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開我……”秦冰的脖子被人握住,無比艱難的說着,同時她還掙紮着,但那份掙紮,顯得是如此無力。
眼看着秦冰和溫素柔都被那蒙面女子瞬間制服,南淩月身上立刻燃起了烈火,并一躍而起,朝着那蒙面女子沖去:“壞人,快放開我嫂子和素柔姐姐。”
蒙面女子饒有興趣的扭頭看向了南淩月:“離火真經……哦,你就是南知秋的妹妹吧?”
說着,蒙面女子随手松開了溫素柔和秦冰,并張開玉手,一把接住了南淩月的拳頭。
那狂暴的離火真氣在觸碰到蒙面女子手臂的時候,竟是在頃刻間消散了。
緊跟着,南淩月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她的真氣瞬間被壓制,身體也開始變得無力。
伴随着蒙面女子松開手掌,南淩月已是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關琳和褚仙淩同時沖了過來。
關琳瞬間貼近蒙面女子,快速紮開架勢,一記直拳打向了蒙面女子。
就在蒙面女子揚手準備接下這一拳的時候,關琳突然腳下一動,身影閃至其後方,鋼拳之上光彩大方。
“八荒拳·奔流。”關琳力發千鈞,一拳轟向蒙面女子的後頸。
眼看着這出其不意的一拳即将砸中對方的後頸,突然,那蒙面女子竟是輕輕的歪了下頭,很随意的躲開了這一擊。
緊跟着,蒙面女子嘴角輕揚,笑着說道:“你是叫關琳,對吧?戰鬥水平還不錯。”
言罷,她瞬間矮身,躲開了褚仙淩刺來的一劍,并一肘擊出,正中關琳的腹部。
身經百戰的關琳竟是無力的倒了下去,她連對方的一肘都撐不住。
褚仙淩眉頭緊皺,手中劍刃一翻,劍尖朝下,對準了蒙面女子的身體刺去。
隻見,那蒙面女子輕笑一聲,左手一揚,用兩根手指輕而易舉的夾住了劍身,與此同時,她右掌出招,打向了褚仙淩的胸口。
褚仙淩手中的雪語劍立刻自轉了起來,瞬間彈開蒙面女子的手指,與此同時,褚仙淩持劍向後退了兩步,躲開對方攻擊的同時,又一躍而起,沖到了高空中。
蒙面女子一掌擊空,已是略感詫異的擡頭看向了上方的褚仙淩,雖然她剛才隻是玩鬧式的一掌,但褚仙淩能躲開,也很不錯了。
這樣想着,蒙面女子已是欣慰的點了點頭:“不錯,這裏面也就你有點實力。”
“少廢話,快放了她們。”褚仙淩人在高空中,緩緩落下的同時,已是擎起長劍,冷聲喊道。
隻見,秦冰和溫素柔在恢複了些許氣力之後,已是互相使了個眼色,一起轉身朝蒙面女子發起了偷襲。
哪曾想,蒙面女子連看都不看她們,直接就是伸出雙手,抓住兩女的腦袋,對着狠狠一撞。
秦冰和溫素柔立刻眼冒金星,搖搖晃晃的倒在了地上。
褚仙淩細眉微皺,已是快速揚起左手,在劍刃上一抹,精血滲入劍身,緊跟着,那劍身上已是結出了大量的冰淩。
蒙面女子笑着說道:“褚家劍法·玄冰微塵,有意思……”
隻見,褚仙淩手持長劍,身周爆發出大面積的冰霜寒流,她長劍遙遙一指,身體已是化作一道流光,頃刻間,劍刃已是抵在了蒙面女子脖頸處。
然而,緊跟着,褚仙淩呆住了,她看到,她的雪語劍被那蒙面女子用手輕輕握住,卻再也無法向前遞出一絲一毫,而她的腹部,則已被對方一指點中,真氣被封。
伴随着蒙面女子松開手掌,褚仙淩的身體也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蒙面女子的強大,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此時此刻,大家都毫不懷疑,此女一人,可以輕松滅掉整個冰月淩秋隊。
……
而在南知秋的房間中,他早就聽到了外界的聲音,然而,他的房間被一股強大無比的真氣封鎖住了,他努力了很久,都難以破開那股真氣封印。
就在這個時候,蒙面女子的大喊聲響起:“喂,南知秋,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可就要把你老婆都殺光了。”
言罷,蒙面女子袖中飛出一條白色絲帶,将秦冰等五人全部捆住。
五個人像是一串粽子般,被随意的扔到了院子中央。
而在房間中,南知秋倍感焦急,仍在努力。
他接連對着房門處轟出了上百拳,最後,又接上一整套的八極拳,才總算是将真氣封印轟開了一個洞。
嗖……
南知秋身影如風,沖到了院子中。
隻見那院落中央,秦冰五人都被牢牢捆着,蒙面女子微微彎着腰,用細長而白皙的手指輕輕滑過秦冰的俏臉,并笑着說道:“這姑娘長得,還真是越看越讨人喜歡。”
“放開她們,否則我對你不客氣。”南知秋緊皺着眉頭,已是伸手從戰神魔方中抽出了兩把戰刀。
“把你那破兵器扔了,否則,我就先殺一個。”蒙面女子說着,已是揚手抓住了秦冰的天靈蓋。
“住手……”南知秋一臉凝重的大喊着,又把戰刀放了回去,之後,他取下了背上的戰神魔方。
“南知秋,别丢下兵器,這個女人很厲害,你不用管我……”秦冰開口喊道。
南知秋已是彎起嘴角,對着秦冰自信一笑:“老婆,放心,我就算不拿兵器,也是最強的。”
說着,南知秋已是一把将戰神魔方扔到了地上。
啪啪……
蒙面女子鼓了鼓掌,并笑着說道:“你們兩個,倒是挺恩愛的嘛。”
“那當然,我們可不像你,就你這模樣,一看就是個三四十歲還沒有嘗過愛情果實的黃臉婆。”說着,南知秋已是擺開了架勢,“現在,可以放開她們,跟我打了嗎?”
嘭……
一股強悍到宛若要摧毀世界般的恐怖氣場散發開來,蒙面女子陰沉着臉,一步步朝着南知秋走去:“你剛才,說我是什麽?黃臉婆?”
由于蒙面女子的氣場擴散的太猛,以至于,連她自己臉上的面紗都被吹掉了。
看着那女子的臉,南知秋已是微微一愣:“女帝,怎麽是你?”
此言一出,關琳等人也都愣住了。
隻見,女帝面無表情的看着南知秋,冷聲說道:“南知秋,本尊此番前來,原本是想教你們兩招,并未想過揍你,但現在,你讓本尊很生氣。”
“完了完了,南知秋要倒大黴了。”溫素柔沉聲說道。
在場除了南知秋之外,都是女人,她們都明白一個道理: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尤其是年齡大還風韻猶存的漂亮女人,最讨厭的就是别人喊她們‘黃臉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