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不壞神功!”
風魔灰太郎躲進了地下偷襲自己,郭棟卻沒有打算如同剛才那般,将查克拉、内力、殺氣等彙聚在腳底,從千手綱手那裏學來的體術·天守腳的進階版——山崩地裂,一腳将風魔灰太郎踩死在地下。
那也不切實際。
所以郭棟直接以内力催動起金剛不壞神功,以此來抵擋風魔灰太郎從地下刺出來的櫻火寶刀,而他手上的寶劍卻是萌的變得通紅,揮手間幾道火焰極度凝聚成的烈焰劍氣飛出,直奔因爲風魔灰太郎出現而覺得沒有了危險,所以停留在原地沒有繼續逃跑的花田與天鬼二人!
“好……好熱的劍氣!”
低頭看看自己要上開始燃燒起的火焰,花田隻來得及說出這麽一句話就被暴漲而起的火焰吞噬,轉眼就變成了一團耀眼的人形火炬,并且在一兩個呼吸的時間之後就伴随這一縷黑煙的升起變成了一團黑色的灰燼,被風吹到了從底下出來的風魔灰太郎腳邊。
“八嘎!天地幻滅斬!”
看到花田和天鬼都在轉眼的時間被燒成了灰燼,風魔灰太郎暴怒的罵了一聲之後,就使出了自己除了拼命的禁術之外最強的招式!
這一招禁術不僅波及範圍巨大,威力更是強大到可以将屍王龍右曾經一度腰斬。
雖然對于擁有不死之身的龍右來說并不算緻命傷,但是卻也可見其威力之強了,所以面對這一招,郭棟根本無法閃避,不僅是因爲自己的左腳剛剛因爲輕敵而被風魔灰太郎的寶刀櫻火貫穿,導緻了閃避能力大爲減損。
還是因爲他的身後不遠處有四個女人,這四個女人的最前邊站着的就是貝微微,她們所在的位置完全在這天地幻滅斬的波及範圍之内,并且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
一旦他閃開,那麽貝微微首當其沖,就會被這一記威力巨大的天地幻滅斬給轟的屍骨無存!
“吸~”
郭棟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了看貝微微,搖了搖頭,轉過身來看着已經到了眼前的天地幻滅斬那一橫一豎,兩道足以開山裂川的巨大刀氣,用出全身的力氣爆喝了起來!
“九陽金身!”
“超級倍化術!”
轟!轟~!
兩聲巨響,天地幻滅斬那一橫一數兩道巨大的鋒銳刀氣,全都結結實實的轟到了郭棟的身上,爆出了兩聲如同大當量炸彈爆炸的聲音,将小山一般的郭棟劈的口吐鮮血倒飛而回。
九陽金身雖然沒有被着天地幻滅斬劈碎,但是卻也僅剩下了暗淡稀薄的最後一層,幾乎沒有了什麽用處。渾身的内力和查克拉更是消耗嚴重,已經無法支撐超級倍化術,變回了正常的樣子,轟的一聲跌落在了貝微微等人的身前。
“好一招天地幻滅斬,威力居然不下于影級忍者的S級秘術!不愧是天下第一忍,對得起這個名号!”
郭棟捂着胸口那兩道,已經可以清晰看見森白肋骨的十字形傷口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道道如同岩漿般的東西在他傷口之中流動,讓他胸口這幾乎可以使人緻命的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着,不過幾分鍾的時間便已經大緻愈合,隻留下了兩到顔色赤紅的傷疤凹痕,但是卻已經不影響什麽大礙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勞資倒是可以陪你好好的玩兒玩兒了!”
看看手中因爲抵擋天地幻滅斬而斷掉的黑劍,郭棟手上一晃将斷劍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名爲草雉的寶劍!
而與此同時,郭棟未曾握劍的那一隻手也并掌如刀,一層跳躍的淺藍色電芒凝聚于其上……驚雷斬!
“小鬼子!受死!”
深吸一口氣,眉心本應該是天眼的地方出現了一個菱形的印記,剛剛郭棟消耗了大半的查克拉和内力瞬間恢複了八成,體力更是恢複完全,一手草雉劍一手驚雷斬,腳下在地上中一點,随着八門之中的開門的打開,整個人在原地留下一個殘影後,好似瞬移一般就突然出現在了風魔灰太郎的身前。
“小鬼子!給勞資死回青青草原去挨平底鍋吧!”
咆哮聲中,郭棟以草雉劍擋住那鋒銳無比,連他近二百年内力催動的金剛不壞神功都無法抵達的寶刀櫻火,另一隻手以驚雷斬施展起天山折梅手的招式,在風魔灰太郎震驚不已的時候,就已經揮手将他的一隻手臂斬了下來!
“好機會!”
“就是現在!”
風魔灰太郎痛苦的咆哮了一聲,當即就将手中的寶刀櫻火瘋狂的揮舞了起來,瞬時間的瘋狂到如魔似鬼的樣子,讓郭棟就算是獨孤九劍之精妙也沒有辦法完全抵擋下來,一個疏忽,就被櫻火寶刀刺進了腹部,鋒銳無比的刀尖直接透體而出,從郭棟的後背冒出了半截刀身!
所以,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有人在内心瘋狂的咆哮了起來,直接搶過了身旁貝微微的手,槍瞄準了同時重傷後,被寶刀櫻火給固定在一起不得動彈的兩人,瘋狂地扣動了扳機!
轟!
轟~!
