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南知秋逼近,已是大驚失色:“快啓動仙陣,将力量全部傳遞給我。”
突然,周禦風身影一閃,擋在了他面前,淡然說道:“不必如此麻煩了。”
嗖……
南知秋沖來,一拳直指周禦風而去。
隻見,周禦風擡起了芊芊玉手,是的,這是個男人,而且是八萬多歲的男子,但他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猶如十八歲的女人。
拳掌相交,南知秋的拳頭竟是被周禦風輕而易舉的接住了。
眉頭微皺,南知秋爆發出了磅礴的火道力量。
然而,那火道力量卻都在接觸到周禦風的一瞬間,被一股風旋吹熄。
“你也是入道層次?”南知秋心頭一驚。
“畢竟,我是天仙嘛……”周禦風輕笑了一聲,擡手一揮。
噗噗噗……
風凝成掌印,瞬間命中南知秋的身體。
每一掌都沉重無比,将南知秋的胸膛打得深深凹陷了下去,中掌之處近乎于前胸貼後背了。
他倒飛了出去,口中鮮血溢出。
“貪欲王杯的力量還剩二十秒,我必須……”說着,南知秋想要揚手擦一下嘴角的血迹。
突然,周禦風打出一道風刃,瞬間将南知秋的右臂齊根斬斷。
鮮血橫飛之際,南知秋一臉兇狠的看向了周禦風。
“你是在瞪我嗎?”周禦風輕笑,玉指一甩。
噗噗兩聲……
南知秋額頭高揚,血灑長天,他的雙目被兩束肉眼看不見的力量洞穿了。
太強大了,天仙的力量太強大了,就算是在貪欲王杯的力量持續期間,南知秋也毫無還手之力。
嗖……
又是一道風刃飛過,精準無比的砍下了南知秋的腦袋。
盡管如此,南知秋還是渾身浴火,撲向了周禦風。
眼看着那無頭的南知秋撲來,周禦風身體向上一翻,躲開攻擊的同時,出掌向下,一掌印在南知秋背上,将他的身體打穿。
與此同時,南知秋也朝下方墜落而去。
身體跨越數萬米,重重的砸在落仙崖一側的平地上。
轟隆隆……
石屑紛飛,南知秋砸出了一個方圓近千米的大坑,這坑深達百米,宛若隕石坑一般。
天空中的十六名地仙全部唏噓不已。
“禦風仙人真強啊。”
“是啊,不愧是元聖上仙的大弟子。”
“那南知秋雖兇如洪荒之獸,但是在禦風仙人面前,卻隻能是一條狼狽的惡犬。”
伴随着周禦風飛下去,旁邊的十六名地仙也紛紛飛了下去。
他們立于大坑上空,俯視着坑底的南知秋。
突然,坑底的南知秋動了動,并在下一刻站起身來。
腦袋重新長出,右臂也重新長了出來,胸膛上的傷勢也快速愈合。
仰頭看着上方的周禦風,南知秋臉上毫無懼色。
或許在對方眼中,南知秋被當成了蝼蟻看待。
但是在南知秋心中,自己是一名戰士,血戰不屈,才是戰士。
貪欲王杯的力量已經消失,不過那已經無所謂了。
右拳緊握,南知秋徐徐向上飛去。
嘭……
周禦風一掌落下,将南知秋打入岩石中,緊跟着,風刃刮過,兩條腿帶着血線,高高抛起。
南知秋承受着諸多傷痛,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和痛苦。
雙腿生長出來,他再一次站起。
噗……
一把風槍穿心而過,将南知秋釘在了地上。
“你很堅強,但太蠢。”周禦風眼中閃出一抹不屑,“我生平最反感的,就是你這種不自量力,自以爲剛毅不屈的家夥,我随時可以殺了你,但師父不讓你輕易死去,既然如此,在師父到來之前,我就好好陪你玩一會。”
說話的時候,他還仔細的欣賞着自己那隻蘭花般的手。
唰……
南知秋一把将長槍從體内拉出,緊跟着一躍而起。
大片的風刃瞬間落下。
南知秋的四肢瞬間被斬斷。
撲通一聲……
他再度摔落在坑中。
四肢開始生長,但還未完全長出就被再一次削掉。
沒人知道南知秋究竟承受了多少的疼痛,或許,這比千刀萬剮更痛。
而周禦風則樂此不彼,玩的非常開心。
轟隆隆……
天空中雷雲湧動,一道高高在上的老者身影降臨了。
“拜見元聖上仙。”
“拜見師父。”
周元聖點了點頭,并低頭看了一眼血坑中的南知秋:“那是你的傑作?”
周禦風笑着說道:“師父可還算滿意?”
“爲師很滿意。”
是啊,周元聖親自來了,雖然他跟周禦風都是天仙境界,但他是巅峰天仙,實力至少是周禦風的數十倍。
南知秋連周禦風都打不赢,現在面對周元聖,就更沒有生還的希望了。
“人界小兒,老夫說過,你若來天界,老夫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現在,感受如何?”周元聖的老臉上,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哪曾想,南知秋竟然也笑了:“你問我感受?”
“對,感受如何?”
“當初捏死周通天的感覺,很爽。”說着,南知秋一臉不屑的吐了口帶血的吐沫。
周元聖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我兒當初的痛苦,現在,老夫要讓你償還千倍。”
言罷,他朝着周禦風揮了揮手。
周禦風會意,知道可以對南知秋動用仙宮最殘忍的酷刑了,那将折磨南知秋的肉體和靈魂千萬遍,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到最終,魂飛魄散,曾經最有毅力的人,足足忍受了三天才死去,而現在看來,南知秋似乎比那個最高紀錄者更有毅力,所以,周禦風預算的是四天。
其實,越堅強的人,在面對這種酷刑時,就越悲慘。
嘩啦啦……
長長的鎖鏈從天而降,束縛住南知秋的身體,将他拎到了半空中。
緊跟着,周禦風一揮手,上千根針在面前鋪開,他笑着說道:“等會,我會将這些刺骨針全部打入你的體内,他們會刺破你的骨骼,深入你的骨髓,并在裏面生根,長出大量的尖刺,那些尖刺越長越大,最終,會溢出體表。”
南知秋不屑一笑,徐徐閉起了雙眼,心中有着的,隻是濃濃的愧疚:很抱歉,我可能,回不去了。
腦海中,是秦冰和小舞小軒的笑臉閃過,當然,還有阿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