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喬天鵬帶人離去,金無欲已是輕輕松松的轉身回到了南知秋身邊。
“南兄,我的表現如何?”金無欲笑着問道。
“完美。”南知秋也笑了笑,“隻是,我之前都沒想到,金兄原來如此強大,這風刀火魔金無欲之稱号,令人不明覺厲啊。”
“哈哈,都是大家擡愛,我其實也就是修煉時間比南兄早了數十年而已。”金無欲随口說道。
而在一旁,柳海棠已是略感疑惑的說道:“南兄,之前我就覺得奇怪了,你沒聽說過金兄本名就已經很神奇了,怎麽連風刀火魔這個稱号也沒聽說過?”
南知秋想了想,開口說道:“我剛下山,對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了解。”
“這樣啊,那南兄想不想聽聽風刀火魔這個稱号的由來?”柳海棠笑嘿嘿的問道。
一講到金無欲的光輝事迹,柳海棠就特别興奮,仿佛那份榮光是屬于他的一般。
“願聞其詳。”南知秋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正是一個深入了解金無欲的好機會。
所謂風刀火魔,首先跟金無欲本身的特征有關,他師從火刀門,練就的自然是火系真氣,但實際上,他的經脈跟風系真氣的契合度更高,所以,他其實是風火雙系修士,甚至,風系真氣後來居上,比他的火系真氣更強一籌。
隻不過,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金無欲極少使出風刀罷了。
至于這個‘魔’字,則跟他的一次戰績有關,據說,在金無欲聚氣境後期的時候,曾在一次戰鬥中,憑一己之身同時對抗八名聚氣境修士,當時火刀門已經接到令牌傳訊,火速趕去支援,但是當援兵到來時,卻發現,那八名敵人早已被金無欲一人屠戮一空,戰場上遍布硝煙和七零八落的血色屍骨。
金無欲一戰成名,而‘魔’這個字,代表着強大和恐怖。
在那一戰中,促使金無欲獲勝的,其實是一件堪稱恐怖的消耗類靈器,其名爲風刀火雨令,乃是金無欲在火雨令的基礎上改造出來的超強力靈器。
風刀火雨令雖然也是下品靈器,但其價值,卻遠遠超出大部分下品靈器。
方圓百裏内,很多人都聽聞過風刀火雨令這個名字,但卻極少有人見過風刀火雨令,至于擁有風刀火雨令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柳海棠也說了,金無欲若是販賣風刀火雨令,肯定會賺到海量的靈石,但他堅持不賣,而且,他也不缺靈石。
僅有的幾個擁有風刀火雨令的人,基本上都是跟金無欲關系極好,被金無欲無償贈送的。
“這風刀火雨令如此強力,拿出來賣的話,肯定非常有市場。”南知秋笑着說道。
金無欲搖了搖頭:“南兄有所不知,當年我煉制風刀火雨令,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付出的心血和本錢太多,遠遠超出了它的販賣價格,而要是賣的太貴,自然就不會有市場了,至于現在,丹心境的我的确可以更輕易的煉制出風刀火雨令,但與此同時,丹心境的我也已不再需要用這種方式賺取靈石了。”
“這倒也是,金兄出自名門大派,抽空煉制出來的風刀火雨令,隻怕在派内就已經消化光了。”南知秋随口說道。
金無欲隻是淡淡一笑。
其實,他不販賣風刀火雨令的最大原因,就是這玩意太強力,而天界修士之間,是不存在永恒友誼的,今天你把風刀火雨令賣給其他勢力,明天那個勢力就有可能拿着風刀火雨令來轟炸你的山門。
讓别人拿你的棍打你,這種事隻有白癡做的出來。
衆人一邊閑聊,一邊順着街道往前走。
“南兄若是想要的話,我倒是可以無償贈予南兄一枚。”金無欲笑着說道。
“那多不好意思啊。”南知秋嘴上這樣說着,身體卻毫不客氣的伸出了手。
而金無欲則盯着南知秋的手,在片刻之後,他歎了口氣:“唉,我忘記了,今日出來,似乎沒有帶風刀火雨令在身上,南兄也知道,我是丹心境修士,這下品靈器對我的作用已經不大,所以也就不經常放在身上,下次吧,下次我一定特意給南兄帶一枚。”
“那我就先期待着了。”南知秋樂呵一笑,收回了手。
其實,南知秋明白,他跟金無欲的關系還沒有好到那種可以贈送風刀火雨令的地步。
天色已暗,柳海棠和金無欲相繼跟南知秋告别離去。
在昏暗的街道上,南知秋目送金無欲走遠,若有所思。
這個金無欲,會是金天浩的哥哥嗎?
南知秋在心中這樣問着自己,說實話,他不希望是這樣,但,在他的心中,卻早已有了答案。
在南知秋徹底殺死金天浩之前,金天浩就曾說過,他有一名兄長在火刀門,而且非常厲害,更何況,兩人都姓金,外加風刀火雨令這一點,兩人是兄弟關系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九十。
但是,在沒有明确證據的情況下,南知秋也可以選擇相信金無欲不是金天浩的哥哥。
總而言之,南知秋已經不想深入調查下去了,至于以後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另一邊,在告别南知秋之後,金無欲就脫離大部隊,選擇了獨行。
路過一家清冷的小酒館時,金無欲拐了進去。
昏黃的燈光下,一名刀疤臉修士坐在酒館内,百無聊賴的喝着酒。
金無欲緩步走過去,坐在了刀疤臉對面。
刀疤臉擡起頭來,一把将手中酒壇扔了過去。
啪……
金無欲很輕松的将之接下。
“金子,你晚了半個時辰。”刀疤臉略顯不滿的說道。
“遇到了一位很有趣的朋友,耽擱了些許時間。”金無欲說着,已是将酒壇放在了桌子上。
“陪我喝兩杯?”刀疤臉用手指夾起兩隻酒杯,朝着金無欲晃了晃。
“不了,剛喝過。”
“掃興。”刀疤臉搖了搖頭,已是自顧自的拎起酒壇,倒起了酒,“說正事吧,今天還是沒遇到可疑之人。”
“不用急,這種事情原本就急不來。”金無欲聳了聳肩,随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