伴随着扳機被狠狠的扣動了兩次,兩道威勢驚人、熾熱高溫的火龍從槍口飚射而出,直接将郭棟和風魔灰太郎吞噬在了其中!
“李卿!你在幹什麽?你瘋了麽!?”
片刻的錯愕與不敢置信後,貝微微瘋了一樣撲向了把她手中的槍搶走,而後在她沒有來得及産生任何反應的時候,就将自己的摯愛吞沒在了火海烈焰之中。
“臭表子,給老娘死一邊去!”
如果說貝微微此時因爲巨大的變故打擊,瘋了一樣撲向李卿想要爲郭棟報仇,那麽李卿此時的樣子就好像是從地獄爬出的惡鬼一般猙獰、憎惡、怨毒,直接就一腳将貝微微踢出好遠。
而後在徐菲和肖旭震驚與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把槍口轉而對準了貝微微,并且毫不猶豫的就扣動了扳機,将貝微微這個曾經從郭棟的‘魔掌’中拯救過她們,爲了她們不受傷害,而主動獻身、自願墜入‘深淵’的恩人,也吞噬進了無情的火海之中。
在這個過程中,李卿的臉色上隻有瘋狂、仇恨、怨毒的嗜血殘虐之色,而從來沒有過半點的遲疑、猶豫、後悔沉思以及不忍!
這一刻的她與其說是一個人,不如說是一個怨毒的厲鬼!
“卿卿!你在幹什麽?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唰!
肖旭還在震驚,還在不知道爲什麽轉眼之間就會發生這麽多事情的時候,徐菲就已經反應過來,趁着李卿的槍口還在噴着火龍将貝微微吞噬在火海中,暫時還不能掉轉過來指向她的時候,就已經掏出自己的那把槍上前一步,把槍口頂在了李卿的後腦勺上!
“别動!你敢有半點動作我就會開槍!”
李卿的狠辣、冷血,讓徐菲不甘有半點的松懈,不等李卿回答她,就接着開口大喝了起來,随後眼睛眨也不眨得死死的盯着李卿,一旦她敢有半點的動作,不管是回頭還是轉身,她都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将這個不知道爲什麽發了瘋的瘋女人殺死!
随後頭也不轉的就對着一邊的肖旭喊了起來:“旭旭!快,快把這個瘋娘們的槍給下了,不隻是他手裏的這把,還有她腰裏的那一把,快!”
在徐菲的咆哮大喊聲中,肖旭終于從這一連串突然的變故之中回過神來,當即就大夢初醒一般驚恐的尖叫了一聲,随後在徐菲的第二遍催促下,戰戰兢兢、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李卿的面前,在徐菲頂在她後腦勺的槍口威脅下,十分順利的就将李卿手中和腰上的兩把手槍拿到了自己的手中。
“李卿!你個臭表子!瘋娘們!你特麽的究竟都幹了什麽?爲什麽要特麽這麽做!?”
多日來在末日中積攢的恐懼與崩潰,終于在這一次的驚天巨變下徹底爆發了出來,讓徐菲這個被全校幾千人奉爲女神,而且還是最溫柔、最優雅、最有氣質的文藝女神,也不由自主的像個潑婦一樣破口大罵了起來。
“我沒有做什麽,隻是做了我一直都想做的!”
與徐菲不同的是,剛剛還一臉猙獰瘋狂,如同地獄爬出來的惡魔怨鬼一般的李卿,表情卻緩緩的平靜了下來,兩行淚水控制不住的從眼角流了下來!
“這特麽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回事!說!”
徐菲後退了幾步,和李卿這個瘋狂的表子拉開了一個安全的距離,和肖旭并排站在了一起,用槍指着她瘋狂的咆哮質問了起來。
她瘋狂,剛剛大仇得報強迫自己平靜下來的李卿更加瘋狂,伸手指向一旁屬于郭棟的那片火海歇斯底裏的咆哮了起來:“爲什麽?因爲他!都是因爲他!都是因爲這個惡魔!因爲這個兇手、這個該死的王8蛋!”
“因爲他!就是因爲這個王8蛋,我爸爸辛苦一輩子的天竺酒店被他占領了!就是因爲這個王8蛋要把老娘扣留,我的爸爸進行反抗,結果被他的手下一槍打死了!還是因爲這個王8蛋,我媽媽、我的哥哥、我的全家人,還有我的男朋友!他們都被從天竺酒店裏趕了出來,都變成了屍兄!”
說到這裏,李卿不隻是因爲過于憤怒而讓眼角裂開,還是過于悲傷損壞了眼部毛細血管,兩行淡紅色的血淚從她的眼中流了出來:“可就算他們變成了怪物,還是沒有被這個王8蛋放過,被他在那藥店門口燒成了灰燼、砍成了七八塊,到死了連個全屍都沒有!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這個王8蛋!你說我爲什麽!?”
“而且這個王8蛋不僅沒有絲毫的愧疚之心,反而還處處針對老娘、不停地威脅、迫害老娘!老娘爲什麽不能殺了他?不!我要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越說越是憤怒、越說越是悲傷,越說,李卿的理智也越是消亡、崩潰,最後整個人如同野獸一般死後咆哮了起來:“我從一開始就在算計要殺了他,但是我沒有機會也沒有能力!所以我脫了衣服主動爬上他的床,所以我利用你們、哄騙你們一起脫了衣服主動爬上他的床,讓他睡、給他玩弄!爲的就是得到這種可以殺死他的武器,爲的就是讓他,讓貝微微那個賤人信任我,然後也終于讓老娘等到了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