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俠那樣的盔甲?
難道郭棟要把鋼鐵俠馬克系列盔甲上交?
怎麽可能,你們同意,郭棟也不會同意的。
自然,也更加不可能是郭棟自己的騎士系列盔甲了。
那麽郭棟說的是什麽盔甲?
屍兄世界炎黃十二生肖機器人之一的戌狗!
而且還是郭棟根據原型機,以及炎黃提供的資料,輔以鋼鐵俠世界獲得的那兩樣科研能力,所制作出來的簡化機甲、練手之作,性能隻有三四成左右的殘次品,就如同艾德曼合金與次級艾德曼合金的區别。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常言道,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有些事情,哪怕現在表面看去還相處愉快,但是郭棟卻也不得不防。
而隻具備最基本的操作系統和飛行能力,武器隻有一對臂刀的戌狗,就算是後續可以加裝武器,例如馬克2号被改裝成了戰争機器那樣,并且可以量産形成一隻戰隊乃至于軍團,也無法對郭棟或者他身邊的人造成威脅。
因爲就在郭棟打這通電話的時候,在公海某座無人知道的小島上,一座地下基地中,編号999的海、陸、空和陸戰隊四種型号的鋼鐵士兵已經從生産線上下來并調試完畢。
“這是什麽世界?怎麽氣息這麽亂這麽臭?”
午夜十二點,時分秒三根指針重疊,郭棟也再一次進入到了新的世界,隻不過剛剛進入到了新的世界,郭棟就緊皺眉頭手捂口鼻,差點沒被污濁腥臭的氣息給熏暈過去。
“哈姆,你出來,聞聞看這是什麽味道?”
好半晌之後,郭棟才略微适應了一些,但是随即就發覺了一些不妥,這差點把自己熏暈過去的味道,好像并不是普通的味道。
“主人。”
光芒一閃,哈姆立刻就出現在了郭棟的身邊,輕輕嗅了嗅哈姆二話不說就搖身一晃,變成了自己地獄惡魔犬的真身:“小心,主人,這裏不對勁,我聞到了好濃郁的死氣。”
聽到哈姆的話,郭棟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聞到的味道有哪裏不對。
自己剛才聞到的,并不是普通的味道,至少普通人是聞不到的。
自己聞到的污濁惡臭味道,完全是各種死氣、濁氣、屍氣、妖氣、怨氣、鬼氣等等污穢渾濁的氣息所組成的,隻有修道之人和各種妖魔鬼怪,或者一些天地異種,比如哈姆這樣的才能聞得出來。
“不過這裏的靈氣倒是十分充足。”
郭棟深吸了一口氣,這個世界暫時還不知道是什麽世界,但是卻靈氣很充沛,雖然污濁不堪,但是對于郭棟來說卻沒有多大影響,無論是血孽之氣還是自身氣血,亦或者是玄黃塔和血梅·寶蓮燈,都可以将令其中的污穢和糟粕過濾甚至吸收掉,給郭棟留下最純粹幹淨的靈氣。
郭棟沉吟了一下:“哈姆,去附近抓四個人來。”
哈姆沒有問郭棟要做什麽,隻是無聲的點點頭之後四蹄一蹬便消失了身影,不過片刻就到達了一個在它用鼻子聞到的,有大量活人氣息傳來的地方,并且給這座縣城帶來了一場噩夢、鮮血、殺戮、恐懼。
“主人,人帶來了。”
郭棟剛剛找尋出合适的方式,從充斥天地的污穢、渾濁、肮髒的天地靈氣中,過濾提純出了一縷滿意的靈氣吸納進身體之中,還未等吸收煉化,哈姆就已經回到了郭棟的面前。
郭棟睜開眼睛,就看見哈姆最喂喂一張,一個小型的地獄門形成,四個渾身顫抖着精神幾近崩潰的人,從裏邊瘋了一樣的連滾帶爬的逃了出來。
在地獄門關閉之前,郭棟清楚地看到了門後那荒涼昏暗的世界,也看到了想要跟着那四個人一起出來,卻被哈姆一眼睛給瞪了回去的各種低級亡靈與惡魔。
很快,從哈姆特意挑選的縣令、武将、劍客、書生這基本可以回答郭棟各種問題的四個人身上,郭棟也得到了許多他需要和想要的消息。
金華府、青華縣,這就是郭棟現在所處的位置,那縣令就是清華縣縣令,這兩個消息一開始對郭棟沒有什麽用,但是當郭棟從那個守将嘴裏,聽到了‘護國法丈會爲他們報仇’這句話,并且從縣令的嘴裏問出了普渡慈航這個名字之後,金華府和青華縣這兩個地名就很有用了。
金華府,下轄諸縣有一縣名郭北,郭北縣出城向東三裏半,有一寺名蘭若……
現在大家應該都知道郭棟是到了哪個世界了,而他現在所在的地方也是電影中曾經出現過的,聶小倩最後就是在這青華縣的一戶人家投的胎。
“倩女幽魂麽?”
郭棟微微沉吟着手一揮就扔出了四口棺材,分别寫着天、地、豚、花四個字,并且在四個人驚恐尖叫與求饒、怒罵聲中,将他們扔了進去。
“走吧,去郭北縣。”
一連串手印術式打完,郭棟将四口棺材收了起來,而後換上一身古裝,帶上隐藏起真實模樣,僞裝成吉娃娃的哈姆,向着剛才詢問出來的方向走去。
“出城往東三裏半……”
以郭棟的腳程,不過片刻就已經到了華燈初上的郭北縣城外,打開眉心天眼向着東邊望去,果然看到了一片陰森荒涼的樹林,也通過天眼看到了猶如實質一般的妖鬼之氣,以及遍地已經殘破無意識的孤鬼遊魂。
“真是個群魔亂舞、天地崩俎的世道啊。”
郭棟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而後收起天眼,邁步向着那片樹林之中氣息最混雜最濃郁的地方走去。
毫無疑問,那裏就是蘭若寺的具體所在。
“什麽人!?”
