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安排人鋪張迎接,元徽回府,直至侯府後園,跨入花廳。廳上,雲姑姐妹正帶着孩子談笑,一片融洽的景象。
元郎君那挺拔的身軀突兀地闖入姐妹倆的眼簾,元徽清楚地注意到雲姑美目中的那訝異,旋即一道暖人心胸的笑容在亞雲小娘子的嬌顔上綻放開來。
從出宮後,元徽便是有些歸心似箭的。原本還有暢想,見到他的姐妹花,會是怎樣的情景,會說什麽浪話,做什麽騷動作
事實證明,元郎君想多了。望着雲姑,再看着其懷裏的孩子,一種别樣的感觸萦繞于心頭,揮之不去。
“我回來了!”沒有多說什麽,見雲姑擁入懷中,元徽輕柔地于其耳邊低喃一句。
“嗯”雲姑也臉蛋也貼在冰涼的盔甲上,小聲地應道。
朝旁邊的小姨子擠了下眼睛,得來一個傲嬌的白眼。
元徽難得地沒有将他平時的浪态表現出來,也沒再當着姐姐的面調戲妹妹,甚至正經地讓姐妹倆有些不适應。
在婢女的侍候下卸甲,換上一身常服坐下,按着雲姑的手“你分娩之時,我不再身邊,唔辛苦了!”
說這等話,元郎君似乎有些不習慣。
聞言,雲姑美眸稍眯,嘴角咧開點笑意,投着甜蜜,搖了搖腦袋,溫婉一笑“沒什麽。”
嬌靥之上,露出的甜美笑容,讓元徽一時看呆了。算算年紀,雲姑尚且不足二十歲,已爲自己産女,原本快意恩仇的江湖俠女,已然完全褪去了那絲光環。
此時見雲姑這溫婉大方之态,沒來由的,元郎君感到了些心疼。
“可惜不是個男孩”正自恍惚間,突聞雲姑悠悠地歎息一聲,似乎有些抑郁。
聞言,元徽當即霸氣地擺擺手“男也好,女也罷,都是我元徽的種。既是我元徽的種他日,就不是凡人!”
“對啊,阿姊。還是女孩可愛”聞二人交談,小清終于插上了嘴,笑嘻嘻。
雲姑則白了元郎君一眼,嗔道“哪有你這麽霸道的!”
“哈哈!”笑了兩聲,元徽伸出了雙手,朝着邊上的乳母,有些期待道“來,讓我抱抱我家小娘子”
聞言,胸脯頗大的乳母趕緊将襁褓小心翼翼地遞給元徽。并不感到生疏,元徽将女兒環抱于懷,而女嬰出奇地安靜,不吵不鬧,換了個懷抱,反而咧開了嘴張着無牙的小嘴朝元郎君笑。
望着眼前純真的笑靥,元郎君心頭觸動了,目光愈加柔和
逗弄了幾下嬰孩,直到,将她搞哭了。嬰孩的嚎哭聲響在廳間,一時間将元郎君搞得有些狼狽,還是雲姑嗔怪着将孩子安撫下來。
有女一人,想到了宮中與狄仁傑的談話,李青霞元郎君的思緒突然飄遠了,望向東南邊,眼神迷離了些。在揚州,他可還有個尚未謀面的兒子,算算日子,當有兩歲了。
元悱,元齊取的名字。
“徽,孩子該取個什麽名字?”雲姑的疑問聲,讓元郎君回過了神。
眉毛一揚,元徽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這是個問題。摸着胡茬沉吟了許久,面浮糾結,似絞腦汁,在兩姐妹期待的目光中,元郎君擡頭露出了個尴尬的笑容“容我先去翻一翻《楚辭》”
望着元郎君急匆匆往書房而去的背影,姐妹倆一愣,爾後展顔大笑起來。
主人歸來,廣平侯府中的氣氛都有了十分明顯的變化,規矩一如既往,隻是相比過往半歲的沉寂活躍的許多。
夜幕已降,寒風蕭瑟并不減廣平侯府的活力,燈籠高照,正堂上,仆傭女婢們來來往往,爲主人家準備着膳食。爲了照顧姐妹倆的感受,顧玉梅并沒有被請至堂間共宴。
