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此處放置的九把破空之矛不單單有着煉化赤晶的作用,更有着傳遞真氣感知力的作用。
借助這些破空之矛,南知秋不但可以感知到上方發生的事情概況,同時也能聽到部分聲音。
估計,之前柳殘莺等人在火山口處發的牢騷,也都被南知秋聽得一清二楚。
當然了,南知秋并不介意這些事情,他甚至不介意柳殘莺、霍霸鳴、沙浩等人曾有過的背叛心理。
南知秋不是玻璃心,他并不要求大家對他絕對忠心,更不需要大家堅決不說他的壞話。
他需要的,僅僅是大家遵照他的吩咐做事而已,如果有一天,某人不想做了,并偷偷地離他而去,那也無所謂。
就算大家在戰鬥中突然叛變,反過來進攻南知秋,其實也無所謂,大不了到時候南知秋出手将他們擊殺就是了。
這一切的信心根源,都在于實力的對比。
南知秋不怕手下的人做任何事情,因爲他們無論如何,都很難真正的傷害到南知秋。
言歸正傳,幫助柳殘莺突破到真武境巅峰後,南知秋就沒音了。
說實話,這份幫助已經足以讓柳殘莺對南知秋感恩戴德了,但實際上,對南知秋而言,那團金色靈液根本不值一提。
要知道,僅僅是這上方的赤晶礦山,就足夠很多真武境修士用了,更何況是下方那堪比赤晶礦山上百倍的海量資源。
這些資源全部加起來,在一個人悟性足夠的情況下,足以堆出一名仙人。
簡單來說就是,現在的南知秋漏一漏手指縫,就夠喂飽柳殘莺的了。
火山内部,沙凝香疑惑的望着下方,輕聲說道:“大哥哥究竟在下面做什麽?爲什麽需要這麽長的時間呢?”
經她這麽一說,柳殘莺的好奇心也被勾了出來。
凝神感知了一番,柳殘莺随口說道:“南知秋似乎突破到地武境巅峰了,他有快速煉化資源的本領,可能下面還有很多資源,他打算沖擊天武境吧,切,沖擊個小小的天武境都那麽慢……”
霍霸鳴咧了咧嘴:“你确定,這是小小的天武境嗎?”
柳殘莺爲之一愣,這才幡然醒悟,瞪着一雙大眼睛,臉上挂滿了震驚。
其實不止是她,在場四人全部都震驚萬分。
是啊,就算沖擊成功,到達天武境初期也不算什麽,至少對大家而言,這根本不值一提,畢竟在場四人中,最低的都是天武境巅峰。
但如果,這個正在沖擊天武境之人是南知秋的話,那就足夠恐怖了。
南知秋丹心境巅峰就可以與一般的真武境修士相抗衡,靈嬰境中期甚至擊敗了已經悟道的柳殘莺。
試想,一個靈嬰境就能擊敗真武境修士的人,一旦到達地武境,其實力該有多麽恐怖?更何況,這還是在沖擊天武境。
大家都有一種預感,當南知秋修煉完成後,其實力之強,恐怕已經難以想象了。
事實上,無論他們如此幻想,南知秋的真正實力都比他們的幻想更強。
因爲南知秋的戰神體,也突破到了新的高度。
震驚之餘,沙凝香率先回過神來,并滿心歡喜的說道:“耶,大哥哥太厲害了,等他這次出來,應該就能随便殺仙人了。”
沙浩和霍霸鳴對視了一眼,紛紛無語。
還是柳殘莺直接出言打擊道:“你想多了,你那個大哥哥就算再如何厲害,短期内恐怕也無法與仙人抗衡,尤其是在我擁有過三分之一的地仙力量之後,才真正明白了仙人究竟有多麽恐怖。”
“再恐怖不還是沒有殺死彭天闊嗎?”沙凝香頂嘴道。
“你不懂。”柳殘莺沉聲說道,“真正的地仙,在道力層次上,一般都要比我高很多,而且他們還可以使用仙術,揮舞仙器,所以說,地仙的三分之一實力,其實遠遠超出我那二十秒的實力,我當時隻不過是擁有了三分之一的地仙力量而已,力量跟實際戰鬥力并不是一個概念。”
仙人和修士,兩者之間存在着本質上的差别,這是所有人都公認的。
如果非要說出個含義,那就是,仙人在生命體的本質層面上,是要比修士高一級的,沒錯,就是生命層次,相當于一個物種全方面的蛻變進化。
常規狀态下,地仙擁有十萬年壽命,而真武境修士才隻有一萬年壽命罷了,算下來隻是十倍而已,但如果是用加減算法,那就是足足多了九萬年壽命啊。
九萬年啊,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了,多到修士們難以想象。
就算是一個最沒用的地仙,跑到凡人群體中,隻爲娶妻生子,一年一個的話,十萬年都能生出十萬名帶有仙人血脈的孩子,如果這些孩子再繼續繁衍,那麽,在這名地仙的壽命末期,僅僅是他的血脈子孫,都能夠組成一個超級龐大的修士帝國,而且這個修士帝國,還擁有了十萬年曆史。
十萬年曆史代表什麽?地球人從石器時代發展到航天時代,也才曆經了不到一萬年曆史而已。
當然了,修士界的發展進度,跟科技時代的發展進度不是一碼事。
總而言之就是,仙人很恐怖,對修士而言,仙人的各方面都是遙遙領先的。
嗖嗖嗖嗖……
四人重新回到了火山口上空,繼續鎮守着此處。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彭天闊一直都沒有出現。
但柳殘莺能隐隐感知到,在遙遠的南方,似乎存在着彭天闊的氣息。
或許,彭天闊也感知到他們的氣息了,正因如此,彭天闊才沒有匆忙趕回來。
畢竟,柳殘莺等人不跑的話,那麽,彭天闊完全可以繼續等,直到恢複最佳狀态,再回來也不遲。
“彭天闊怎麽還沒有過來,不會是不敢來了吧。”沙浩笑着說道。
霍霸鳴也笑了:“他敢來也沒關系,現在有真武境巅峰的柳殘莺在,咱們已經沒必要怕他了。”
柳殘莺皺了下眉頭:“你們兩個,怎麽好像很期待彭天闊早些殺來一樣?”
“是有點期待,畢竟我們都想好好收拾收拾他。”沙浩握起了拳頭,“反正有你在,他已經打不過我們了。”
柳殘莺幹笑了兩聲:“你們根本不了解彭天闊,說實話,我并沒有把握擊敗他,甚至連戰平他的把握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