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跟你說,你這樣不好的。”
小可愛見白桑絲毫不管任務發布者的要求,有些着急。
“大人,這樣,會影響您在任務發布者心中的形象的。”
白桑趴在山石上甩尾巴。
“扣功德值嗎?”
小可愛一邊督促着一人三熊在那裏練習體術,一邊回答白桑。
“不會扣的,就是印象不太好。”
“那我管他呢,怎麽那麽多事。”
“這要是替他養閨女,我保證給他養得白白嫩嫩的。”
“這家夥現在卻說讓我替他養媳婦,我是吃飽了撐的嗎?”
“還沒人養我呢我去給别人養媳婦?”
“你跟他說,再叨叨我揍他,他媳婦在我手裏呢,鬧騰之前先想想他媳婦的下場。”
小可愛不敢吱聲。
人家也沒鬧騰啊,相反,還特别有禮貌。
但是小可愛是真的不敢說。
這位大人不好帶。
暖暖現在覺得生活一點陽光都沒了。
小白不讓抱,大力靠自己太近了也會被小白打。
現在能靠近小白的隻有翠花。
要不是小白每天都監督暖暖練功和學習,再加上時不時地往暖暖房間裏擺放一些好看的小東西,暖暖都要以爲小白要抛棄她了。
“暖暖,去打兩隻兔子,我們下山給李嬸子送過去。”
白桑實在有些受不了暖暖有些難過的撒嬌眼神,便帶着暖暖出去散心。
因爲這段時間的冷淡,暖暖現在聽到小白叫自己就很興奮。
“好啊好啊。”
現在打兩隻兔子對于暖暖來說,那就是手到擒來。
兩塊小石頭精準的打在野兔身上的脆弱點,暖暖上前撿到,就帶着野兔下山了。
走到山下的時候,白桑卻突然讓暖暖等在這裏。
“人心易變,我先去看看再說。”
暖暖似懂非懂地點頭。
小白最近講了好多大道理,搞得她懵懵懂懂的。
什麽男女七歲不同席,什麽男女授受不親。
現在又出來了一個人心易變。
得讓小可愛給自己講一講。
暖暖找了一棵樹冠茂盛的大樹蹲着,等着白桑回來。
白桑一進村子,就察覺到了村子裏的氣氛不太對。
看着很熱鬧,可是這熱鬧裏,還有些奇怪。
“好重的陰氣。”
走了幾步,白桑皺了皺眉。
身爲貓身,她對這些陰氣極爲敏感。
小可愛語氣也很是嚴肅。
“這種程度的陰氣,隻有含恨而亡的鬼才有。”
含恨而亡?
這村子裏最近好像也沒什麽不一樣的吧。
實在不一樣的,好像,也就隻有暖暖的父母了。
邁着凝重而又不失優雅的貓步,白桑直接來到了李嬸子家裏。
出人意料的,李嬸子和李叔都沒有去上工。
白桑直接進了房間,将兔子放下,大聲喵了一聲。
李嬸子一個箭步就從屋裏沖了出來。
“貓來了貓來了,老頭子快把東西拿出來。”
李嬸子沒看見地上的兔子,隻讓李叔進屋拿東西。
李叔拿着個布包快步走出來。
“小貓啊,這是我給暖暖做的褲子,她一個小娃娃,肯定不會做衣服。”
白桑看了一眼布包,見裏面裝着兩條褲子,布料也是上次她送過來的。
“我也不知道暖暖從哪裏搞得布,她個小孩子家家的,弄點東西不容易。”
“我們老兩口子,不能賺個小娃娃的便宜。”
白桑聞言,咬住布包,然後将地上的野兔向前推了推。
李嬸子低頭一看,立刻笑着說:“行,兔子我就收下了,等着這毛我給暖暖做個手套,你過幾天來拿啊。”
白桑很想知道村子裏發生了什麽事,猶豫了一下沒走。
而是跳到李嬸子家的凳子上趴了下來。
李叔走到門口去抽煙。
“這小貓,估計着跑過來也累了。”
院子裏剛和睦起來,門就被敲響了。
李叔起身去開門,就見外面站着一男一女。
見到這兩個人之後,李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劉二啊,進來坐。”
這一男一女面色有些發白,笑起來也顯得很是僵硬。
而在看到這一男一女進門的時候,白桑的眼睛就眯了起來。
這濃厚的陰氣,簡直就是活脫脫的兩個惡鬼。
“李叔,你見過我女兒嗎?”
一句話,問得李叔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劉二和他媳婦正是暖暖的親爹娘。
可是這失蹤了已經兩年多的人突然回來,整個人都奇怪得很,李叔實在是不敢将暖暖的下落告訴他們。
可是,不說的話,這兩口子看着也太滲人了些。
身後,白桑看着被陰氣包裹的李叔,站起來就是一聲叫。
李叔聽到這聲貓叫,剛才有些混沌的腦子一下子清明起來。
他就沒見到暖暖,隻是猜測暖暖還活着。
哪裏就是見過了。
“劉二啊,我沒見到,那年她……我就沒見過她,那不,還跟我家老婆子給立了個衣冠冢。”
“這要是暖暖還在,我立馬去扒了它。”
女人僵硬的臉此事緩和了些許,她直直地擡起胳膊:“走吧。”
劉二點了點頭,帶着自家媳婦離開。
李叔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他一見到這倆人就全身發寒,這不,站都站不住了。
白桑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思索了片刻。
“小可愛,讓暖暖先上山,不許下山。”
這兩個人到底怎麽回事?
小可愛的一縷分神在平闆上,自然沒辦法通知暖暖,于是便通知了大力。
大力嗷嗷的沖下山來将暖暖帶走。
“小白還在村子裏呢。”
暖暖拒絕離開,随後便被大力抗走。
“小可愛說的,你自己回去問。”
暖暖:明天開始我要練力氣!
雖然已經成了有修爲的人,但是人和熊在體力上的差距還是不好彌補的。
夜晚。
“小貓,你還不回去嗎?”
看着已經漸漸晚了的天色,李嬸子問了一句。
白桑眯着眼,似乎李嬸子家的凳子極爲舒适,堅決不肯挪動一步。
李嬸子笑着搖頭,将炖好的兔子頭盛了一碗給了白桑。
白桑沒有吃。
他們一年到頭都吃不上口肉,她去貪圖這一點幹啥呢。
李嬸子的兒子回來的時候,見到多了隻黑貓,都是驚訝不已。
“行了行了,快去吃飯。”
李嬸子知道這貓是有靈性的,自家兒子那粗手大腳的,别把人家小貓給摸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