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一根手指,南知秋點了點俞绯紅的肩膀。
啪……
俞绯紅随手打了一下:“梁鳳兒,我不可能把小狸賣給你,你若再糾纏,小心我揍……”
揚着拳頭,俞绯紅突然愣住了,因爲她看到了南知秋那熟悉的笑臉。
“绯紅,好久不見,你的性格一點都沒變啊。”南知秋笑着說道。
“知秋……”俞绯紅呆呆的望着南知秋,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绯紅姐。”狐小憐笑嘻嘻的打了聲招呼,并從南知秋肩膀上跳了下來,之後,她跑到小狸面前,拉住了小狸的手。
小狸盯着對方看了好一陣子,并在之後開心一笑:“你是小憐妹妹,對不對?”
“嗯。”
兩姐妹重逢,開心的抱在了一起。
隻不過,狐小憐顯得更有活力,也更加開朗。
這兩個小家夥的性格,跟小時候竟是颠倒了,畢竟是女孩子,長大後的性情的确會發生變化。
小憐就是個不成熟的小丫頭,活潑開朗,伶牙俐齒,偶爾還會有超兇的一面。
小狸則溫婉安靜多了,像個鄰家小妹妹。
突然,俞绯紅揚起雙臂,緊緊地抱了南知秋一下,眼中泛着水光:“我以爲你不會再回來了。”
南知秋笑了笑:“之前說過,有時間肯定回來,你應該相信我。”
“嗯。”俞绯紅揉了揉眼睛,突然注意到了狐小憐的視線,已是連忙解釋道,“那個,我跟知秋,剛才隻是朋友間的擁抱而已。”
狐小憐撇了撇小嘴:“算了,我就當沒看見吧,這次就不跟大姐彙報了。”
言罷,狐小憐就拉着小狸的手,開開心心的跑進寒陽閣,去玩了。
俞绯紅無奈的笑了笑:“沒想到你現在都随身帶着小監督了。”
“小憐現在最喜歡監督我,之前跟阿淩分頭行動的時候,一向喜歡膩在阿淩懷裏的她都選擇了跟我過來這邊。”南知秋說道。
“阿淩也回來了?”
“是啊,不過她跟雅琦一塊去雲夢那邊了。”
俞绯紅點了點頭:“也對,阿淩肯定最想念她師父,我們也進去吧,寒城和聶陽都在裏面。”
南知秋跟在俞绯紅身邊,揚手指了指外面:“绯紅,那姑娘是怎麽回事,剛才我看她對你有很大的意見。”
“競争對手。”俞绯紅說道,“說起這個我就來氣,她現在把我們壓得一點生意都沒有了,還要花錢買小狸。”
“這樣啊,回頭我幫你想想辦法吧。”
“你能有什麽辦法?”俞绯紅問道,“你現在能煉制出極品靈丹和靈器嗎?”
“倒是不能。”南知秋淡淡一笑,“也罷,等見了寒城和聶陽之後,再說這事也不遲。”
在寒陽閣煉丹房内,南知秋見到了聶陽和聶寒城。
兩兄弟都挺激動的,還介紹了聶琴音給南知秋認識。
之後,聶琴音親自下廚,準備了一桌子好酒好菜,用來招待南知秋。
酒桌上,大家好一陣子寒暄。
“南兄,冒昧問一句,你現在是什麽境界?”聶寒城開口說道,“我現在已經是靈嬰境巅峰了,但還是覺得你深不可測。”
聶琴音、聶陽和俞绯紅紛紛看向了南知秋,他們其實也都挺好奇這一點的。
“直接說出我的境界,估計你們也很難相信,這樣吧,我送一件禮物給你們。”南知秋說着,已是攤開右掌,一枚小鼎旋轉着從掌心處飛了出來,漂浮在半空中。
“這是什麽?”俞绯紅一臉疑惑。
還是聶陽比較熟悉:“看起來像是煉丹鼎。”
“正确。”南知秋笑了笑,“寒城,你眼力最好,猜猜這是什麽品質的煉丹鼎。”
言罷,青火神農鼎逐漸變大,并被南知秋控制着落在了附近的空曠處。
聶寒城也顧不得喝酒了,起身就走過去,觀摩了一圈,最終,他眼中寫滿了震驚:“據我觀測,就算是極品靈器也不可能擁有如此深不可測的氣息,所以,這應該是一件法寶,至于是下品法寶還是中品法寶,就說不好了,中品法寶的可能性大一些。”
“中品……法寶?”俞绯紅手裏的酒杯掉到了地上。
聶陽已是非常激動的說道:“南大哥,我家兄長猜對了嗎?這真的是中品法寶煉丹鼎嗎?”
南知秋沒有再賣關子,而是直接說道:“這是極品法寶,青火神農鼎,其價值,不亞于一般的下品仙器。”
一群人全都一臉錯愕。
在這座下品法寶就能轟動一時的城市中,極品法寶對人們的震懾力是無比龐大的。
聶寒城咧了咧嘴巴:“南兄,你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南知秋喝了一杯酒,随口說道:“我已經把真氣撤掉了,你把你的真氣灌輸進去,嘗試着讓法寶認主,應該就能确切了解到它的品級了。”
“這樣恐怕不好吧。”聶寒城搖了搖頭,“如此珍貴的……”
南知秋打斷了他的話:“沒什麽不好的,我說過,送給你們了,以後你就是它的主人。”
聶寒城試了一下,僅僅是法寶認主過程,就耗費了很長的時間,畢竟他的境界太低了。
成功認主之後,聶寒城作爲青火神農鼎的新主人,立刻就了解到了内中的詳細情況,并爲之震撼:“這的的确确是極品法寶,而且其中還蘊含木道真意,南兄,這樣的禮物我們不能收。”
“收下吧,我手裏還有一些仙器,已經用不到這尊大鼎了。”南知秋語不驚人死不休,“而且這是煉丹鼎,也能湊合着鍛造兵器,隻有在你們手裏,才可以發揮出真正的價值,這樣一件極品法寶,應該足夠你們用到真武境巅峰境界了。”
南知秋說完話,屋内是長時間的沉默。
或許這對南知秋而言隻是一件小事,但是對俞绯紅等人而言,卻需要大量的時間去消化這份震撼。
許久之後,俞绯紅開口了:“知秋,我問你,你之前是不是進入真君仙府曆練了?”
南知秋點頭:“是啊,曆練了十年,功力有所精進。”
“對了。”聶寒城突然想到了什麽,“南兄,你認不認識葉小美這個人,她說她是你的朋友。”
“認識。”南知秋笑了笑,沒有做具體解釋,其實,他跟葉小美很熟,但絕對算不上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