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雲和皇甫靜香很快就領取了資源。
一般來說,這個資源可以是很多東西,比如靈器、靈丹之類的,不過一般都是以靈石方式發放的,如果想要靈器,也可以直接在大廳中選擇相應價值的靈器。
這裏發放靈石的方式,并不是直接給你靈石,而是靈票。
所謂靈票,也就是某一地區的大勢力負責發行的大面額貨币,靈票的正常使用由該勢力保障。
正常情況下,一個郡内,通常隻有一到兩家勢力有權發行靈票。
比如郡王府發行的,就是龍川郡靈票,這種靈票在龍川郡内的認可度極高,基本上可以在任何交易中使用,但是,在龍川郡以外的地區,就很少有商戶會認可龍川郡靈票了。
皇甫雲領到了一張面值百萬靈石的靈票,皇甫靜香領到了六張面值十萬靈石的靈票。
之後,大家一起離開了大廳。
然而,剛走出大門,就有一夥人快步迎了上來,攔住了皇甫雲的去路。
隻見,那當先一人高高瘦瘦,頭發如炸毛公雞一般向上豎立着,一臉的狂傲姿态。
“皇甫狂雷。”皇甫雲陰沉着臉,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與此同時,皇甫靜香的臉色也顯得有些難看。
“雲弟,還有我親愛的靜香妹妹,好久不見了。”皇甫狂雷說着,已是伸出了手,“老規矩,交上來吧。”
皇甫靜香微低着頭,取出三張靈票,緩步走上前去,将靈票遞向了皇甫狂雷。
看她絲毫都不抗拒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不是第一次上交靈票了。
“哈哈,真乖。”皇甫狂雷笑着說道。
然而,就在他準備接過靈票的時候,皇甫雲突然伸出手來,一把将皇甫靜香拉到了身後。
皇甫狂雷抓了個空,右手僵在了半空中,臉上的表情更是陰晴不定,最終,他冷笑了一聲,盯着皇甫雲的眼睛,問道:“怎麽?小老弟,你打算幫靜香妹妹交嗎?”
皇甫雲搖了搖頭:“我不會再上交任何東西給你。”
“呦呵……”皇甫狂雷笑了,并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洞,“我沒聽錯吧,你小子剛才說什麽?”
皇甫雲不再說話,而是拉着皇甫靜香朝後方退去。
南知秋攤了攤手:“看樣子,該我出場了。”
“小心點。”冰鸢提醒了一聲。
隻見,南知秋大步上前,走到皇甫狂雷面前半米處才停下腳步。
四目相對之時,南知秋彎嘴一笑:“小雲說得對,他不會再給你任何東西。”
“你誰啊?哪冒出來的?”一旁的壯漢指着南知秋,大聲呵斥道,“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言罷,那壯漢就要動手,然而,卻被皇甫狂雷伸手攔住了。
之後,皇甫狂雷歪頭看了看南知秋後方的皇甫雲,笑着問道:“這是幾個意思啊?”
皇甫雲揚聲說道:“介紹一下,這位是南知秋,我剛剛請來的門客。”
“哦……我明白了。”皇甫狂雷拉了個長音,并笑看着南知秋,“感情你是來幫皇甫雲那小子撐腰的啊?”
“準确的說,我是來揍你的。”南知秋淡淡一笑,說道。
那壯漢終于忍不住了:“娘的,你活膩歪了是吧?”
言罷,壯漢大步向前,伸手朝南知秋的頸部抓去。
嗖……
寒光一閃,血濺十米,那壯漢的手臂被齊根斬斷,落到了地上。
冰鸢面無表情的收起長劍,冷聲說道:“嘴巴放幹淨點,否則,下一次被斬落的,就是你的頭顱。”
“你……”壯漢怒瞪着冰鸢,虎吼一聲,真氣完全放出,右臂重生的同時,他的左手中已是出現了一把大斧,“我宰了你……”
“洞虎,住手。”皇甫狂雷呵斥道。
“少爺,我……”
“我讓你住手,退回來。”
洞虎咬了咬牙:“是。”
言罷,他退到了皇甫狂雷身後。
皇甫狂雷則盯着冰鸢看了好一陣子,之後,他揉了揉太陽穴。
這裏發生的事情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圍觀,但雙方當事人卻都陷入了沉默。
終于,皇甫狂雷收起了目光,并重新看向了南知秋:“敢去鬥武場嗎?”
“我就是來幹這個的。”南知秋笑着說道。
“好,很好,我去鬥武場等你,不敢去的是孫子。”皇甫狂雷說完,已是大步離開了。
眼看着皇甫狂雷帶着人走遠了,皇甫雲這才走到冰鸢身邊,激動無比的說道:“冰鸢姐姐,你剛才太酷了。”
“是啊是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皇甫狂雷當衆吃癟。”皇甫靜香跟着說道,這一刻,她看冰鸢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偶像一般。
四周也傳來了各種各樣的議論聲,細聽之下發現,大多數都是在猜測冰鸢的身份。
南知秋苦笑了一聲,說道:“阿淩,其實他傷不到我的。”
“我知道,但我……一時沒忍住。”冰鸢小聲說道。
“這次就算了,下次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還是由我來做吧。”南知秋微微一笑。
冰鸢撇了撇小嘴:“我又不是不能戰鬥。”
狐小憐已是笑嘻嘻的說道:“我知道了,南大哥是想多在大姐面前表現表現,畢竟他是男人嘛。”
冰鸢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下次我會忍住不出手的。”
南知秋無奈的撓了撓頭:“雖然也的确有一些這方面的原因吧,但更多的是,我不希望你的手沾太多的血,至少有我在的時候,這種苦力活就全部交給我吧。”
另一邊,皇甫狂雷帶着人朝鬥武場走去。
“少爺,我實在是想不明白,咱們爲什麽要怕那區區一個聚氣境後期的家夥?”洞虎沉聲問道。
“那個女人不簡單。”皇甫狂雷說道。
“我隻是被她偷襲了而已,如果是正面交手的話……”
“正面你也不是她的對手。”皇甫狂雷沉聲說道。
洞虎皺了下眉頭,說道:“好吧,就算少爺說得對,但他們那邊也隻有那個女人比較厲害罷了,咱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打不赢她一個嗎?”
“府内禁止私鬥殺人。”皇甫狂雷說道。
“是他們先動的手,皇甫雲那小子都不怕私鬥的微弱處罰,難道少爺您竟會害怕嗎?”
“我當然怕,因爲私鬥中一旦下了殺手,處罰就會變得非常嚴重。”皇甫狂雷說着,已是彎起嘴角,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我想殺人,而鬥武場剛好不屬于私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