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勞資?勞資隔着八百米就聞到你身上的畜生味兒了!”
血光乍現,但是卻不是人血的鮮紅色,而是饕餮的獸血妖綠色!
饕餮金剛依舊是在撲下後那般豎立在當場,但是卻一動都不動的身體前傾,任由自己的身上流出如開閘決堤一般的綠血。
而在剛剛被所有人認爲在饕餮金剛的這一撲之下,因爲手中月牙斧飛出去救援鄭将軍,而變得手無寸鐵的郭棟卻是一矮身從一灘綠血中翻身出來,整個人雖然狼狽不已,但是卻毫發無傷,反而還一邊罵着,以便飛起一腳将身材高大雄壯,真的好似金剛一半的饕餮金剛踹倒在地!
六畜之力中狗的嗅覺再次立功,不僅讓郭棟可以找人或者找東西,還可以讓他發覺所有接近他的敵人!
“郭将軍!”
饕餮巨獸那高達五六米,粗略估計也有幾乎兩千斤重的獸軀,被郭棟一腳踹到所發出的轟然巨響驚醒了所有人,鄭将軍更是第一時間沖上來緊張的查看着郭棟,最後發現他真的是毫發無傷,身上并沒有什麽地方變形扭曲,也沒有任何地方有紅色的血液流出,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鄭将軍,放心,我無礙的!”
郭棟笑笑将身上的盔甲脫了下去:“就是這饕餮血太臭,如果能有桶水沖洗一下就最好不過了,順便,這套盔甲找人幫我清洗一下!”
鄭将軍微微一愣,随後一點頭:“好,郭将軍稍待,我這就讓人準備。”
雖然說此時正是在拼命厮殺的戰場上,是不應該,也沒人會去在乎自己身上有沒有染了血,更不會有那個想法,也沒人會給準備洗澡水清理一下的。
但是郭棟畢竟不一樣,畢竟這登上城牆的二十幾頭饕餮幾乎都是被他所斬殺,甚至就連往常布置好專門的陷阱,也要死上幾百上千人才能将之殺死的饕餮金剛都死在了郭棟的手裏。
更是才剛剛久了鄭将軍一命,爲此還差點被那頭饕餮金剛給撲殺而死。
如果不是他的儲物空間裏還有兵刃,并且有超強的嗅覺,提前聞到了饕餮金剛身上那比尋常饕餮濃厚許多的味道有所警惕的話。
此時他要求沖個澡順便讓人給他洗一下盔甲的無理要求,鄭将軍略微一愣之後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随即有人給郭棟泰來幾桶清水,也不用泡澡搓背,郭棟直接降水當頭腳下,幾次之後再用儲物空間裏的一件道袍簡單擦了擦,身上的饕餮綠血就清洗的差不多了。
雖然鄭将軍不解爲何郭棟這個滿身傷疤,多到他看了一眼都爲之驚懼,轉而無法抑制的心生崇拜的絕世猛将,會在戰場上也要沖洗身上的血迹。但是看着郭棟在爲秦将二年、爲諸侯三年、爲楚将兩年,共計八年的時間中。先後平滅邊疆胡國有五、中原諸侯有九,共計十四國的大小數千戰中,光是重傷瀕死就有過七次而積攢下的一身傷疤,所有的疑惑都無法詢問出口了!
至于這些傷疤……他雖然大小數千戰未嘗一敗,更是一直都勇猛無雙,但是畢竟也是血肉之軀,怎麽可能沒有受過傷?
畢竟戰場上可沒有人會跟你講公平,戰陣、圍困、陷阱、暗箭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你們留下!”
郭棟沒管鄭将軍怎麽想的,沖洗完身上的饕餮血後,就這麽赤着上身一身筋肉虬結中帶着無數的勳章走向那頭饕餮金剛,從饕餮金剛的腦門兒和心口,分别抽出了一把騎士巨斧和一把破陣霸王槍,将之收回了儲物空間之中,轉過身撿起自己的破陣霸王斧,也就是那把月牙單刃斧,十分随意的甩手扛在肩上,轉過頭對着身邊的這隊他剛剛接掌的親兵吩咐了一句。
“鄭将軍,還請将箭樓頂端平台清理出來,并且不管有多少饕餮兵獸圍攻,都要務必保證他們不會受到打擾!”
吩咐完自己的親兵,郭棟又對着鄭将軍說了一句他不怎麽明白的話,随後留下一個四四方方,由十二根管子堆成的東西,以及大約一百多個尖頭圓柱形的東西就離開了。
直到這隊跟着郭棟從戰鼓對平台上下來,一路殺到這裏的親兵,在箭樓的平台上經過簡單的調試過後,對着一處饕餮最集中的地方來了一次‘喀秋莎淋浴’之後,鄭将軍就明白了郭棟說的究竟是怎麽回事了!
而郭棟回到中心指揮城樓下,卻并沒有直接去見邵殿帥,反而是赤身果體的出現在了林梅的身下。
别誤會,這是戰場,不可能會發生一些類似鼓掌聲的事情,之所以說是身下,那是因爲林梅站在飛索架上正準備越下刺殺饕餮,而郭棟是站在城牆上,這麽個身下!
