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裏直着往西走一千裏就是魔焰山,妖王一直都住在這裏,不曾挪過地方。”
“若是你們先去了就去一家畫着藍蓮花的客棧等我。”
“我若是先去了,就在那邊等你們。”
紅狐狸剛要走卻又被白桑叫住。
“你怎麽知道我是要去找妖王?”
白桑笑得冷冰冰的。
紅狐狸卻是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當然了,一隻狐狸毛茸茸的臉上,也看不出來什麽
“幽冥是妖王的愛妾,我被蛇要關起來的時候就聽他這樣說過。”
“她一直跟随在妖王的身邊也不曾挪動地方。”
“并且幽冥爲了保持青春,不但需要漂亮女孩子的鮮血,還需要我們狐族的心頭血,要不然那蛇妖也不會盯上我,随即盯上了阿瑤。”
紅狐狸說的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說到底都是我害了阿瑤。”
白桑走到紅狐狸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記住了你說過的話,等阿瑤回來你絕對不可以随意傷害她。”
紅狐狸聽了這句話,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
讓自己看起來十分端莊,可信。
“這是自然。我發誓,我狐清,若是有一點對不起唐瑤的地方,便讓我在雷劫之中形神俱滅。”
白桑感受着天地之間的那一點波動,滿意的笑了。
妖族在運用天地之間的波動進行起誓的時候,所說出口的誓言都是被天道見證的。
若是他有所違背,天道自然會降下懲罰。
“聽你這麽說,我倒是有點相信你就是那隻紅狐狸了。”
白桑又從空間戒指裏摸出一顆丹藥。
“吃了,專門療傷的,你早些提升你的修爲,我早些完成我的任務,也好讓你們早日相聚。”
紅狐狸看了一會兒白桑,張嘴将丹藥吃下。
随後便安靜的團成了一團,不再說話。
白桑抱着榴蓮進了山洞,坐在斑斑的身邊。
阿棗擋在山洞之外,看了看團在角落裏的紅狐狸。
她心一軟又伸出了一根枝丫,替紅狐狸擋了擋風。
紅狐狸擡眼看了看阿棗,說了一聲謝謝,便繼續沉沉睡去。
天知道他被那蛇妖關起來,妄圖放他的心頭血,耗費了他多少精力跟蛇妖搏鬥。
不過好在,裏面被他們抓起來的那些半妖和小姑娘都被他順勢放走。
這也足夠他們難過一段時間了。
“诶,這來福客棧的大門怎麽開着?”
“是啊,掌櫃的和店小二去哪了?也沒見着人。”
清晨來福客棧門口就圍了三三兩兩的人在那裏讨論着。
裏裏外外都沒有看見掌櫃的和店小二。
有關系比較近的便走進了院子去找人。
前院什麽都沒有,就連客人都走的一幹二淨。
而在後院,原本有一顆棗樹的地方隻剩下了一個巨大的樹坑。
樹坑旁邊,一隻老鼠和一隻蜥蜴穿着店小二和掌櫃的的衣服,正趴在那裏一動不能動。
讓這些人類害怕的是,他們的口中還低低地發出他們熟悉的聲音。
“來人啊,救命啊,有貓啊。”
“來人啊,救命啊,要死了。”
這這這……
“快去報官呐,這這兩個居然是妖怪!”
已經有人跑了出去開始往官府趕去。
這人妖并存的世界,爲了防止有妖傷人,官府也有專門部門,專門緝拿這些妖族。
在白桑離開之前,已經給兩隻妖都貼上了足有三天三夜不能動的定身符。
“你們這兩隻妖,爲何被人定在此處?”
能出來緝拿妖物的,必然會是人類中懂得修仙之術的。
“我們,我們有罪啊。”
不知道爲什麽,剛要說他們遭到人類迫害的老鼠精,開口就是這麽一句。
蜥蜴精一聽老鼠精什麽都往外吐露,轉身就要揍他。
無奈自己一動也不能動。
“你個老鼠,你瞎說什麽大實話,我們就是有罪。”
“這城裏丢了的姑娘,都是被我們擄走的!”
“這周圍丢了的狐妖,都是我們搞死的!”
“我們有罪!”
周圍人群/妖群一聽丢了的姑娘和狐狸精都是他們所害,一個個憤怒的不能自已。
“neng死他們,不能讓他們活着。”
最終,全身不能動彈的老鼠精和蜥蜴精被帶走。
“可憐了那棵棗樹,早就知道那棗樹是個成了氣候的小妖,沒想到還這麽厲害。”
緊跟大佬步伐的阿棗,莫名其妙的就成了烈風城的英雄。
十日後。
狐清已經離開,回了狐族。
阿棗十分嫌棄這裏貧瘠的土壤,找了個光照充足的地方蹲着。
斑斑還在沉睡,白桑最近吃魚吃的有點上火,便帶着榴蓮去城裏找點吃的打牙祭。
榴蓮一路瞪着大眼睛左看右看,吸引了不少小孩子跟在白桑身邊。
“姐姐,你這隻小貓真可愛。”
白桑驕傲的挺了挺胸膛:“那是自然。”
小孩子們跟了一路之後,便各自回家吃飯,隻剩下了一個衣衫褴褛滿臉是土的小孩子跟着她。
那個小孩似乎是沒有想到人一下子都走光了,她愣了愣,剛要跑。
“我這裏有包子,吃不吃?”
小小的身影頓時停住。
随後便有些猶豫地轉過身來。
白桑可以清楚的看到小孩子嘴角晶瑩的口水。
“給你。”
白桑遞過去了兩個肉包。
小孩低低地說了聲謝謝,拿過肉包蹲在牆角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白桑也不着急,就站在旁邊含笑看着。
小孩子吃了個差不多,起身就要走,卻被白桑攔住。
“你喜歡榴蓮嗎?”
剛吃了人家兩個包子,小孩子也覺得不好說走就走,便停下來說道:“喜歡啊。”
“是因爲榴蓮可愛,還是因爲榴蓮是你的同類?”
“不對,是你的半個同類吧。”
“我,是你另外半個同類。”
在聽到第一句的時候,小孩子已經龇着牙開始威吓白桑。
在聽到後面兩句的時候,小孩子髒兮兮的頭發裏,慢慢冒出了兩隻白色的耳朵。
她盡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很吓人。
但是身後那根炸了毛并且還在顫抖的大尾巴徹底出賣了她。
“你怕什麽?怕我會吃了你?”
白桑摸着下巴笑道。
“我這人不太喜歡吃非主流的肉類。”
“貓這種生物,就是用來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