曼曼,珊珊,你們沒事做的話,就跟我們一起去玩吧。”
“可以嗎?”蔣珊珊開心的問道。
“當然可以,你們是舒雨的朋友,我還要感謝你們平日裏對她的照顧呢。”南知秋笑着說道。
“耶。”蔣珊珊歡呼着,一把拉起胡曼的手,朝着南知秋那邊跑去。
一行四人走出宿舍樓之後,來到操場上,很多學生從身邊走過,卻沒有一個認識南知秋的。
當走到汽車旁,南知秋開車帶着胡曼她們駛出學校後,坐在後排的胡曼已是開口說道:“知秋哥哥真的很低調呢,明明是城區賽冠軍,卻一點都不張揚。”
“就是就是,那個蘇雲濤在黑海城會場裏,預賽時就被打敗了,實力跟知秋哥哥差得遠了,但他卻非常嚣張,還打着參加過比武大會的旗号,到處耍威風,撩妹子。”蔣珊珊跟着說道。
南知秋微微皺了下眉頭:“你們是說,隻要是參加過比武大會的人,不管成績好壞,現在都能在社會上作威作福了?”
“可不是咋地。”蔣珊珊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唉……”南知秋歎了口氣,“比武大會在宣揚豪傑的同時,也給社會增加了不少蛀蟲啊。”
三個妹子雖然年齡不大,但他們都能聽出南知秋那憂國憂民的煩惱。
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重了起來,劉舒雨和蔣珊珊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胡曼看着南知秋的背影,沉思了片刻之後,已是開口說道:“我覺得吧,這怨不得比武大會,豪傑就算不參加比武大會,那也是豪傑,蛀蟲不參加比武大會,那也是蛀蟲,比武大會隻是一個平台罷了,裏面的人究竟是英雄還是人渣,并不是比武大會能夠決定的。”
南知秋扭頭看了胡曼一眼,已是笑着說道:“說的很在理呀,舒雨,你這個朋友很有見地。”
“那當然了,曼曼可是我們班的才女。”劉舒雨笑着說道。
到達遊樂園之後,南知秋請客,帶着大家在遊樂園中瘋玩了四個小時。
下午兩三點的時候,劉舒雨說她餓了,大家已是離開了遊樂園,随便找了一家五星級飯店,走了進去。
“哇,這裏好氣派,真的是飯店嗎?簡直就跟宮殿一樣。”蔣珊珊興緻勃勃的看着周圍,還不停的拍着照。
“那是因爲你沒有見過真正的宮殿,否則,就不會這樣說了。”南知秋笑着說道。
“爲啥?”
“真正的宮殿,可比這輝煌多了,比如帝央宮,軒轅宮之類的。”南知秋說道。
劉舒雨已是開口問道:“知秋哥哥去過帝央宮和軒轅宮嗎?”
“隻去過帝央宮,不過我見過軒轅宮的照片,你們也可以在網上搜索一下看看。”
說着,南知秋等人已是到達了前台處。
“給我一個環境最好的包廂。”南知秋随口說道。
前台小姐打量了一番南知秋等人,已是尴尬一笑,說道:“先生,我們這裏的包廂消費跟大廳消費不同的。”
“無妨。”
“那好吧,先生是要貴賓包廂還是普通包廂?”
“環境最好的。”
“那就是一号貴賓包廂了,這個包廂隻有點了豪華套餐才能使用,隻是這價格高達十萬一桌,你看要不……”前台小姐覺得南知秋等人不像是有錢人,所以一直猶猶豫豫的。
“就一号包廂吧,刷卡。”南知秋随手将卡遞了過去。
片刻之後,一号包廂内,蔣珊珊趴在包廂落地窗邊,看着外面的風景:“曼曼,你快看,從這裏看外面,好漂亮啊。”
“是啊,畢竟是價值十萬的一頓飯。”胡曼笑着說道。
劉舒雨則坐在南知秋身邊,開心的說道:“知秋哥哥,剛才你看到了沒?你刷卡時,那個前台小姐一愣一愣的樣子好搞笑。”
很快的,一盤盤精緻的菜品被服務員端了進來。
就在四人吃着飯的時候,突然,房門被推開了。
緊跟着是一個經理走了進來:“不好意思,請問諸位能不能把這個包廂讓出來?你們去其他包廂吃,我們可以給你們打五折。”
“什麽意思?”南知秋疑惑的問道。
“是這樣的,有位貴客非要用這個包廂,我們也沒辦法。”
劉舒雨已是不樂意了:“明明是我們先來的,憑什麽讓給他們,什麽人這麽牛啊?”
“實不相瞞,對方是參加過比武大會的武林高手,我們都惹不起他。”經理皺着眉頭說道。
南知秋冷哼一聲,一把将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從什麽時候開始,參加過比武大會這種事,變成特權專屬名詞了?”
“怎麽,你不服嗎?”一個年輕男子陰沉着臉,從經理身側越過,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蘇雲濤,在他的身邊,還跟着劉舒雨她們學校的校花。
那校花也跟着說道:“你們有本事也參加個比武大會試試啊?沒本事就趕緊出去,把這個包廂讓出來,我要邊吃飯邊看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