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莺歌進來說道:“小姐,大公子來了!”
慕容熏精神一震,道:“快請!”
她讓燕語簡單的爲她梳洗了一下,不一會兒,慕容曜俊逸的身影已經到了。
“身子如何了?昨晚聽說你受傷了?”慕容曜一見慕容熏便是問道。
慕容熏淡淡一笑,“大哥如今可是心懷天下大事,這叛亂初平,還有許多的事情要處理,還能記挂小妹的病情?”
慕容曜對慕容熏的打趣毫不介意,坐下說道:“難道是四妹不歡迎爲兄?”
慕容熏知道點到即止,既是說道:“反了,大哥來的很是及時,知道小妹此刻心中定然是有無數的疑問的!”
慕容曜淡淡的瞥了慕容熏一眼,“問吧!”
慕容熏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全部都傾瀉,了出來,慕容曜也做了耐心的解答。臨走前,慕容曜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玉瓶遞給了慕容熏,說道:“這是曆将軍讓我轉交給你的!”
他帶着深意的看着慕容熏,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嘲諷,“我的妹妹生的這麽迷人,我這個做哥哥是不是該感到驕傲?”
慕容熏笑容頓了一下,擡眸看着慕容曜,“你什麽意思啊?”
“玩笑而已,何必當真!”慕容曜淡淡一笑。
慕容熏收斂了笑意看着慕容曜,問道:“那麽大哥有沒有被我迷住啊?”
慕容曜一愣,慕容熏将他手上的玉瓶拿走,沒有回頭的說道:“一點都不好笑!”
慕容曜反應過來之後,苦笑了一聲,随即便是出了秦王府。
曆府。
“娘,救救我!”一身血迹的曆南慧往一個身着華服但是面容憔悴的婦人身後躲去,目光驚恐的看着緩步靠近的如同惡魔一般的男人,“不要殺我,我不想死,求求你不要殺我!”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逆着陽光的男子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曆南慧立即道:“因爲我們是兄弟!”他指着婦人說道:“是她,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指使我做的,不管我的事情,我其實不想殺你的,求求你不要殺我!”
婦人氣的面色白發,顫抖着指着曆南慧的鼻子,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你……”
曆南慧咽了咽唾沫,随即又說道:“本來就是,你殺了他娘,還想殺他,我時常勸你不要趕盡殺絕了,你是怎麽說的,還是時常與妹妹一起籌劃殺了他!”,他朝着男子磕頭說道:“五弟,真的不關我的事,你就饒了我吧!”
男子自然就是曆南星了,他目光冷漠的看着互相指責的母子,冷冷一笑,“殺你們我都嫌髒了自己的手!”
頓了頓,曆南星又繼續說道:“不過既是我不想殺你們,想殺你們的南家的人尤其是那麽一個兩個!”
“你們幫助齊王謀反,整個曆家差點都被你們害死了。若不是我發現了夫人的陰謀既是将曆家的人馬撤出,加上三哥即使回朝,剿滅了齊王在長安外面接應的部隊,現在整個南家恐怕都要在天牢呆着了!”他低眸看着婦人,說道:“你爲了控制南家居然給父親下毒,現在最想你死的人便是父親了吧,你争了一輩子,最後被自己最愛的男人殺死,不知道該作何感想呢?”
婦人面無人色,強作鎮定的說道:“願賭服輸,我沒有什麽好後悔的!”
“好膽色!”曆南星拍了拍手,“那麽,祝您好運了!”
“站住,影兒怎麽樣了?”婦人又問道。
曆南星淡淡的說道:“現在應該被賞給了蕭乾營了吧,你知道的,蕭乾營的都是身強體健的年輕人,至于妹妹她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看她的體質如何了!”
“啊!”婦人尖叫了一聲,“她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麽可以忍心!”
曆南星不屑的笑了笑,“現在才跟我提到手足親情?當年我被你們逼的走投無路的時候,你們誰想到過手足情親?”
