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帶着程夏和程芳越過人群,走到了主桌旁。
帝天龍等人紛紛起身打了個招呼:“領袖。”
“嗯。”趙月随口應了一聲,并伸手介紹道,“這兩個是我剛收的徒弟,一個叫程夏,一個叫程芳。”
說着,趙月已是坐到了南知秋身旁,并繼續說道:“誰有興趣的話,可以抽空教他們兩招,我暫時隻教了他們心法。”
衆人看了程夏和程芳一眼,并紛紛扭過頭去,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了。
大家都能看出,兩個孩子沒什麽資質,教了也隻是白費時間,更何況,大家都是一軍之主将,都要忙着練兵,自己都沒時間收徒,更别提是幫趙月教徒弟了。
見衆人都沒興趣,程夏和程芳眼中已是閃過了一抹失落神色。
“哥哥。”程芳小聲喊了程夏一聲。
程夏陷入了沉思,他仿佛沒有聽到妹妹的聲音一般,片刻之後,程夏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隻見他對着衆人鞠了個躬,并非常有禮貌的說道:“各位叔叔阿姨,你們好,我叫程夏,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然而,根本沒人搭理他,也就南知秋饒有興趣的看了程夏一眼,卻也沒有說什麽。
看程夏一直保持着鞠躬動作,程芳已是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哥哥,我們走吧,他們好像不歡迎我們。”
程夏扭過頭來,并對着程芳搖了搖頭:“小芳,師父曾說過,想要得到某些東西的時候,就應該先付出相應的努力。”
言罷,程夏已是在衆人身上看了看,并在最後鎖定了鄭晚成,快步走了過去。
“您就是鄭軍師吧?”程夏站在鄭晚成身側,開口問道。
“不錯嘛,還知道我是軍師,說吧,找我有什麽事?”鄭晚成頭也不回的随口問道。
“我想跟您學功夫。”
“跟我學?”鄭晚成忍不住笑了起來。
旁邊的衆人也都樂了。
隻聽,鄭晚成笑過之後,略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這小子,怕不是選錯了人啊,你來看,那邊的南知秋,被大家尊稱爲華夏戰神,他才是這裏最強大的武人,然後是那邊的兩位美女,冰雪仙子褚仙淩和青檸,緊跟着是那位齊信将軍,還有那邊的舒欣将軍、帝将軍、軒轅将軍等人,他們才是真正的強者,至于我,教不了你什麽的。”
“我隻想學功夫,不論好壞,隻要能上戰場殺敵,就足夠了。”程夏一臉認真的說道。
旁邊的蒙山越已是扭過頭來,看向了程夏:“小子,問你個問題,你想成爲什麽樣的人?”
程夏扭頭環顧四周,并揚手指了指周圍的戰士們:“我想成爲跟大家一樣的戰士。”
“成爲戰士就夠了嗎?不想當将軍?别忘了,你可是趙月的徒弟。”蒙山越說道。
林巧兒笑了笑:“不想當将軍的戰士,不是好戰士哦。”
程夏微微一笑:“我想從基層戰士做起,一點一點積累戰功,最後再成爲将軍,所以,請教我如何成爲一名合格的戰士。”
蒙山越點了點頭,并伸手拍了一下鄭晚成的肩膀:“這小子不錯,你要不要?”
“你想要?”鄭晚成笑着反問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蒙山越說着,已是朝程夏招了招手。
程夏看了看鄭晚成,在得到對方同意後,他已是快步走到了蒙山越身後。
“先加入我的鎮山軍吧,鎮山軍的大本營在城南,每天早上五點到七點練兵,位置是城南演武場。”蒙山越沉聲說道。
程夏心頭一喜:“嗯,我一定會努力訓練的。”
林巧兒拿起一張餅,并在餅中夾了兩大塊牛肉,之後,她将餅遞給了程夏:“小弟弟,吃飽就早點去休息吧,明天别遲到了。”
說着,林巧兒還伸手摸了摸程夏的腦瓜。
程夏接過了夾着牛肉的餅,心中頗爲感動:“謝謝。”
反觀程芳,她也開始自己去找人了。
程芳跟程夏的個性不同,而且剛好相反,程夏第一個找的是這群人中最弱的,而程芳則找了最強的。
她想讓南知秋教她,卻被南知秋拒絕了,畢竟,南知秋不會在此地停留太久。
最後,是舒欣收下了程芳,讓她暫時加入白鲨軍,先看看情況再說。
白鲨軍屬于醫療兵加後勤兵,隻有在戰況緊急時才會加入戰場,這也的确比較适合程芳這名小女孩。
待到程夏和程芳告别離去後,南知秋已是笑着說道:“那個少年不錯,雖然資質平平,但他的心态很好,好好教導,可成大器。”
趙月點了點頭:“先讓老蒙鍛煉鍛煉他,日後,我會親自教他的。”
就在這個時候,帝天龍突然端着茶杯站起身來,并揚聲說道:“南兄,當初比武大會擂台上,我雖被你擊敗,卻也受益良多,炎陽城一别就是三年,沒想到三年後,我們又在這炎陽城内重逢了,兄弟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南知秋笑着站起身來:“你現在不會再動不動就自比武林至尊了吧?”
帝天龍老臉一紅:“當初年輕氣盛,坐井觀天,以爲九星龍級就是最強,若不是南兄将我打醒,隻怕我還活在夢中呢。”
軒轅烈大笑着站起身來:“哈哈,我看你小子現在照樣活在夢裏。”
“大家一起喝一杯吧。”林巧兒拉着蒙山越站了起來,“知秋兄弟,我們代表鎮山軍全體敬你。”
舒欣也站起身來,并端起了茶杯:“華夏戰神之名,如雷貫耳,今日見君在沙場上之英姿,更是心生萬分敬佩,我也代表白鲨軍全體敬你一杯。”
齊信也站起身來:“一直聽聞領袖說起你,總是把你誇得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回頭咱倆切磋切磋。”
大家一起舉杯,然後又一口飲盡杯中水。
“大家都是爲了保家衛國嘛,說真的,你們能聚集在一起,爲了守護這片土地而跟異族浴血奮戰,這件事令我很欣慰。”南知秋笑着說道。
鄭晚成突然一拍額頭:“光顧着吃喝了,險些忘記正事,今晚犒勞七軍,還沒有論功行賞呢。”
軒轅烈已是笑罵道:“你這個軍師當的也太不夠格了,忘記什麽也不能忘記南兄的特等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