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對話被附近的一個小哥盡數錄在了手機裏。
很快這一段對話便傳到了網上,并在網上引起了強烈的反響。
畢竟柳念這個名字這一陣被提及的次數不少。
她帶貨所賣的口紅和定妝噴霧又好用,比起來别的主播家的東西也算是便宜。
甚至還有實驗狗将這些東西帶進了實驗室。
想要研究一下有沒有什麽有害成分。
結果顯示一切都在安全範圍之内。
這更讓白桑的東西在網上小火一把。
她在開直播的時候新上架的商品,很快就被搶售一空。
而那個土豪,誰也沒有扒到他的來曆。
他的主頁是空白的。
關注列表裏也隻有柳念一個人。
每次在白桑直播的時候,都是整整齊齊的一百艘宇宙飛船。
這個神秘的宇宙飛船擁有者也被頂上了熱搜。
隻不過很快就被其餘的熱搜頂了下來。
白桑看着那個賬号,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然而,在神秘的宇宙飛船擁有者的辦公室裏,一隻大黑狼正在生氣。
随着來到的世界越來越多,大黑狼也有了自己的情緒。
他聽話,能幹,并且完全将白桑視作了自己的主人。
這讓景和又開心又惆怅。
好歹也是他的狼身啊。
自己喜歡的人,他當然也得這麽喜歡。
隻不過,一點都不向着自己。
柳念的母親和弟弟的這段視頻在網上又引起了不小的波動。
關鍵是柳念弟弟最後在心裏念叨的幾句,不知道怎麽的,就那麽說出了口。
“卧槽,我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真相,養了他那麽大?聽着語氣不像是親生的呀。”
“我們早就懷疑不是親生的了,親生的哪有這麽折騰的。”
“看面相就能看出來,你看那個所謂的她媽,跟柳念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對對對,她弟弟也是,一看就不是一個爹媽生的,一個奇醜無比,一個面容清秀。”
“等下等下。,最重要的一點你們都沒有捉到呀,就算不是親的,那也是名義上的姐姐,怎麽能起了那種念頭?”
“真他媽惡心。”
“要不是她在家裏發騷,她弟弟應該也沒這種念頭吧,這就是個騷貨。”
評論褒貶不一,參差不齊。
白桑默默記下了最後一個發言者。
這些人就不應該給他們留面子,直接告他诽謗就對了。
今天是周二,下一周就要進劇組了。
是不是應該趁早将這事了結了?
其他各個鑒定機構的鑒定報告都已經出來了,紛紛給白桑打電話,說是周四就可以去拿。
小區除了正門之外,還有一個小門。
白桑一般都沒有從那邊走過。
不過看情況,這一次是得走一走了。
“這麽巧,喬律師。”
早上白桑剛下了樓,就看見從另一邊走過來的喬律師。
像喬律師這種人才,還是要好好結交一下。
喬律師見到白桑笑着打了個招呼。
“怎麽,要出去?”
不管喬律師是來做什麽的,那都是人家的隐私。
白桑識趣地沒有多問。
隻是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喬律師今天開車了嗎?我能不能蹭個車?”
喬律師忍俊不禁。
“你好歹也是日收入五百萬的人,就不能去自己買輛車嗎?”
白桑歎了一口氣。
“我以後可能是要請喬律師打官司的,律師費自然要準備好,不能浪費在買車上。”
喬律師的眸底閃過一絲精光。
跟劇組那邊的合同已經簽好,自然不會是跟劇組打官司,畢竟還沒去上工呢。
唯一有可能的,那就是跟她媽和她弟弟了。
這種官司不好打,家長裏短的。
可是一旦有了确切的證據,就非常容易打赢。
再說這種官司很容易在社會上造成影響。
操作得當的話,他的名聲還可以往上提一提。
“哦,這樣的話,那還是不要買車了。”
白桑聽出來了,喬律師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
她莞爾一笑。
“那就勞煩喬律師送我去中心路上的鑒定中心吧。”
他們直接從地下車庫出去。
路過柳念她媽和她弟弟身邊的時候,白桑神色淡然地看了他們一眼,随即收回視線,不再去看。
“你能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嗎?”
喬律師低聲問道。
若是白桑沒有在開玩笑,自然會講的。
“喬律師,我想先去拿到鑒定報告。等我見到了結果,我可能會給你打電話約你出來,具體談一談。”
既然能确定了,喬律師自然不會再繼續問下去。
“沒有問題,随時恭候。”
白桑一上午跑了好幾家鑒定所,拿到了幾份鑒定報告。
之後她看着十分統一的結果,不由得一聲歎息。
“這個柳念,也真是倒黴。誰知道是哪家的孩子,竟流落到他們家裏去?”
一邊想着,她随便找了個地方,解決了午餐,便給喬律師打了電話。
他們約在一家環境比較安靜的咖啡廳裏。
白桑坐在一個被綠植擋住的座位上。
喬律師來的時候就,見她低垂着頭,面色蒼白。
“決定了?”
“決定了,沒有什麽好留戀的。”
“從小我就沒有被當人看待,吃飯吃不飽,衣服沒有一件是新的,這些,村子裏的人都可以爲我作證。”
“還有人因爲我受虐待跟柳家的人打過架。”
“找這些人取證,應該還是蠻容易的。”
“我那個所謂的親弟弟,小時候就喜歡打我。”
白桑撩起頭發,頭皮上有一塊銅錢大小的疤痕。
那裏再也長不出頭發了。
“這就是被他打的,因爲我要交資料費,我回家要錢,他覺得他我花了他的錢,拿起院子裏的斧頭就朝我劈了過來。”
“我跑到院子外面去,他手裏的斧頭也被人奪了下來,他就用石頭狠狠地打了我的頭。”
“隻可惜他爸和他媽全當沒看見,還埋怨奪下斧子的人多管閑事。”
“我小時候的生活基本就是這樣吧,初中一畢業高中要交學費,就算我考上了,他們也不讓我上,我就出來做工了。”
“每個月給他們彙錢,都有轉賬記錄,這個可以查,我自己剩了多少錢也是有記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