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他是你爹?
“親夫”二字落下,猛地虛空中裂開一條縫,猶如一頭巨大妖獸的嘴,直接向着意亂情迷的甯澈吞去。
甯澈倏的一下,雙眼瞳孔放大,猛地一縮,“你個毒——”婦字未說完,整個人被虛空裂縫吞噬了去。
瞬間,耳根子清靜了許多,堵在雲淩霄心頭的氣,也舒暢開了。
四個時辰的靈力注入,才過去一個時辰,讓那甯家的流氓困上一個時辰再放出來交班也不遲。
雲淩霄出了雲夢樓,便往落櫻築去。
經過芙蓉池邊的時候,亭子的根基已經打好了。
漢白玉花崗岩要比一般的石頭重上許多,堅硬多少,能經曆上百八千年不壞,爲求穩妥,亭子的基礎要重新打。
雲淩霄瞥了一眼,地下的基礎用的也是漢白玉花崗岩。
林胖子辦事,果然是沒得說。
雲淩霄穿過羊腸小道,來到落櫻築。
未踏入落櫻築的院子,雲淩霄就敏銳地捕捉到一股陌生的氣息,氣息中充斥着強者的威壓。
一股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雲淩霄警惕地收起自己的氣息,一雙大大的眼睛瞬間如鷹隼搜尋獵物般迅速地掃了整個落櫻築一圈。
院子裏的迷櫻樹下,雲澤櫻靠着樹幹,耷拉着腦袋坐着,氣息微弱。
雲淩霄瞳孔一縮,雲澤英讓人一招擊暈在樹下了。
忽然,“砰”的一聲,迷櫻樹上掉下一抹身影。
雲淩霄倏的一下閃過去接住,掉落下來的人,不是誰,正是之南。
之南的嘴角流着一抹血。
雲淩霄猛的一把扯開之南的衣服,他白嫩的胸膛上赫然有一個掌印,掌印介于心肺之間,傷了他的心肺,卻沒有完全毀了他的心肺,狠辣之間留了一絲的餘地。
雲淩霄從廣袖裏摸處一個白玉瓷瓶,用牙齒咬開蓋子,倒了一顆出來,塞進之南的嘴裏,再将他放在迷櫻樹下躺着。
雲淩霄探了探雲澤英的氣息,隻是昏倒,倒無他傷。
雲淩霄看着一暈一傷的兩個弟弟,嘴角浮起一抹邪肆的冷笑,眼睛裏漸漸地爬滿了冷冽的狠辣。
落櫻築的屋檐上,挂着一個雲三。
雲三的旁邊蹲着一隻巨大的雪猿。
雪猿一雙眼睛閃爍着随時迎戰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雲淩霄。
一股沖天的躁,直接沖向雲淩霄的腦子。
雲淩霄廣袖一揮,小白狼王獸翻滾而落地,金光毒蚊破風而出。
碰到雲淩霄眼神的瞬間,小白狼王獸,瞬間伏地,嘴角發出呲呲的挑釁聲音,而金光毒蚊則瞬間體型膨脹得猶如一隻鵬鳥般大小,尾部的毒針在日頭下泛着冷光。
雪猿看到巨大化的金光毒蚊,眼底浮起一抹警惕之色,眼尾掃了小白狼王獸,又怔了幾息。
就在雪猿發怔的瞬間,金光毒蚊率先發起進攻,毒針連發數百,逼得雪猿節節後退。
小白狼王獸果斷地飛蹿上屋檐,伸出利爪,向着雪猿抓去。
雪猿的眼睛裏充滿了迷惑和忌憚,仿佛想還手,又隐忍了下來,不斷地後退着。
忽然,虛空中撕開一條裂縫,直接将雪猿吞噬了進去,金光毒蚊和小白狼王獸飛蹿入裂縫中去。
雲淩霄的嘴角冷笑越加的張狂了。
原以爲,她已經做得夠隐蔽了,直到築脈的前一刻,她才告知雲明曲,爲的就是避開這樣的情況。
整個頤園,除了雲明曲,沒有人知曉今日築脈,特意讓人來修亭,就是讓頤園充滿平常的氣息。
想不到,還是有人殺了出來。
十年前,廢了姑姑,十年後,還想要來阻撓姑姑的經脈重築,當她雲淩霄還是當年無力的小娃娃嗎?
一隻雪猿,一個結界,就想阻攔她的腳步。
雲淩霄的狷狂地冷哼了兩聲。
瞬間,金丹急轉,雲淩霄不顧噬心蝕骨的痛,卷起一陣妖靈。
妖靈如烈焰妖獸,瞬間放大的雲淩霄的頭頂,狷狂地想要逃竄而走,卻又讓雲淩霄死死地拽住。
體内的經絡猶如崩緊的弦,越來越緊,仿佛要斷了一般,雲淩霄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一咬牙,将所有的妖靈集中于拳手上,奮力向着籠罩住屋子的結界沖擊而去。
忽然,虛空中裂開一道縫,閃出一個人影。
甯澈剛破開雲淩霄的空間,看到眼前的一幕,瞳孔一縮,一聲驚喝道:“雲淩霄,不要!”
雲淩霄隻顧着姑姑的安慰,已經顧不上其他。
一拳重重地擊在結界上。
屋子裏傳來一聲男子的悶哼聲。
結界,以拳擊點爲中心,迅速地龜裂出無數道裂縫,猶如冬天裏一片巨大的霜花。
雲淩霄落地,半跪在落櫻築的地面上,喉間一股猩甜,不屑地往地上吐了一口鮮血。
邪肆的明眸擡起的瞬間,龜裂的空間猶如日光下的霜花,破碎蒸發!
“雲淩霄,你”甯澈看着吐了一口血的女子,他的心仿佛被人割了千刀般的疼。
她,差點就成了第二個雲明曲。
甯澈閃到雲淩霄的身邊,心疼地要扶起她。
雲淩霄猛地摔開甯澈的手,猛地起身,迅如雷電,破門開屋門。
屋子裏,榻邊怔怔地站着一個花傾落。
榻上,一個高大的男子懷抱這個雲明曲,右手的指尖遠遠不斷地向着雲明曲的天靈穴注入靈力。
雲明曲已經陷入昏迷之中,身子在不斷地顫抖着,嘴裏咬着男子的手臂,男子猩紅的血,汩汩地流入雲明曲的口中。
雲淩霄猛地怔住了。
那人是怕雲明曲咬傷了她自己,用自己的手臂抵住了她的牙齒。
雲淩霄将眼神從雲明曲移向懷抱她的男子。
長眉入鬓,一雙俊美的丹鳳眼一動不動地望着雲明曲,嘴角流着一道猩紅的血,滴落在他月白色的衣袍上。
雲淩霄轉頭,看了看身邊的甯澈,那人和甯澈的模樣,幾乎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沉穩的氣息、眉眼的幾道褶子顯示出他們的年齡區别。
雲淩霄又看了一眼那男子嘴角的血絲,忽然記起剛才屋子裏的悶哼聲,忍不住地在心裏罵了一句髒話。
人家在醫治她姑姑,她打傷了人家。
懊惱的美眸又望了望甯澈的臉,這流氓爲了她,讓東陵國的天子過來了?
“他是你爹?”雲淩霄歪着腦袋向着甯澈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