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辣椒波茨跟着科爾森前往了她的辦公室,将那些奧巴迪亞·斯坦非法售賣軍火以及雇兇謀殺綁架托尼的證據拿出來,并且很快就有帶着一隊特工離開三叉戟總部,火速前往斯塔克集團大廈抓捕奧巴迪亞·斯坦。
或者說是去給科爾森找回場子。
畢竟,作爲神盾局内定的下一任局長、公開在外的代表,居然被一圈安保人員包了餃子群毆,這絕對是神盾局最大的恥辱,包括那些潛藏在神盾局内部的九頭蛇成員也是這麽想的。
在這一點上,他們比真正的神盾局特工更爲氣憤!
至于郭棟,很快科爾森的報告到達了弗瑞的面前,郭棟也在科爾森帶着人回去找場子的時候,被請到了弗瑞的辦公室之中,見到了這個号稱特工之王的鹵蛋俠!
希望他會喜歡這個稱号。
“你是這個什麽國土戰略什麽什麽局的局長?”
心裏在吐槽着,郭棟表面上卻裝作十分驚訝的看着弗瑞:“你還真的是個饒舌歌手!?”
弗瑞的臉色一黑……好吧,本身就是黑的,不過之前是鹵蛋色,現在是鍋底色。
“你可以稱呼這裏爲神盾局,沒錯,神盾局。”
以前聽過手下彙報過無數次卻并沒有怎麽在意的弗瑞,這一次被郭棟當着面以他作爲攻擊點吐槽了之後,第一時間就決定了神盾局的名字正式更改。
立刻!
馬上!
現在就執行!
“好吧,不得不說,這是個英明的決定。”
和弗瑞點點頭之後郭棟坐了下來,然後看着弗瑞,不由自主的伸出食指橫在人中處,認了幾次還是沒有忍住,問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親愛的局長大人,這麽熱的天,你穿這麽厚,不熱麽?”
噗嗤,郭棟的話音剛剛落下,邊上一個強忍着也沒忍住的笑聲響起了起來,郭棟轉頭望去,一眼就看到了走進來的一位英姿飒爽、精明幹練的短發美女。
“局長,我可以申請由這位美麗的女士來對我進行詢問調查麽?”
臉色已經從鍋底色進化成爲了,超越前幾年爆紅網絡的‘非洲千年第一黑’小黑孩的弗瑞,額頭青筋暴跳得十分明顯,幾十年的特工生涯帶給他的心理素質也幾乎要破功崩塌:“爲什麽?”
郭棟聳了聳肩:“很簡單,我性别男、愛好女,有這位美麗的姑娘可以選擇,我爲什麽還要看着你這位怪裝癖的黑大叔?”
噗嗤!
弗瑞的一口老血險些噴郭棟一臉。
“誰怪裝癖?該死的小屁孩、臭小子,你知不知道,這是範兒?是潮流?是我們那個時候最酷的打扮?”
弗瑞忍無可忍,狠狠的一拍桌子就站起來對着郭棟咆哮了起來,那唾沫星子直飛三尺,要不是郭棟反映的快,及時具現出了一把雨傘撐了起來,看看那已經淌下水流的雨傘,恐怕這個時候郭棟已經洗了一場有味道的溫水澡了。
“還有,勞資不熱!四十幾度我也不熱!我有空調!空調你懂麽!?來人,給我把空調再降低十度!”
弗瑞和希爾眼中同時閃過一抹精光,但是卻都沒有做任何聲色,希爾依舊在那裏偷笑不已,弗瑞依舊開着大噴壺沖着郭棟咆哮不已,一副誓要給郭棟洗澡的架勢。
“好吧好吧,局長大人,既然你都承認你已經老了,作爲新時代的四有好青年,尊老愛幼是我們華夏的傳統,對于你的誤解我表示十分抱歉,那麽,不知道是否可以讓我跟着這位美麗女士離開呢?”
看着郭棟那毫無誠意,完全一副不耐煩的敷衍樣子,弗瑞的手已經顫抖着摸向了後腰,那裏是他的配槍所在。
但是想及娜塔莎的回報,郭棟身後代表的财力和那些财閥勢力,還有那些奇特的能力所代表的東西,以及他那份從小的時候就夢想着的名單,弗瑞最後還是不得不強忍着怒火深吸了一口氣揮了揮手,示意希爾趕緊把這個該死的混蛋帶走!
隻是當兩人離開辦公室的瞬間,郭棟并沒有看到在他身後,希爾和剛剛還暴跳如雷恨不得一把掐死他的弗瑞對視了一眼,弗瑞還給了希爾一個意味深長,讓希爾臉色有些鐵青,但是卻又含有一絲羞紅色的眼神。
嗯……郭棟真的不知道麽?
如果這麽兩句調侃都忍受不了,還怎麽做特工?
