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溫香渾身燥熱,又一次忍不住瞥了眼旁邊衣衫不整的女子,心跳頓時再次加快。
未經人事的年輕人隻是被女子輕輕搭肩,卻好似被萬斤巨石壓在了身上,動彈不得。
裏面躺着的黑球兒再次喊道:“怎麽還不來?你是不是自己偷吃了。”
花溫香聽聞黑球兒口氣,感覺它是要過來一探究竟,立馬喊道:“來了!”
他絕不能讓黑球兒看到這離譜的一幕,否則這肥貓要是告訴月蓮,那麽這件事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女子一手撫摸着花溫香結實的胸膛,一手環住他的脖子,嗓音已是誘惑到了極緻,“公子,不如這樣,你将這食盒給裏邊那人,我帶你去單獨吃些東西,保管和你胃口。”
她說着,就要忍不住要親了上去。
花溫香緊緊閉了一下眼,做出最後抉擇,他後退兩步,擺脫女子,“請姑娘自重。”
語罷,他便不再理會女子,拿着食盒往屋裏走去。
年輕人滿身汗水,腳步快速。
女子站在原地,微微一愣,随後将紗衣穿好,皺眉道:“是不是有什麽問題,這都對我沒想法。”
她并未跟上花溫香,而是轉身離去,因爲聖姬大人特意囑咐過她,火候别太重,稍稍考驗一下就行了。
而且女子自認爲,剛才她的舉動已經有些過分了,這年輕人能扛過去,就證明通過了考驗。
唉,真沒想到世間還有這麽能忍的男人,真是離譜,是老娘我不夠誘人了?還是說這個年輕人真有問題?
她稍稍有些失望。
花溫香長相雖談不上太英俊,可絕對稱不上醜,而且那結實的身闆更是合女子胃口,沉香宮的女人很少能接觸到男人,常年寂寞的女子如狼似虎,今日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卻遇見了一個木頭,要不是怕逾越了規矩,女子剛才非得采取了強制措施。
女子出了閣樓,正好遇上了李茉莉,她恭敬的施了個萬福。
李茉莉問道:“沒有一絲動搖?”
女子嗯了一聲,有些慚愧道:“一次沒有正眼看過我。”
李茉莉滿意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女子再次施了個萬福,緩緩退去。
閣樓裏,四周圍全是書,滿滿的書香氣。
花溫香深呼一口氣,通紅的臉色逐漸恢複正常。
黑球兒埋怨道:“拿個飯還這麽慢,黃花菜都等涼了。”
說是,它便将食盒打開,食盒共五屜,每屜兩個盤子,涼菜熱菜,糕點水果都有。
黑球兒誇了一句,“還挺全,就是量有些少了,小花,你一會兒少吃點,這些我應該吃不飽。”
花溫香哪有心情吃,說道:“我不吃了,這些都是你的。”
黑球兒坐在地上,悅道:“那怪不好意思的,這樣,我一會兒給你留幾塊糕點,你餓了的時候吃。”
花溫香沒有理會黑球兒,他此時心情煩躁,腦子裏全是剛才那女子的畫面,這種誘惑對于男人來說,真的是很緻命,很緻命,更何況他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雛兒,不過索性他挺了過來,并未釀成大錯。
雖說錯過了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但花溫香一點兒不後悔,他也知道剛才那女子是受人指使,不出意外應該是李茉莉,這樣也好,能讓對方看出自己對月蓮的真感情。
而且李茉莉能這麽關心月蓮,他很感謝,今後有她罩着,月蓮在這就不會被人欺負,這一點,也很讓他放心。
花溫香已經做好準備,因爲他總感覺事情不會就這麽輕易結束。
不出意外,李茉莉還會刁難他。
可他對塗月蓮的感情,天地可鑒,不會被任何事情所撼動。
年輕人走到窗前,将窗戶打開,吹着夜風,看着沉香宮的四處,想着以後月蓮就要每天生活在這裏,便替女子高興。
……
……
李茉莉拿了些吃的來給塗月蓮,說是她還有些事情,讓其先休息,不用等她。
待李茉莉走後,塗月蓮簡單的吃了兩口東西,便躺在床上休息,屋内飄有淡淡清香,很讓人舒服,她從樓倉玉中取出半塊玉,上邊刻有鳳凰圖案。
這是當年她母親留給她的,算是信物,另一半刻龍的半玉被她送給了熊恒烨。
女子躺在床上,高舉玉佩,喃喃了一句,“沉香宮。”
接下來很長一段日子她都要生活在這裏,因爲隻有這樣,她才能找到那個女人。
等找到那個女人,她就要當面問一句,當年爲什麽要抛棄自己。
……
……
李茉莉來到一間不算亮堂的屋子裏,絕色之姿的黎顔正坐在桌旁等待着她。
李茉莉說道:“月蓮今晚睡在我的房間裏,花溫香與黑球兒睡在了書樓。”
黎顔問道:“此人怎麽樣?”
