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個經曆過那啥的人,都能看出來這是發生了什麽。
九皇子臉上都要挂不住了。
他用哀求的目光看向白桑。
白桑隻是别過頭去,不搭理他。
“大人,警告,這個人已經黑化。”
白桑恨不得叉腰仰天長嘯,特麽的終于要黑化了。
那麽個熊玩意她看着就夠了,黑化了說不定段位還能高一些。
“九皇子,這件事你是不是要給老夫個交代?”
皇後她爹冷着臉說道。
這個女兒培養出來,是爲了加強與有軍權之人的聯系。
沒想到今日就廢在了這麽個隻知道賞花玩樂的皇子身上。
“承恩公說的對,九皇子難不成就這麽算了,連個名分都不給承恩公家的小姐?”
皇後她爹頓時轉頭看了白桑一眼。
似乎十分驚訝她會幫着自己說話。
“這事關系到皇家體面,本宮自然不願意陛下的顔面有損。”
皇後她爹冷哼一聲,卻也不再多說什麽。
站在不遠處的老皇帝拍拍雲嫔的手:“沒想到月妃如此替朕着想,這要是皇後……”
老皇帝沒有繼續說下去,雲嫔卻是懂得。
太子不需要一個沒什麽本事的皇子做助力。
這件事,必然會被鬧得不好看。
九皇子一直低頭不語,良久之後,他才擡頭看着白桑。
“月妃娘娘說得極是,我願意娶了承恩公的女兒爲側妃。”
庶女,成爲側妃,也說得過去。
承恩公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也不管還坐在地上哭泣的女兒。
九皇子深深的看了白桑一眼,眼底盡是陰霾。
小黑頓時就不高興了,沖着九皇子就是一陣奶叫。
九皇子忍下想要踹出去的腳,轉身就走。
“小德子,你去叫了青杏過來,帶一身衣服。”
還沒等小德子走,白桑卻聽見九皇子的聲音響起。
“父皇。”
白桑揮手示意小德子去叫人,轉身走過去。
“陛下。”
她身闆站得直直的,絲毫沒有要行禮的樣子。
“陛下,臣妾一彎腰就覺得頭好暈。”
雲嫔趕緊讓自己的大宮女上前去扶住白桑。
“這大清早的,月妃娘娘又見了這等事,想必也是氣壞了。”
皇後她妹縮了縮身子,坐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
九皇子聞言,卻是又看了白桑一眼,眼底情緒不明。
起碼白桑看不出來。
誰知道這些爲愛變态的二傻子腦子裏成天都在想什麽。
“月妃回去好好歇着吧,不要再爲了這些事傷神了,你身子還沒好全呢。”
老皇帝的話音剛落,白桑就福身告辭。
老皇帝知道身邊這倆嫔妃的性子就是這樣。
不跟别人似的有那麽多的彎彎繞繞,搞得他整天猜來猜去的費腦子。
“老九,這怎麽回事?”
白桑沒有繼續聽,反正最後什麽事,雲嫔會告訴她。
圍獵再次開始的時候,九皇子破天荒的提弓上馬。
雲嫔走到白桑身邊坐下,面上笑得得意洋洋,低聲說道。
“九皇子說,那小姑娘主動的,陛下就讓九皇子做出點事來,也不算辱沒了承恩公家。”
白桑端起桌上的牛乳茶喝了一口。
“皇後又該難過了。”
雲嫔捂嘴,眼角眉梢盡是風情。
“皇後娘娘想不開,嫔妾們也沒什麽辦法。”
“雲姐姐說的是,咱們可沒什麽法子。”
白桑端起一盞茶遞給雲嫔。
沒有珍珠的珍珠奶茶,差評。
今日老皇帝在乍露面的九皇子的協助之下,成功獵殺了一頭野豬。
白桑聞言,繼續冷笑。
那家夥原來是個扮豬吃老虎的東西。
難怪當初能幹掉四五個皇子上位。
消息傳過來之後,各種喜訊就紛至沓來。
一會是太子,一會是四皇子和五皇子,一會是八皇子和九皇子。
反正比着昨天熱鬧多了。
雲嫔跟她的娘家人正在喜滋滋的說着什麽。
白桑與林夫人也聊得熱絡。
“這很快就要變天了。”
“母親叮囑好父親,注意身體。”
林夫人點頭,眉宇之間還有憂愁之色。
“你在宮裏也得好好注意身子才是,你看看你這臉色,真是不好看。”
白桑握住林夫人的手:“母親,您放心就是了。”
“你們在宮外好好的,我才能放心。”
一句話說的林夫人鼻子酸澀不已。
他們全家護在掌心裏的小囡囡,就這麽去了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她怎麽能放得下心?
“母親,你跟哥哥說一聲,多聽着些九皇子的事。”
林夫人沒有細問,女兒肯定是知道什麽。
“你爹辭官的折子已經遞上去了,就等着皇上批複。”
白桑知道老皇帝一定會批複的,也不多擔心。
母女二人的交流很是順利。
不過很快,就傳來了皇帝要拔營回京的消息。
原因是他收到了來自西北的八百裏急報。
陳将軍被鞑子設伏,從馬上摔下來受了重傷。
白桑安慰了林夫人幾句,就讓青杏她們收拾東西。
她抱着小黑,捏捏狗耳朵。
“小德子,打聽着些消息。”
小德子自然明白,一邊去幫着往車上搬東西,一邊狀若不經意的跟侍衛們交談。
很快他便回來輕聲說道。
“聽聞陳将軍傷得不輕,陳小将軍将鞑子都趕了回去,但是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
白桑仔細想想,不确定前世有沒有這麽回事。
回宮路上,白桑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了跟在她的馬車不遠處的九皇子,随後便低頭看懷裏的那個誰。
這狼不狼狗不狗的,是不是應該叫他狼狗?
“娘娘,大公子讓我給您送的點心。”
小德子突然在馬車旁邊出現,遞進來了一碟桂花糕。
青杏接過桂花糕,從盤子底部拿出一張字條遞了過去。
白桑看了一眼字條上的字,整個人都險些裂開了。
那個人就非得這麽惡心她是不是?
今天早上她也沒認認真真地看幾眼皇後她妹。
原來,皇後她妹跟自己長得有幾分相似。
雖然氣質上是全然不同,但是乍一看,還是能看出來的。
一想到這一點,白桑就忍不住的想吐。
什麽玩意!
特麽的還得整他,必須要看他落入深淵,這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