“林将軍!”
“郭将軍?”
聽到有人喊自己,林梅回頭一看是光着膀子,十分有傷風化的郭棟,一眼就看到了郭棟身上那大大小小駭人的傷疤,頓時就愣了片刻,随機不知道爲什麽,或者想到了什麽,微紅着臉解開繩索下了飛索架。
“不知郭将軍找我何事?”
郭棟笑了笑:“剛剛林将軍問我可有什麽武器适合鶴軍将士使用,我想了一下,有一件武器倒是可以放到飛索架上。雖然有些麻煩,而且和鶴軍一貫的作戰方式不同,但是用來攻擊那些在城牆下聚成堆,或者有饕餮沖上城牆使得防守出現缺口後,阻擋其他的饕餮順着這些缺口沖上城牆,爲近戰的熊鹿二軍反應、補救争取最爲關鍵的時間方面,卻是極爲有效的!”
林梅瞪大了眼睛:“郭将軍此言當真?”
郭棟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邁步走到了架子下方,負責搖動輪盤将躍到城下的鶴軍士兵,通過快速收回的繩索,将她們重新拉回城頭飛索架的虎軍士兵面前。
“這幾個架子可以向中間并起來,形成一個完整的平台麽?”
幾個身穿金甲的虎軍士兵一愣,随後搖了搖頭。
“那就給我找一些木闆什麽的把那五條懸橋連起來,變成一個探出去的一體平台!”
幾個胡軍士兵愣住了,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林梅。
林梅也冷除了,不知道郭棟想幹什麽,但是想及剛剛郭棟拿出來分别提供給鹿軍使用的手榴彈、給鷹軍使用的C4、給熊軍親兵營使用,如今已經布滿了十處城樓或者箭樓的多管火箭炮,林梅略微一沉吟之後還是選擇了相信郭棟,讓人按照郭棟的吩咐去做。
随後在聞訊趕來的虎軍吳将軍相助下,許多材料被送來,不過十幾分鍾就将入五指分開般探出去的的費索架,變成了一個探出去的扇形平台。
看到這個平台,郭棟點點頭,邀請林梅和武将軍,以及原本負責在這處飛索架上進行作戰的一些女兵一起上去後,左右觀看一下,選擇了一處最适合的位置,将一架MK19榴彈機槍放了上去。
“林将軍且看,這就是适合鶴軍使用的武器。”
說着郭棟走過去,一邊爲這些人講解着,一邊取出一條五十發的彈鏈壓進槍機後,對準左側城牆下那堆成梯子的饕餮獸海壓下了擊發握片!
嗵!嗵!嗵!
不算快也不算慢的聲音響起,三個小号保溫杯那麽大的東西以一種并不算快的速度飛出,精準度幾乎爲零的分隔開不算小的距離後,墜落進了兩百米外的一大片饕餮中。
轟轟轟!
如果說剛剛的聲音讓林美玉吳将軍二人一夥,聽這個聲音,這玩意兒好像沒有什麽威力,但是這榴彈落地爆炸的聲音,以及那巨大的火光和滿天崩飛的饕餮則告訴了他們,這玩意爲什麽會被郭棟買上一大堆塞進儲物空間。
“這東西的左右和上下轉向角度比較小,相對來說比較死闆,不過勝在速度夠快可以連續發射,而且威力還算足夠。可以将方圓三丈之内的饕餮完全毀滅,使五到十丈之内的饕餮受傷。”
郭棟說着一點都不避諱自己吃豆腐占便宜的心思,直接前旗林梅那因爲之前戰鬥厮殺,而沾了點點綠色獸血,卻也因此更有幾分異樣美麗的柔夷素手,将她拉到自己剛剛坐着的支架延伸座闆上坐好,在他身後半抱着她,指導着她學會了怎麽填裝彈藥、瞄準目标、調整射擊的角度和距離,以及親手發射了幾發榴彈。
當然,在此過程中難免會吃點豆腐什麽的,不過戰場這種嚴肅的地方,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
“林将軍,這東西的用法你也會了,請記住我接下來說的!”
見到林梅已經學會了最基本簡單的操作,郭棟面色十分認真地看向了她:“首先,剛剛我說了,這東西的射擊角度比較死闆,因此隻能照顧一個方向,所以幾件武器安裝之後最好連成一片,并且全部朝向一個方向進行射擊,比如我現在擺放的朝向左邊。這樣既能攻擊前方的饕餮,也能守護前邊同伴的後方。”
随後郭棟又警告了林梅着彈點,也就是操作武器的人所瞄準的位置,必須要距離自己所在的飛索架以及前方的飛索架十丈以上,不然的話,不僅會炸死饕餮,還會把飛索架上的自己人以及武器都炸上天。
他不心疼那些武器,那玩意兒随便買點什麽東西之後,就可以有錢再買一大批了,他隻是不想看到那些士兵會因此而出現無謂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