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便是見着吳雙雙朝着杜和生攻去,慕容熏從左面輔助攻擊。
杜和生冷冷一笑,便是舉掌迎向兩人。三人交手數十招,杜和生武功實在是深不可測,慕容熏雖然與吳雙雙聯手,奈何也不是杜和生的對手,且杜和生吃過慕容熏的虧,所以對慕容熏的暗器也是十分的防備。
隻見杜和生一掌劈去,将吳雙雙的射出的幾枚暗器擊飛,便是轉身來到了慕容熏身邊,舉掌便是欲襲去。慕容熏慌忙一撤,連退了數步,手中的銀針射出,杜和生掌風一動便是将銀針震飛。
而另一隻手便是直取慕容熏咽喉而來,就在此時忽然見一柄圓刀朝着杜和生的面門襲來,杜和生急忙收了掌往後退去,這是吳雙雙趁此将袖子裏面的數枚暗器朝着杜和生襲去。
杜和生連退幾步,将暗器俱都躲開。
吳雙雙趁機來到了慕容熏的身後,問道:“沒事吧?”
慕容熏點頭道:“無礙!”
反應過來的杜和生便是有朝着慕容熏攻來,向前躍了幾步眼前馬上接近慕容熏的時候,忽然之見杜和生忽然收招,轉身朝着他身的樹林裏面襲去。
之間樹林裏面立即躍出了一道黑影,兩人便是交起了手。
杜和生怒道:“原來是你!”
這黑影就是并未真正離去的赤翼,他淡淡一笑,“可不是我!”
“原來你是深藏不露,我倒是小瞧你了,今日之日與你無關,不要管閑事!”杜和生冷冷說道。
赤翼笑道:“不巧的是,杜長老想要殺的人正是我的朋友,這可不算是多管閑事吧?”
“原來你們是一夥兒的!”杜和生冷冷一笑,“那邊是一起上好了!”
話音剛落,便是見着慕容熏,吳雙雙,與赤翼從三面朝他攻來。
杜和生以一敵三也并未多見吃力,且他的目的性很明确,對于吳雙雙與赤翼的攻擊則是能避就避,招招直取慕容熏。
四人又交戰了數十招,隻見杜和生一掌劈向慕容熏,慕容熏回身就退,這個時候杜和生腳下一踢,一枚石子便是朝着慕容熏的胸口襲去,慕容熏落地不穩,想要躲避已是來不及了,正在這時,隻見赤翼縱身一躍,擋在了慕容熏的身前。
赤翼被石子擊中頓時噴了一口血出來,深受内傷。慕容熏接住了他的身子,迅速朝着後面退了數招,趁此機會,吳雙雙手中的數枚暗器朝着杜和生打去,杜和生不慌不忙的閃躲着,慕容熏便是将顧木所贈的錦囊拿來了出來,杜和生一驚,上一次便是吃了這個的虧,便是縱身退了好幾步。
慕容熏将赤翼推給了吳雙雙,道:“走!”,吳雙雙接過了赤翼便是縱身離去。
慕容熏拿着錦囊看着杜和生,趁着杜和生馬上要追上來的功夫,将手中的錦囊扔出。杜和生以爲是很厲害的暗器,遂揮着袖子将錦囊擋開了。
待看清這不過是個很普通的荷包的時候,放眼一看,隻見慕容熏已經随着吳雙雙而去,哪裏還有她的蹤迹。
“哼!”杜和生冷冷一笑,“諒你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慕容熏與吳雙雙帶着赤翼連奔了數裏方才停了下來。此刻赤翼又吐了一口血,兩人才慢下腳步,将赤翼放在了地上,觀察其傷勢。
慕容熏說道:“他的傷勢怎麽樣了?”
吳雙雙說道:“情況不是很好!”,她先開了赤翼的衣服看了一眼,隻見那枚石子雖然不是鋒利之物,但是杜和生内力深厚,這枚石子已經留在了赤翼體内。
見赤翼的傷勢這般的嚴重,慕容熏也有些着急了,問道:“師父,現在改如何是好?”