他轉身欲離開,曆南慧卻是爬了過來保住了曆南星的一隻腳,哭道:“救我,救我,五弟,我不想死啊!”
曆南星低眸看着腳下如一條狗一般的曆南慧,不屑的一腳将他踢開,“不要碰我,髒!”
他離開小黑屋,下人便是将門又關上,背後曆南慧的哀嚎傳來,曆南星不由得蹙眉,他以前的對手居然是這種人,真是想想都惡心!
迎面而來的是長身玉立,一臉英氣的曆南辰。曆南星的嘴角挂起一抹淺笑,抱拳道:“二哥這一次炒了臨淄王的老窩,并且生擒臨淄王,立次大功,實在是可喜可賀,二哥日後必然是平步青雲!”
曆南辰輕輕一笑,“五弟客氣了,此次五弟處事果決,見機行事,方才使得曆家免除了滅頂之災,五弟才是有勇有謀啊!”
雙方互相恭維了一番之後,分來,一瞬間,雙方的目光裏面都露出了一份冷意。
紫金宮。
“母後,吃藥吧!”趙徹端着一碗藥汁在一旁伺候太後喝藥。
太後冷冷的看了趙徹一眼,說道:“他是你兄弟,你怎麽下得了手!”
趙徹淡淡一笑,道:“謀反者,必誅!這是祖上傳下來的的規矩,母後向來最是遵守規矩的,怎麽現在忘了?”
“你!”太後冷哼了一聲,将頭轉到了一邊。
趙徹将藥碗放下,歎了一口氣說道:“身子是母後自己的,母後自己保重吧!”
“你這個不孝子!”太後将藥碗砸在了地上,背後大聲的罵道。
趙徹面無表情沒有回頭的出了鳳栖宮,路上碰見了正來請安的皇甫秀華,她仿佛很怕此刻的趙徹一般,請了安之後,便是不敢上前,趙徹淡淡一笑,道:“好好伺候太後!”
“是!”皇甫秀華立即道。
趙徹離開之後,皇甫秀華立即往鳳栖宮走去,不過卻是不想去的太快,她了解太後的脾氣,此刻去隻能是挨罵。
“陛下,長公主到了!”小安子說道。
趙徹點了點頭,“請公主去厚元殿吧!”
“參見陛下!”趙瑩盈盈下拜。
“皇姐,平身吧!”趙徹将手上的奏折合上,擡眸說道。
“謝陛下!”趙瑩起身,她踏上前一步,看着趙徹含笑說道:“母後的身子還好嗎?”
趙徹揉着額頭歎氣道:“還是不肯吃藥!”
趙瑩淡淡的笑了笑,“母後就是這個性子,認爲全世界誰都要順着她的心意才好!”,她頓了頓,又擡眸看着趙徹說道:“摯兒與若兒的賜婚不知道陛下什麽時候能夠搬下旨意?”
趙徹僵硬了一下,随即笑道:“兩個孩子都還小,皇姐着什麽急!”
趙瑩面上卻是沒有笑意,道:“還不是因爲未來不可知的變數實在是太多了,不若陛下先賜婚,待兩人長大之後在完婚如何?”
“就依皇姐的意思!”
“謝陛下!”趙瑩心滿意足的退了下去,她心中明白若是與趙徹聯姻,則是說明了她不能再站在她的母後那一邊了,隻是如今趙徹的表現越發的叫她刮目相看,她完全可以相信,在日後,趙徹能夠給她的比她的母後要多!雖說太子的身子一直不好,但是若兒隻不過是她丈夫的一個小妾生的,隻是她籠絡趙徹的武器,至于若兒的幸福,她才不關心!
但是趙徹的臉上卻是沒有半點的喜色,眸色比黑夜還要深沉,低頭看着手上的奏折,卻是半個字也沒有看進去。
心煩意亂之下,他起身,便是往太子的寝宮走去。趙摯已經睡下了,趙徹看了他一眼之後,便是往德妃的寝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