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滿境擇主(4)
長翼宮山頂的門票。
司馬相與一張一張地數了數,一共十張。
登時,整個禮宮鴉雀無聲。
一個剛入魂凝境的小孩,揣着十張長翼宮山頂的門票,這是什麽家族?出手這麽豪氣?
雲澤雄沒發現氣氛不對,氣呼呼地罵道:“這破門票,有的是,又不是什麽稀罕玩意,我哥犯得着撿你的嗎?”
破門票?不是什麽稀罕玩意?
雲家,這麽豪氣?
就連上座的幾位,臉色都變了。
雲澤雄還在生氣着,忽然聞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回頭一看,居然是他哥雲澤英的臭臉。
雲澤英抽過司馬相與手上的十張門票,逐一過了眼,臉色,越發得臭了,眉毛一挑,冷冷地問道:“去年的門票”
雲澤雄頓時覺得不好了,去年的門票,他都沒用完,結結巴巴地說道:“哥,你聽我給你解釋山頂那地,不合适我去每次去,都被虐個半死我再修煉修煉,提高了修爲,一定去,一定去”
雲澤英冷笑了兩聲,“呵呵!”
雲澤雄整個人覺得不好了,跳了起來,剛想逃走,就被雲澤英一把揪住。
雲澤英單手結符,十張門票一并啓動,虛空裂開一個口子。
雲澤雄猛地被扔了進去,哀嚎了一聲,“哥,我錯了”
錯在哪裏還沒說呢,虛空地裂縫合上了。
雲澤雄,被扔進了長翼宮的山頂
剛入魂凝境的小子,被扔進了長翼宮的山頂,一次性用了十張門票,也就是說,他會在裏面呆上十天
這麽鋪張,這麽浪費,這麽豪氣的玩法,整個青雲城從未有過
整個禮宮,震驚得,空氣仿佛凝滞住了一般。
隔了好一會兒,司馬相與才别來被亮瞎的眼睛說道:“雲澤雄,他剛才去了長翼宮山頂,你讓他一連呆十天?”
司馬相與是想罵他傻啊,不會留着給自己修煉用啊,資源要用在刀刃上。
可他聽到的是雲澤英怒氣騰騰地說道:“我家有規矩,每年至少要去山頂修煉十天,去年的門票他還留着,就是擺明了偷懶。回來還得讓他跪祠堂,跪十天!”
衆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每年去山頂修煉十天
雲澤雄才入魂凝境
去年的門票還沒用
請問,雲澤雄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每年都去山頂修煉的?
司馬相與的眼睛跳了跳,他隻覺得雲家豪氣地過分了。
他司馬相與也就去過兩次山頂。
司馬相與環視了禮宮一圈。
此刻,無人不震驚,無人會相信雲澤英還會昧了雲閏敏一張山頂門票。
雲閏敏自己也張大了嘴巴。
雲澤英說:我家有規矩,每年至少要去山頂修煉十天。
她在雲家十幾年,爲何一次都沒去過!
這樣的大話,豈是能當衆說出來的?
敢說這話,雲閏敏敢斷定,以北冥國國人的性情,絕對有人會盯着他們,看他們是不是每年都去十次。
所以,這話,這種诳語,不是可以随便打的!
不是诳語!今天被打臉打得有點清醒了!
每年去十次,兄弟二人,每年就二十張門票。
北冥國的珍品閣,每年拍賣,青雲城一共才十張。
别說是林生錢給他們的,在場的沒一個會信。
就是林西羽比尋常人多去了幾次山頂,也做不到每年去十次。
有心人統計過了,林西羽去山頂的門票,也是在珍品閣每年拍賣的十張門票之中。
說好的鄉下來的窮酸破落戶,賣了女兒傍着林生錢的暴發戶人設呢!
就兩家的關系,讓人忍不住懷疑,林生錢放在珍品閣拍賣的每年十張門票,是不是來自這土豪級别的雲家?
這長翼宮的山頂門票價格是拍賣出來的!
可珍品閣拍賣會的門票,可是林生錢看着心情給的。
說白了,你要夠臉面,至少在林生錢那裏有幾分臉面,才有資格去參加門票的拍賣。
這是林生錢建立人脈的手段,要不,一窮二白的,怎麽能發家,又怎麽把兒子送入魂法境?
怪不得人家林生錢把流水似的金銀擡入雲家。
一城十張,珍品閣可不止青雲城一店。
這要換誰,每年能拿到那麽多張門票,誰會舍不得那些銀錢。
什麽雲家傍着林家。
照這個情況看,指不定是林家傍着雲家。
人群裏漸漸地起了小小的議論聲。
林西羽沉了沉眸子。
他爹從來都是精明的生意人,他說他爹怎麽對雲淩霄那麽狗腿呢!
衣食父母也!
衆人還在震驚當中。
雲澤英眼睑地掃到了人群當中的一抹影子。
他姐,雲淩霄!
雲澤雄的修煉,這些年,他姐交給他監督的。
結果,他忙着自己的修煉,連雲澤雄去年的門票未用,都未發覺。
雲澤英讪讪地向着雲淩霄拜了一拜,滿心地歉意,“姐!”
人群紛紛退開,空出一個絕世美貌的女子。
雲淩霄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去年的門票,今年才用”
雲澤英隻覺得肌肉有些抽疼。
她姐上次這樣對着他們兄弟笑了後,一掌幾乎劈爆了雲澤雄的腦袋,然後就把雲澤雄的修煉扔給他了。
這次雲澤雄扔去山頂了。
他姐還這麽笑,明顯是沖着他來着。
他姐多年不這麽沖着他笑了。
雲澤英隻覺得他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微微地跳動。
“姐,我回去就去跪祠堂。”雲澤英豪不含糊地認錯。
因着和蘇玉顔在東來園的假山山洞裏纏綿過了,他想早日破境,上蘇家門,給蘇玉顔一個交待。
今日,若是挨了他姐的打,估計一個月,下來不來榻,别說是破境了,就是修煉都得暫停了。
雲淩霄瞟了雲澤英好一會兒,又移開眼神看了蘇玉顔,才漸漸地收起邪魅的笑。
雲澤英見狀,看了看蘇玉顔,又看了看他姐,眼睛忍不住眨了眨。
就這麽過關了?他就靠着女朋友,就這麽過關了?!
雲澤英平生第一次得了當小白臉的好處!
有點甜!
果然。
雲澤英看見他姐,才收起邪魅的笑,又露出姨母般的慈笑,往蘇玉顔的方向走去。
雲淩霄才走了幾步,就聽到了一個無比委屈的聲音響起。
雲閏敏幾乎是歇斯底裏地吼道:“你們哪裏的長翼宮頂門票?”
衆人紛紛立起耳朵。
雖然雲閏敏形象全無,讓人惡心得很,不過她問出了衆人心中的疑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