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像中,響起了電子提示音:“心髒停止跳動,生命體死亡……”
陸機鳴伸手點了一下光幕,畫面在此停頓。
南知秋一臉凝重的說道:“我,死了?”
“原本我們也是這樣認爲的,你體内的細胞跟正常人不同,裏面含有兩股非常可怕的火焰能量。”陸機鳴說道。
南知秋點了點頭:“對,這個我也知道,那是南明離火和北冥幽火。”
陸機鳴繼續說道:“這兩種火焰能量在你的細胞中交織,産生聚變反應,爆發出了無比恐怖的威能,也就是這種威能炸穿了你的細胞壁,并且在撕裂細胞壁之後,繼續在殘破的細胞之中噴發着能量,任何藥物和其他物質一旦進入你的身體,就會被能量摧毀,所以,當時我跟薔薇都無能爲力,我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你的火焰能量在聚變反應中流失,看着你的細胞成片的死亡,最後,你的大腦都停止了運轉,心髒也停止了跳動……”
“可我現在還活着。”南知秋一臉疑惑的說道。
陸機鳴笑了笑:“那是因爲,在零點五秒之後,奇迹發生了……”
說着,陸機鳴伸手點了一下光幕。
錄像繼續播放,在那畫面中,形如幹屍的南知秋身上突然亮起了耀眼的金色光芒。
緊跟着,他身上已經幹癟的肌肉和皮膚快速的恢複了生機,而且比以前更加飽滿,光滑,明亮。
僅僅是短短的一分鍾時間,南知秋的身體完全恢複了過來,渾身上下找不到任何一絲一毫的疤痕,那皮膚上更是沒有哪怕一丁點的瑕疵。
南知秋一臉驚愕,唏噓不已:“這的确堪稱奇迹,是你的藥起了作用嗎?”
陸機鳴搖了搖頭:“我的藥可沒有如此神奇的功效,這一切的秘密,都藏在你的身體裏面。”
說着,陸機鳴已是快速按動光幕,調出了上百個小分框,每一個框中都回放着一份南知秋體内微觀世界的影像。
緊跟着,陸機鳴已是快速的講解了起來。
“知秋,你先看這個,當你渾身的細胞大面積死亡時,唯有這種細胞還頑強的活着,它們的數量隻占你體内細胞總數的五分之一。”陸機鳴指着一個畫面,認真的說道。
南知秋仔細的看了看,他并不能分辨出細胞類别,但他能夠猜到,那些細胞,極有可能是烈雲曦跟他的基因融合後産生的新細胞。
隻聽,陸機鳴繼續快速講解着:“這種細胞的細胞壁很堅韌,哪怕是内部的火焰聚變能量再如何瘋狂的肆虐,也無法擊穿這種細胞壁,所以我猜測,這種細胞内,除了南明離火和北冥幽火能量,還有着另外一股能量,我暫時稱它爲金色能量吧……”
“聖體能量。”南知秋突然說出了這四個字。
陸機鳴扭頭看了看南知秋認真的臉龐,之後,他明白了南知秋的意思:“行,那就叫做聖體能量吧,起初,這些細胞内的聖體能量還隻能控制個體内的火焰聚變能量,所以,其他細胞死亡時,它們無能爲力,但是,逐漸的,那些聖體能量竟是緩解了火焰能量的暴走,個體内的火焰能量歸于平靜,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儀器宣布了你的死亡。”
“但其實,我還沒有徹底死亡,對嗎?”
陸機鳴點了點頭:“生命體是神奇的,就算是再如何精密的儀器,也會産生些許微小的誤差,你的确快死掉了,但還沒有來得及徹底死亡,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還存活着的聖體細胞開始快速分裂,按理說,隻占身體五分之一總量的聖體細胞就算再如何分裂,也不可能挽救你的生命了,但,奇迹就是,聖體細胞的分裂速度遠遠的超乎想象,它們竟然重新讓火焰能量發生聚變,并良好的利用了這種恐怖而龐大的聚變能量,僅僅是短短五秒鍾,聖體細胞就傳達到了你的全身各處,維持住了你的生命,而在一分鍾後,你的身體完全恢複,甚至還變得比以前更強,你現在肯定感覺自己更有力量,身體更有活力,更加堅韌,對不對?”
南知秋看着自己的雙手,并嘗試着緊握了兩下:“的确如此。”
陸機鳴揮手關掉了屏幕,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他的嘴角挂着笑容,揚聲說道:“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這具身體,還擁有着非常可怕的潛能,一旦這種潛能完全激發出來,你将會……”
“将會如何?”
“你将會超越一切,無敵于天下,甚至說是無所不能,你的力量将足以碾壓所有。”
“有這麽誇張嗎?爲什麽我隻是覺得,我的力量才提升了四五倍而已。”南知秋看着自己的拳頭,開口說道。
“那是因爲你的火焰聚變能量平息了下來,知秋,不要小看聚變反應,沒錯,之前火焰聚變險些把你害死,但是現在,我們發現了那些聖體能量是非常柔和的,它們完全可以中和你的火焰聚變能量,一旦火焰聚變能量變得可以控制,當聚變反應發生時,你将在短時間内擁有超越自身常态上千倍的力量,上千倍啊,而且是以你爲基礎的上千倍,到那個時候,我懷疑你都有能力一拳轟殺烈雲曦了。”陸機鳴激動無比的說道。
陸機鳴原本就是一名外表溫厚,内心狂熱的科學家,他追求這世間一切的極緻,而現如今,南知秋的身體,恰恰就是陸機鳴的最佳研究對象,他想在南知秋身上看到能量的極緻。
這個時候,南知秋反倒是非常冷靜的,他說道:“老陸,你先别激動,我想問一下,如果我體内的火焰能量再次發生聚變反應,我是否能夠維持頭腦清醒的狀态?甚至說,我是否會再次遭遇生命危險?”
“生命危險應該不至于,但是能否保持清醒,我就不知道了。”陸機鳴搖了搖頭。
“那我要如何讓兩種火焰再次發生聚變呢?”南知秋又問道。
陸機鳴再次搖了搖頭:“不清楚,難道你自己不知道方法嗎?”
“不知道啊。”南知秋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起陷入了沉默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