李茉莉回答道:“自始至終都未做過對不起月蓮的事情,我考驗過她數次,都表現的很好,這一路來,爲了保護月蓮,可以說是義不容辭,舍生忘死。”
别看她總逗花溫香,可卻是對年輕人很有好感。
黎顔面有悅色,“明天安排間屋子給他們。”
李茉莉突然有些難爲情。
黎顔看着破天荒難爲情的李茉莉,笑罵道:“有什麽事情就說,婆婆媽媽的可不像你。”
李茉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花溫香今日對月蓮表達愛意了,而且月蓮的意思應該是同意了。”
黎顔點了點頭,“我早有預料,那次在忠卓莊時,我就看出月蓮對這小子有些意思。”
李茉莉又道:“花溫香身世太過離奇,自從與那黃涼豐分别後,又遇見了知山,前不久就連清宗的許晨城都親自露面爲他解圍,他年紀輕輕體内就有朵神花,又是來自根果森林,會不會是厲獸身?還是說是清宗之人?”
黎顔搖了搖頭,“花溫香确實是人族身,他應該是獸族很重要的一個人物,否則根本不會和黃涼豐,知山它們有接觸,而且關系還這麽不簡單,至于許晨城與他還有關系,這就遠遠超乎我的預料了,不過我覺得花溫香應該不是清宗的人,具體何種原因,我也說不好。”
許晨城之前出手幫助花溫香他們,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意外,那次若是沒有他,花溫香一衆絕對兇多吉少,此事一過,沉香宮就對碧睦宗與魍魉府記了一筆賬,日後若是有機會,肯定要加倍讨回。
李茉莉說道:“宮主,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黎顔問道:“你是說玄雲寺的事情?”
李茉莉點了下頭,“記得宮主之前說過,隻要是對月蓮好的人,都是沉香宮的朋友,而那個如落,這一路上可沒少幫助月蓮她們。”
她之所以提這些,是因爲月蓮與如落是朋友,兩人以後可以各自代表沉香宮和玄雲寺,若是這次沉香宮出手幫忙,再加上如落的存在,很可能就會與玄雲寺攀上交情。
能與四大勢力攀上交情,隻會使沉香宮前途更加一片光明。
黎顔知道李茉莉的心意,歎息道:“我之前也考慮過此事,可咱們沉香宮實在愛莫能助,若是連玄雲寺都敵不過那大兇,咱們去了也是白白斷送性命,不過若是可以的話,我肯定會親自跑一趟玄雲寺,就算幫不上大忙,幫點小忙也是好的。”
屋内一事無語。
李茉莉突然記起一事,“對了,宮主,今日在蘇府那邊,花溫香把蘇桂殺了,原因是這人起先調戲月蓮,被花溫香制止且羞辱了一頓,後來蘇桂氣不過,就打算強行動手,這花溫香也不含糊,把那動手的四位扈從直接打死在地,一拳一個,很是威風,再後來,那蘇桂百般求饒還是難逃一死。在屬下看來,花溫香對月蓮的感情真不亞于宮主您,隻是這蘇大人恐怕馬上就要回白鳳洲了,到時候怎麽辦?”
黎顔揉了揉眉心,淡淡道:“等他到了白鳳洲,你就去找他,讓他對此事就此罷休,隻說一次就好,若是他不同意,你就當場殺了他,事後我親自跑趟京城就好了。”
之前蘇桂在當街殺人,黎顔就看在他爹的份上,對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卻是得寸進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調戲自己女兒,正二品又如何,該殺還得殺。
李茉莉說了一個是字。
四位聖姬都知道,塗月蓮便是自家這位宮主的逆鱗,那個蘇桂不長眼,簡單一個舉動害死了自己不說,更害了全家人。
接下來不久,蘇家十有八九是要在鍾禾徹底消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