郭棟剛剛邁步踏入樹林之中不遠,就忽然聽到了一聲爆喝。
“過路之人。”
郭棟開口回應一聲之後,撥開枝蔓的遮掩,出現在了那個靠在火堆邊上持劍警惕的人面前,在一個安全的距離上停住腳步,表示了自己的善意。
看對方一身勁裝打扮,身上還披着半幅鐵甲,既能起到很好的防護作用,也不會過于沉重影響行動,倒是郭棟一路走來所見的,如今這世道走江湖的武人常見打扮。
“就你一個人麽?”
見到郭棟如此識趣,對方雖然依舊還是警惕,但是卻也放下了幾分。
“隻我一人一犬。”
郭棟拖了拖手巴掌大的‘吉娃娃’哈姆。
“天都黑了,你還來這荒郊野外做什麽?”
郭棟聞言歎了口氣:“路上遇到些意外丢了行李,無錢住店,所以隻能向人詢問哪裏有破廟荒院可以栖身一夜,故此,才來這裏找尋蘭若寺。”
那人眉頭微微一皺,借着身旁火堆的光芒仔細看了看,郭棟的身上就隻有懷中抱着的一隻小狗,除此之外雖然身上還算幹淨利落,但是卻身無長物。
“那就過來吧。”
既然三番詢問,大緻看去郭棟沒有什麽危險,自诩爲天下第一劍客的夏侯也對自己的身手十足相信,自然也就對郭棟放下了警惕,至少是表面不再警惕。
“給你,先吃着,我去處理下傷口。”
夏侯打開自己的包袱,從裏邊取出傷藥以及布帛準備清洗包紮傷口的同時,心中一動,取出一個饅頭遞給了郭棟:“不夠的話哪裏還有,自己拿。”
雖然語氣并不友好,反而生硬的很,但是卻讓郭棟笑了起來。
他并不在乎這麽一個饅頭,但是這也代表了夏侯的善意,說起來也算是與郭棟有一飯之恩。
“多謝了!”
看着手裏的饅頭,這讓他不由想起了多年前看電影的時候,在電影的一開頭,夏侯也曾經給過甯采臣一個饅頭。
那是在一群人偷了他的行李和财物之後,被他一路追殺盡皆斬于劍下,因爲正好就在破草棚下躲雨的甯采臣面前,把這個呆書生吓了個半死。
甯采臣沒有開口,他就給了食物過去,對甯采臣表達自己并非十惡不赦、濫殺無辜之恩,爲的就是讓甯采臣不必過于恐懼,也不用怕到站在雨中瑟瑟發抖。
而後,也是看甯采臣無法接受這種事情,才隻簡單的草草吃了一個饅頭之後,并沒有等雨停下便冒雨離去。
這些都說明了夏侯不是什麽壞人。
當然,他也不是什麽好人,不然也不會爲了一個天下第一劍客的名頭,足足追着燕赤霞打了七年,也不會在偷他行禮财物的人跪地求饒之後還一劍将之斬殺,更不會像現在這樣,剛剛清洗包紮好傷口,就毫無抵抗力的被女色迷惑。
“不是個好人,也不算是個壞人,隻是這操蛋的世界造化弄人罷了。”
看着被聶小倩欲拒還迎、含羞挑逗下,雙眼迷蒙着就撲過去想要鴛鴦戲水,連自己這個剛剛還警惕了半天的過路人都忘了,慢慢的從水中出來,到了篝火邊上準備天爲被地爲床的夏侯,郭棟輕笑着搖搖頭站了起來。
“不過卻是個真實的人,不好也不壞,有善也有惡,可以貪财好色,也可以助人爲樂,和當初的自己還真有些像,就這麽死在這裏,可惜了。”
看着一個鬼迷了心竅,一個以爲對自己施展幻術成功看不到這些,而齊齊無視了自己的一人一女鬼,郭棟無語的搖了搖頭,手掐印決低聲輕誦了起來。
“我是天目,與天相逐。晴如雷電,光耀八極。徹見表裏,無物不伏。急急如律令!”
一抹玄光緩緩的浮現在了郭棟的指尖,并且随着咒文的念誦、法力的調集越來越亮、越來越濃郁。
“敕!”
伴随着整篇咒文念誦完畢,郭棟将指尖玄光對着晃動腳踝鈴铛,召喚完樹妖前來吸取夏侯陽氣,正準備起身離開的聶小倩一指,一聲‘敕’令,指尖玄光頓時化作一道斬鬼誅魅的利劍疾馳而去!
一聲‘敕’令,對于所有妖邪鬼魅之屬來說不啻于驚雷震耳,頓時就驚醒了聶小倩,但是卻連向着已經到了眼前的樹妖求救都做不到,就被這一道斬鬼咒打中,在夏侯震驚不已、樹妖震怒不已中,沒有半點抵抗之力的就被這道茅山法咒打的鬼體渙散,慘叫着倒飛了出去。
“你做什麽?”
從幻術情欲中驚醒的夏侯,當即就是一聲爆喝中翻身到了一旁,抄起了自己的寶劍警惕的看着郭棟,也正好躲開了樹妖那如蛇一般遊動過來,準備吸幹夏侯渾身精氣的樹藤舌頭。
“敢破壞姥姥進食!?臭道士,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