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無人的山澗,木舒榆正盤腿坐在地上雙目緊閉,神識與萬物融爲一體。
她正在突破大乘期的一個瓶頸,原主就是因爲突破這個瓶頸的時候被打擾,才導緻走火入魔,修爲退返到元嬰期。
爲了不被打擾,她便尋了處無人的山澗,設下結界。
孤昀也在不遠處的石頭上趴着。
爲了不打擾她,他準備去給她找點靈果。
孤昀邁着小短腿跑開。
“哎!兔子!”季夏看着不遠處的兔子正準備撲上去就見兔子已經蹦蹦跳跳的跑開了。
“什麽嘛,讓它跑掉了。不過話說回來,這是哪裏呀!百裏共偏說這裏有靈寶,她找了大半天什麽都沒找到。”季夏扔了手裏的草根,氣呼呼的說着。
百裏共非說什麽她拿了助靈草,都不管她的傷勢就把她扔到這裏來了。
果然男主都怎麽霸道的嗎?還是顧深好,可惜他修爲低地位低……
季夏野心勃勃的想着,突然注意到不遠處散發着綠色的光芒。
難道有什麽天靈地寶?
季夏朝光源處走近,光源中心坐着一個女子。
她突然想到前幾天得來的秘籍,嘴角帶笑走到木舒榆身前。
“
“正好拿你試試。”
她擡手催動秘法,綠色的光開始向她身上流去。
木舒榆覺得她身上的冗雜的靈力開始流走,神識掃去見是季夏便也不在理會。
由于有了季夏幫她吸取不純的靈力,她體内純淨的靈力開始運轉,修煉快了不少。
【你說,這季夏是哪裏冒出來的,我明明設了結界。】
【想來是崩塌意識是自我修複,難免會給崩塌主角開後門。】
季夏感受到龐大的靈力,嘴角都翹到天上去了。
頭上頂着靈果蹦着過來的孤昀見到這一幕呼吸瞬間停了半晌。
這秘術他再清楚不過了,這是他魔族的秘術。一旦開啓,若非血祭無法停止,中途打斷,雙方都會被重創。
孤昀心下一急連忙跑過去,蹦起擋到季夏手上。
“啪嗒!”一聲,兔子砸在地上。
季夏不知所措的看了看手心,想到眼前的人正準備跑路,就見木舒榆正冷冷的看着她。
一雙黑色的眸子裏劃過綠光,滿含殺氣。
此時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地上的兔子跑出一股黑氣。
“你千不該萬不該動了它!”
木舒榆冷冷的說着擡手一掌将季夏打飛。
季夏猛吐了口血,屏住呼吸不敢出氣,一股刺骨的寒冷從心底傳遍四肢,心不停的顫抖,她從未感受過這樣的威壓,仿佛下一刻她便會死亡。
都是百裏共!若不是百裏共她怎麽會來到這裏!
季夏心裏暗恨起來把她扔在這的百裏共,卻沒有想到若不是她自己貪婪,又何嘗會如此。
【宿主,宿主?冷靜!冷靜!她還不能死。】
感覺到宿主身上的殺意,枝枝趕緊勸阻道,生怕宿主殺了她,任務失敗。
【好!】
枝枝“雖然宿主同意了,但它爲什麽覺得宿主有些咬牙切齒。”
木舒榆一揮手将一道綠光打進她體内,頓時廢去了她的靈根。
“啊!”季夏抱着頭痛苦的在地上翻滾着。
木舒榆不再看她,抱起地上的兔子,摸了摸還有餘溫卻沒了呼吸。
【宿主,别難過了,你還有枝枝。】
木舒榆轉身飛身而去,随手對這山澗布下幻陣。
作妖?好啊!她就讓她作妖廢了她的靈根扔到出竅期都走不出去的幻陣裏,她看着她作妖!
枝枝見宿主不理會它,它也不再開口就怕觸了黴頭。
木舒榆飛身到雲峰,從虛拟芥子中取出鏟子,走到榆樹邊開始挖。
一鏟一鏟的挖着,漸漸的一個小坑便出現了。
她從芥子空間中取出一個木盒,将兔子放了進去蓋了起來。之後便将盒子埋了起來。
“既然你與我第一次見,你便撞在了這裏,我便将你埋在這裏。”木舒榆一下一下的埋着。
“想來你也會喜歡這裏的吧。”
可惜它卻傻傻的替她擋傷害。
木舒榆一站在這裏便是一天,直到南景的到來。
“你怎麽站在這?難道是在等我?”南景見木舒榆站在樹下一動不動,心中差異,卻故作輕松的說着。
“小黑……之墓……你養的小白兔死了?”南景看了看她眼前的小墓碑頓時不知所措。
“那個……你也别太傷心了,你想想你壽命那麽久,這兔子又能活幾年,早晚要去的。”南景若有所思的說道。
“對了,我過來就是跟你說,門大比明天就要開始了,猶?一定是第一。而且現在百裏共受傷的事情被其他長老知道了,一個個都不安分,你也不管管。”南景見她情緒穩定開口道。
“不想管,沒心情。”
“得得得,我這還多事了我。那你看着辦吧,明天宗門大比一定要到。”南景搖了搖頭,晲了眼她正準備走就聽到一聲“南景,你怎麽也在這。”
花猶?禦劍來到雲峰便看見南景站在一顆榆樹下似乎在和什麽人說話。
她走近才看到樹後的人是之前那個漂亮姑娘。
“姑娘,你怎麽也在這?”花猶?呆着頭問道。
“哈,猶?啊我跟你說,她就是你們乾坤門的雲榆老祖。”南景眯了眯眼,笑嘻嘻的打趣道。
“什麽?原來……原來姑娘你就是雲榆老祖!”花猶?瞪大眼睛吃驚的說着還沒有反應過來,反應過來頓時恭恭敬敬的行了個大禮。
“拜見老祖。”
“嗯,起來吧。不必約束照常就好。”木舒榆見緊繃着身子,語氣淡淡的說着。
“是!”花猶?抑制着激動的心,語氣頗爲有些急迫。
“明日就是宗門大比了,我會給第一名指點。”
“老祖,我一定會拿第一!”花猶?看着木舒榆一字一句認真的說着。
“嗯……自信是好事,但切不可自大。”
“是!猶?受教了。”花猶?恭恭敬敬的行了個大禮,内心反思起來。
她這些天因爲南景的指導确實突飛猛進,但是她也自滿了不少,水滿則溢,這是不利于修煉的。
“如此便好,你且回去好好修煉吧。”
“是,猶?告退。”花猶?見木舒榆吩咐道,連忙拉着南景去修煉了。
木舒榆轉身回到洞穴,她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也沒有了往日暖和的“抱枕”,竟然覺得有些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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