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分身,應該可以轉移視線了吧?”
在郭棟崩潰吳邪人生觀和價值觀的時候,在七星疑棺的墓室角落的陰暗處,忽然走出來了另外一個郭棟,而聽他話裏的意思,很明顯,那個鑽墓道的隻是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分出來的分身,這個才是他的本尊。
“原著中有張起靈領着在迷宮裏行走,現在沒了張起靈,能不能碰上她就不一定了,還是要做兩手準備。”
郭棟沉吟了一下,從儲物空間裏取出了一個巨大的葫蘆,随後一股黃沙出現,随着他将一隻手按在自己的左眼上,一顆又一顆由沙子組成的眼珠出現在了郭棟的面前,随後向着各處墓道、各處通風孔洞飛去。
“找到了,在這裏!”
很快,在忍術·沙之眼的地毯式隐秘搜尋下,郭棟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盜墓世界中,唯一能讓他有所在意的人——阿甯!
隻是現在阿甯的情況可不好,不僅臉色慘白,腿上有個傷口外翻,很明顯是已經受到了屍蹩的攻擊,而且此時身後還有一具黑毛粽子在追殺她。
“該死,這裏邊怎麽這麽多的怪物和機關?”
因爲腿裏鑽進去了一隻屍蹩,所以阿甯就算身手矯健幹練,此時卻也不得不拖着一條傷腿奮力向前逃竄:“也不知道小七和東子他們怎麽樣了!”
一邊想着,阿甯一邊回身對着已經追到她身後的黑毛粽子就是一槍,雖然打不死那粽子,但是子彈所攜帶的巨大沖擊力,卻還是讓粽子的追殺緩了一緩,讓阿甯又多了一分喘息之機。
但是她剩下的子彈已經不多了,并且體力也已經漸漸到了極限,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在也跑不動,或者再也無法用子彈的沖擊力暫緩粽子的腳步,而此時郭棟卻還在離她很遠的地方。
“麻蛋的,早知道當初去暗殺一個土影好了,土影的土遁裏應該有常規的土遁地行術吧?”
雖然郭棟通過守鶴之力,用沙子形成眼睛找到了阿甯,但是他本人卻不會土遁之術,或者說他會的那幾樣土遁都是攻擊用的,比如黃泉沼、心中斬首術、土龍彈一類的,像能遠距離自如的在土石中行走的忍術,郭棟……忘學了。
因爲木葉并沒有特别精通土遁的人,所以想要學忍術,對于郭棟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殺死一個岩忍或者土影,然後抓住他們的魂魄用搜魂術學習,就比如大蛇丸!
“啊!這墓裏怎麽會有這麽多蛇?”
阿甯正在逃命,忽然就看見對面急速爬了過來十幾條比她腰還粗的猙獰大蛇:“前有狼後有虎,這回完了!”
阿甯看看手裏的槍,微微計算了一下之前開槍的次數,知道槍裏還有一顆子彈,看看前邊那蟒蛇一樣大小,但是卻長着三角頭的巨大毒蛇,再回頭看看已經追到身後那刀槍不入,子彈都打不死的黑毛粽子,阿甯絕望的把槍口指向了自己的太陽穴。
她甯可自己終結如花般的這一生,也不想親眼看着自己被蟒蛇吞進肚子裏,被胃酸腐蝕分解,更不想被身後的黑毛粽子如同之前那個外國人手下一般活生生的撕碎。
砰!
一聲槍響,阿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扭頭看向突然出現,在最後時刻撞偏了自己槍口的東西,那是一直十分詭異,就這麽憑空漂浮在半空中的眼睛。
阿甯已經沒有時間去考慮,爲什麽會有一隻眼睛就這麽漂浮在半空,雖然詭異恐怖,但是卻幹幹淨淨,沒有模糊的血肉,也沒有腐爛的頭骨,因爲那些巨蟒一般的毒蛇,還有那隻追殺了自己好久的黑毛粽子,已經到了自己身前。
砰!
沖在最前邊的那條巨蛇猛地從地上彈起,砰的一聲巨響後,一具身體就被撞飛了出去,但是很明顯,這個被撞飛的身體并不屬于阿甯。
剛剛說了,郭棟學習忍術的途徑中,有一個就是對鬼魂使用搜魂術,這是一門會讓鬼魂飛魄散爲代價,讓施術者可以得到鬼魂部分記憶的邪門法術,郭棟就用此從秋道家一位先人那裏‘學’來了倍化術,同樣,作爲前期大反派之一的大蛇丸,郭棟自然不會放過他的魂魄,雖然沒有學到大蛇丸的全部本領,比如穢土轉生,但是卻學到了不少大蛇丸的獨門忍術,比如擊滅亂蛇,一種放出多條蛇攻擊動手的大蛇丸獨門忍術。
所以那些蛇并不是古墓中生存的怪蛇,而是郭棟因爲自己一時片刻趕不過來,所以用這門忍術從未知世界通靈出來的一批巨型毒蛇,目的就是爲了在自己尋找暗道機關趕到之前,讓這些蛇憑借體型的優勢,通過一些隐秘孔洞提前趕來拖延時間、救下阿甯的。
“什麽人?”