炭火烘烤,熏香彌漫的廳堂間,左擁右抱,與他的姐妹花,享受着鍾鳴鼎食,仆傭成群。一口含過小清送到嘴邊的羊肉,騷舌倒卷,在小娘子玉指間盤旋了一圈,惹得小美人嬌羞不依,嫌棄地甩了甩手,取過案上的毛巾,一面擦拭着,一面不滿道“髒死了”
小清的嬌憨模樣,讓元郎君樂呵一笑,偏頭一口飲盡雲姑給他斟的果酒,又不顧其排斥,在其粉面上留下點“痕迹”,十分暢快地舒了口氣。
“還是家裏好啊!”元徽發出了一聲真切的感歎。
兩隻手随意地按在姐妹倆腰上,左右偏首,望着兩姐妹那一模一樣的美麗面容,騷念頭不可遏止的自腦海中浮現。
今夜,要不要
“啊!”嘴角慢慢地掠起一道浪蕩的弧度,卻被小清一聲嬌怯的驚呼打斷。
卻是元郎君腦結淫思之時,色手不自覺地下移,觸到了小娘子敏感處
晚膳僅僅是前奏,飽暖思,似元郎君這等禀性的色狼,哪裏能忍住佳人在側,其醉微醺的誘惑。
然而,姐妹同榻而侍的目的終究沒能達成,被雲姑以“恢複身體”的理由拒絕了。最終,元郎君也隻與亞清小娘子共度一宵,再度替小姨子開墾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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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徽,拜見公主殿下!”潇灑地站在衣衫朦胧的貴婦公主面前,元郎君随意地拱了拱手,目光放肆地在其身上掃視着。
對元郎君的浪态,太平早已習慣了,也不在意,自然地挺着豐碩的大波繞着元徽打量了一圈,美眸瞥向他,十分冷淡地道“廣平侯,還真是忙啊!”
至過府前,元徽已在侯府中浪了數日了。
見美公主那副姿态,顯然是有些生氣,元徽嘿嘿一笑“元徽自然是時刻惦念着殿下,隻是自戰場歸來,煞氣甚衆,恐驚擾了殿下。你看,我這不上門問候了嘛”
輕哼一聲,太平昂過螓首,卻是根本不信元郎君這說辭。不過玉手,卻是優雅地擡起停在空中,見狀,元徽當即接過,貼身扶着太平。
任由元郎君貼上身,少婦鼻息間哼唧着“你廣平侯府的人,可真是難請!”
“殿下此言何意?”嗅着太平身上那誘人的貴婦味道,元徽問道。
“聽聞你府上添了一女,前些日子,我派人過府請,竟然被直接回絕?”橫着眼對着元徽,太平公主冷聲說“怎麽,我這府上,是龍潭虎穴,還怕吞了你那幼女?”
此事,雲姑已然同元徽講過了。面對貴婦的質問,元徽當即道“不過一孺女罷了,殿下若有興趣,來日我親自送上府給你瞧瞧”
“半歲多未見,殿下卻是有些變化!”扶着貴婦坐下,元徽突然說。
“嗯?”有些疑惑地望着身邊的小男人。
卻見元郎君俊臉上綻放開一陣淫蕩的笑容,賤賤地解釋着“殿下此處,卻是大了不少,愈發柔軟而有彈性”
感受着那隻于自己翹臀間侵襲的色手,太平沒有作聲,堂間一時沉默下來,很快,暧昧的氣息氤氲滿室内。随着元郎君動作漸大,美公主的雙眸中泛起陣陣朦胧的漣漪。
一番激戰,幾盡全力,元郎君終于将饑渴了許久的公主安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