郭棟跟着希爾離去,兩個人也沒有再進入什麽辦公室或者審訊室,而是一人拿着一杯咖啡來到了一處看上去像是員工休息的地方,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了起來,兩個人的交談在路過的人看來,就好像是相識多年或者一見如故般其樂融融、交談甚歡。
雖然郭棟對有關于自己能夠凝聚物質的能力細節毫不掩瞞,托尼知道多少,他就對希爾說了多少,但是卻十句話裏隻有一句和這個有關的。剩下的九句都是在各種花式撩妹,或者說是調戲希爾,讓希爾心裏恨不得生死了這個混蛋,但是卻每每在她快要暴走的時候郭棟都會扔出一點讓她十分重視的信息。
這猶如逗寵物一般的作爲讓希爾恨的牙癢癢,但是就算明知道又能如何?郭棟從一開始玩兒的就是陽謀,從公開招募貼身助理,目标明确地直指神盾局的時候就是在用陽謀,讓你明知道他想幹什麽,卻不得不被他牽着鼻子走。
而就在郭棟和美人作伴相談‘甚歡’的時候,他的好兄弟托尼此時情況卻遠沒有他這麽惬意。
“托尼?托尼!?你在麽托……”
托尼渾身皮膚都詭異的呈現紫紅色,頸部和頭部更是瞬間出現了大片的血管、青筋,整個人渾身僵硬的,根本無法在回應電話中小辣椒波茨的呼喚,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一隻手從自己身後将電話拿走、關掉。
“呼吸~慢慢的呼吸。放松~”
丢掉了電話,那隻手輕輕地扶着托尼的頭讓他靠躺在了沙發上,并且将一個手指大的小東西對着他晃了晃:“還記得這個東西吧?”
托尼怎麽會不記得?那是近幾年來除了盔甲和傑裏科導彈之外,他最得意的作品,超聲波武器,可以讓人瞬間在毫無反應之下全身麻痹血液逆流,隻可惜因爲太過危險而沒有被國家方面批準生産。
但是如今這個本應該早就已經連資料都被毀滅了的東西,不僅被生産出了真實的産品,并且還被用到了他這個發明者的身上,這對于托尼來說已經不是諷刺這麽簡單了,而是徹徹底底的恥辱!
一如之前他在中東被自己制造出來的那些武器險些要了小命,并且被人用其指着自己的腦袋威脅了足足三個月!
那是托尼這一輩子最恥辱的時光,他曾發誓不會再讓這些出現在在自己的眼前,爲此他甚至不惜在第一時間,就宣布關閉斯塔克工業的武器部門,那個斯塔克工業占據八成利潤和第一主打的産業!
但是卻沒有想到,今天這幾乎是同樣的一幕,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身上,并且還是他曾經最信任,對其感情如同父親一般的人。
“托尼,當初我想要殺死你,還曾經非常擔心殺死的是會下金蛋的雞。”
到了如今這圖窮匕見撕破一些僞裝的時候,奧巴迪亞絲毫沒有再掩飾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反而不用托尼詢問,就自說自話道出了當初的事情就是他做的。
畢竟,在他看來,托尼已經沒有機會和力氣再詢問他了,兩人畢竟‘叔侄’一場,總還是要說些什麽、做些什麽,作爲最後的遺言與告别的。
“但是現在看來,我真的要感謝那個該死的華夏黃皮猴子!”
奧巴迪亞·斯坦一邊說着一邊取出了一個爲托尼胸口反應堆特别制作的機器:“雖然那個家夥十分可惡,但是至少他救活了你,讓你下完了這最後一隻金蛋!”
說着話,機器蓋在了托你胸口的反應堆上,手指輕輕勾動而後手腕一扭,咔嚓一聲,托尼胸前的反應堆就被他卸了下來:“托尼,無論你怎麽想、怎麽反抗,但是這都是命中注定的!”
輕輕地将反應堆取出,奧巴迪亞·斯坦對于托尼眼中的怒火與憤恨,還有反應堆被他取下時産生的巨大痛苦而導緻的雙眼暴突完全視而不見,反而看着手中這個光芒璀璨的小東西,笑得是那麽燦爛。
“上天注定了,你還要在爲我下完這最後一隻金蛋才能死,也注定了你無論再怎麽改變,再怎麽想要和平,卻還是制造出了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武器。”
将反應堆裝進了箱子中,随機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畢竟,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十分清楚,現在抓捕他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隻是就算如此争分奪秒的時間,他還是忍不住在門口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向托尼:“你真的應該看看我制造出來的那個大家夥,雖然點子是你想出來的,但是我的那一個可不像你的那件那麽保守。”
“武器,就應該是最強大、威猛,無可匹敵的!”
留着這最後一句話作爲‘永别’之後,奧巴迪亞·斯坦再無半點留戀,直接就離開别墅踏上等候已久的飛機,直接一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工廠研究區,來到了他之前秘密設立的第十六區,站在了他心愛的‘鐵霸王’面前。
雖然可能奧巴迪亞·斯坦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盔甲有這麽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