咔哒一聲,就在阿甯疑惑于那些蛇,爲什麽對自己這個鮮美可口的大活人視而不見,反而前赴後繼不懼生死的和那隻黑毛大粽子死磕,姗姗來遲hide郭棟終于找到機關來到了阿甯的面前。
“姑娘,别擔心,我不是什麽好人!”
阿甯一愣,打死她也沒有想到對面之人會是這個回答,而也就是她一愣神的功夫,郭棟已經拿着手電筒來到了她的面前站穩:“槍裏已經沒有子彈了,就别指着我了,你想要的話,我這有一把,拿去。”
看着倒握槍管,把槍柄遞給自己的郭棟,阿甯感覺自己的智商有些不夠用了,這在墓穴之中突然出現一個根本就不認識的人,不說殺死自己,至少也該把自己控制起來吧?
可是對方不僅沒有這麽做,還給自己提供武器是什麽意思?
“不用多想,給你槍,隻是讓你能有些安全感,然後确定我對你并沒有惡意。”
郭棟笑着搖了搖頭,随後指了指阿甯身後和黑毛粽子厮殺的巨蛇:“相比槍這東西,我更喜歡用這些。”
這些?什麽這些?
阿甯順着郭棟的手之回頭一看,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本就因爲失血、受傷以及體力透支而慘白色的俏臉更白了幾分!
咔嚓!
被郭棟的話驚到的阿甯,下意識的忘掉了疑惑,依照本能的選擇了自己最安全的方式,搶過郭棟手裏的槍,咔嚓一聲上膛之後就指向了他。
“姑娘,不要用槍指着我哦,槍這東西是沒有用的,除了讓你感覺到一點心安之外,在這座墓裏,并不能給你帶來任何真正的安全。”
說着話郭棟手一翻出現了一張黃符:“相反,在這古墓之中,還是這些東西更爲有用!”
嗖!
随着郭棟的話音落下,那張符紙就被他兜售甩出,化作一道金光直接就飛到了那隻黑毛粽子的額頭上,瞬間就讓它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九叔傳授的五道符箓中的鎮屍符,從離開九叔的世界之後,郭棟這還是第一次用到。
“你……你是什麽人?”
看到郭棟一張符過去,就讓那剛剛還嚣張不可一世,又是追殺她,又是和數條巨蛇搏殺撕鬥的黑毛粽子,瞬間就停下了所有的動作,變得好像是雕像一般,而後被其中一條大蛇給吞進了肚子裏。
看到這反科學的一幕,阿甯的手不由得抖了抖,差點就讓子彈脫膛而出,趕緊把青口騙了Ian,深呼吸穩定了一些心神後又重新轉回來指向郭棟再次詢問了起來。
“你到底是什麽人!回答我!”
面對将槍口隻想自己的阿甯,郭棟一點都不擔心,也沒有生氣,畢竟兩人這是第一次見面,而且還是在這種地方、這種環境、這種情況下,她要是像糖糖對自己甜蜜親近反倒是奇怪了。
而且不得不說,這英姿飒爽,卻又因爲受傷流血而嬌弱的美人,雖然擁有同一張臉,但是卻有着不同的風情,讓本就因此而對她好感十分高的郭棟,感覺到了一種别樣的美麗與誘惑,更是不由得食指大動。
“好了,别緊張,我是跟吳邪他們一起進來的,吳邪你總認識吧?”
郭棟不說吳邪還好,一說吳邪,阿甯更是警惕了幾分,眼神一凝就将扳機扣下去了一半,這已經到了臨界值,隻需要再加上稍微那麽一點點力氣,子彈就會被激發出來,然後狠狠的釘進郭棟的眉心!
這一點阿甯毫不懷疑。
“别緊張别緊張,掐指一算,你和我有夫妻姻緣,所以就扔下他們過來找你了。”
阿甯臉一紅啐了一口,雖然臉上羞憤嗔怒,但是警惕心卻已經略微放了放,槍口雖然還指着郭棟,但是扳機已經回到了正常的位置。
“别胡說,你究竟想幹什麽?”
郭棟想回一個簡單幹練的你字,但是最後想想卻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用手電照了照兩邊的墓道石壁:“你應該看出來了,這是一個把墓修在别人墓上的藏龍穴,上邊那個是魯殇王的墓室,下邊這個才是真正的墓穴,是一個西周貴族墓,确切的說是周穆王的墓穴。”
周穆王!
這個名字讓阿甯震驚不已,而更加令她震驚不已的,是郭棟接下來的話:“剛才你看到了,我是一個道士,所以,我接受了周穆王的請求,幫他把鸠占鵲巢的魯殇王弄死。剛剛已經弄死了魯殇王的三魂之一和七魄,現在就是要去找魯殇王剩下的天地二魂和屍體的,就比如說這裏!”
說着話,郭棟突然狠狠地一腳踹在了墓道一側的石壁上,轟的一聲,就将墓道踹出了一個大窟窿,露出了裏邊别有洞天的隐秘之所。
“魯殇王,勞資來取你狗頭了,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