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華夏中原,柴家莊村口處。
燕南天拎着南易豪的屍體,随手将之扔在地上,并點燃了一堆火。
“對于這種奸細,就該将其大卸八塊,碎屍萬段。”龍耀怒聲說道。
“就是說嘛,火化太便宜他了。”蕭雨凝握着小拳頭,同樣是一臉憤恨。
此時此刻,燕南天正準備把南易豪的屍體扔進火堆,聽他們這麽一說,燕南天已是想了想,并随手将南易豪扔到了邢安陽面前。
“大個子,你直接把這貨撕碎得了。”燕南天随口說道。
邢安陽看着南易豪的屍體,并緩緩伸出了手,對于異族奸細,沒有人會同情。
此時此刻,仁者王道隊的大家聚在村口,已是聊起了虞靜怡。
隻聽,蕭雨凝輕聲說道:“我到現在都還無法相信靜怡姐會是叛徒。”
“我也不相信,可是證據擺在眼前,她的嫌疑的确很大。”龍耀微低着頭,頗爲惋惜,他以前還是很敬佩虞靜怡的。
鍾離辛想了想,已是開口說道:“假如日後落實了虞靜怡的罪名,她會被處死的吧?”
燕南天突然冷哼了一聲:“哼,如果她真是叛徒,那她就死有餘辜,犯不上同情她。”
“再怎麽說,她也是我們的朋友呀,我們一起出生入死了這麽久……”蕭雨凝輕聲說道。
燕南天微微閉起了雙眼,冷聲說道:“背叛了我們的人,就不再是朋友,包括你們,如果日後有人背叛,我燕南天第一個拔劍殺掉他,當然了,也包括我,如果以後有一天,我背叛了人類,也請你們務必斬殺掉我,切勿猶豫。”
燕南天的一席話,雖說的絕情,卻讓大家的立場變得更加堅定。
直到,邢安陽開口說了一句話。
“如果,君揚是叛徒呢?”
龍耀、燕南天和鍾離辛紛紛虎軀一震,扭頭看向了邢安陽。
蕭雨凝則以爲邢安陽是在開玩笑,但是,當她扭頭看向邢安陽的時候,卻發現邢安陽的表情是那麽的認真和凝重。
此時此刻,邢安陽正低頭看着南易豪的臉部,他發現,南易豪沒有耳朵,而且,那裏并沒有疤痕,可想而知,南易豪的耳朵并不是後天失去的,而是先天無耳。
這讓邢安陽想起了武君揚,因爲武君揚同樣是先天無耳。
邢安陽并不知道他們爲何先天無耳,但是邢安陽知道,跟南易豪接頭的,很可能不是虞靜怡,而是武君揚。
知道武君揚天生無耳的,一共也就四個人,龍淵、邢安陽、趙瑩瑩和南知秋。
可是現在,南知秋和趙瑩瑩不在這裏,邢安陽和龍淵之前又都沒有仔細去觀察南易豪的體貌特征,畢竟,有沒有耳朵這種事,誰也不會去特别注意。
“大個子,你别開玩笑吓我們,君揚哥哥怎麽會是叛徒呢?”蕭雨凝開口說道。
“沒錯,君揚兄不可能是叛徒,這個據點中的所有人都可能是叛徒,唯獨君揚兄絕對不可能,他可是華夏劍聖,天下王者,是他一直領導着我們抵抗異族。”龍耀信心滿滿的說道。
邢安陽并沒有回應大家的話,并猛然扭頭看向了龍淵的住處。
“龍淵前輩有危險。”邢安陽一臉凝重的說着,轉身大步朝着龍淵的住處奔去。
邢安陽突然意識到,當初龍淵爲了防止暗殺事件,讓大家四人一組,互相監視,但是,龍淵卻忽略了他自己,甚至所有人也都忽略了龍淵和武君揚是二人獨處的,雖然他們身邊有個虞靜怡,但虞靜怡經脈被封,根本沒有戰鬥力。
邢安陽一邊跑,一邊大聲吼道:“集合,所有武者全部集合,十萬火急,刻不容緩……”
燕南天等人都疑惑的看着邢安陽的背影,雖然他們不明白邢安陽的思路,但是,他們明白一點,那就是邢安陽絕不是空穴來風之人,他這樣做,必有他這樣做的道理。
嗖嗖嗖……
大家紛紛跟上了邢安陽。
緊跟着,是段魁林等人也都應聲而來,紛紛詢問着發生了什麽事。
大家一頭霧水,卻還是跟着邢安陽往龍淵的住所沖去。
眼看着龍淵的住所近在眼前,突然,一道凄厲中帶着無盡憎恨的嘶吼聲劃破天際。
那是虞靜怡的喊聲。
“武君揚,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伴随着這道喊聲的,是一道長發翩翩的白色身影沖破房頂,直上雲霄,并化作一道流光,遠離了人們的視線。
那身影雖然很快,但還是有很多高手認出了那人的身份,那是武君揚,而且,他的手中還拎着一顆頭顱。
幾乎所有的高層都意識到了事态的嚴重性,他們紛紛加快腳步,沖入了龍淵的房間。
看着眼前的景象,所有人都呆住了。
隻見,束縛虞靜怡的囚籠和鐵鏈全部都被她震碎,她渾身散發着猩紅色的光芒,再一次化作血色惡魔。
然而,惡魔并沒有去殺戮,而是跪在地上,抱着一具無頭屍體,流下一滴滴血淚。
那屍體蒼老而消瘦,幾乎所有人都能認出,那是龍淵。
段魁林快步走上前去,抓着虞靜怡的肩膀,使勁的晃了晃:“虞靜怡,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這是誰幹的?”
虞靜怡緩緩擡起頭來,眼中的血色漸漸消散,當看清段魁林的模樣時,虞靜怡已是揚起左臂,一巴掌抽在了段魁林臉上。
“都是因爲你,若不是因爲你指證我,校長就不會被那個混蛋殺死,我真氣被封,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校長被偷襲,卻無能爲力……”虞靜怡流着眼淚,咬牙切齒的咆哮道。
段魁林被打了一巴掌,卻無動于衷,他隻是沉聲問道:“那個混蛋?是指,武君揚嗎?”
“除了他還會有誰?”虞靜怡怒吼道。
人群中,蕭雨凝身體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她的身體在顫抖,瞳孔劇烈收縮,視線逐漸模糊,一滴淚水順着俏麗的臉蛋滑落:“君揚哥哥……怎麽會……”
龍耀手持大棍,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邢安陽則看着龍淵的屍身,滿臉愧疚和悲憤:“如果我能早一步意識到,或許就不會這樣了。”
言罷,他單膝跪地,一拳砸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