吳雙雙沉靜的說道:“如今便是先要将這石子取出,之後方才才能爲其止血!”,她拿出了一枚小刀,看着赤翼說道:“忍着點!”
赤翼淡淡一笑,“前輩但請下刀就是了!”
說吧,吳雙雙便是拿着小刀割開了赤翼的傷口,隻見赤翼死死的咬着牙,額頭不斷的冒出冷汗,表情痛苦。慕容熏心中抱歉非常,若不是赤翼,此刻受傷的便是她,便是上前伸出了自己的胳膊,說道:“你若是疼便是咬着我的胳膊吧,别把舌頭咬壞了!”
赤翼笑看着了慕容熏一眼,說道:“你也不要小瞧我,這點小傷,我還是沒有問題的!”,說着便是見着赤翼又咬牙低吼了一聲,慕容熏低頭一看,便是見着吳雙雙正将石子往外面摳出來。
赤翼強忍着痛楚沒有叫出來,不消一會兒,便是見着吳雙雙将石子拿了出來,連她也是一頭的冷汗,說道:“終于拿出來了!”
赤翼低低一笑,“多謝前輩!”說完,便是暈了過去。
吳雙雙将他的傷口包紮好,也感歎的說道:“能忍常人所不能忍,這小子不錯!”
“他的傷勢……”
“放心好了,不會有性命之憂的!”吳雙雙說道。
慕容熏放心下來,三人也便是開始暫時休息一下。慕容熏将赤翼的面上始終有一層淡淡的不正常的紅潮,便是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他的額頭滾燙,溫度高的吓人,慕容熏看了一眼吳雙雙,見她已經開始閉目休息,今日她也是着實累了,不好打擾。
慕容熏便是将赤翼的身子放平,開始回憶起顧葉所傳授的巫醫,爲赤翼診治。不一會兒,慕容熏在伸手探赤翼的額頭,發現溫度已經散了下去,遂放心下來。
轉過頭,瞥見了吳雙雙已經醒了,深邃的目光看着慕容熏,但是看了一眼赤翼,還是沒有問什麽。
慕容熏淡淡一笑,說道:“有時間的話會跟師父說清楚的!”
吳雙雙擺了擺手,換了一個姿勢之後,又說道:“罷了,這也不是什麽壞事,沒什麽好說的。隻是巫醫的确是月氏才會的,且臨近失傳,會的人并不多,且被中原醫術說排斥,你會巫醫并不是壞事,但是自己呀當心,不要爲人所害!”
慕容熏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你照顧他,我去周圍看看!”吳雙雙說道,随即起身,往前方走去。
慕容熏看着前方跳動的火焰,淡淡的歎了一口氣。
“爲什麽歎氣?”赤翼忽然出聲,不過聲音卻是很微弱。
“沒什麽!”慕容熏撿了一根樹枝撥動前方的火焰。
“當我問你的時候,可不是想聽到你回答一句沒什麽或者沒事!”赤翼掙紮着坐了起來。
“沒有想到你會醒的這麽快!”慕容熏又道。
“呵呵!”赤翼掩住傷口笑了笑,說道:“這點傷對我來說隻是小傷,都習慣了!”
慕容熏側過頭看了一眼赤翼,問道:“在風影樓裏面,你究竟是什麽身份?”
赤翼笑意一斂,正色看着慕容熏說道:“現在不是時候,日後,我會告訴你的!”
正在說話間,便是見着吳雙雙神色匆匆的回來,用周圍的積雪将火堆掩蓋之後,便是對慕容熏與赤翼說道:“有人過來了,我們暫時隐蔽一下!”
慕容熏扶着赤翼隐在了周圍的灌木叢裏面,而吳雙雙也是往數值上面一躍,以便于從高處觀察動靜。
不久之後,果然見着淩亂的腳步聲傳來。慕容熏扒開了灌木叢,往外望去,隻見左邊兩人是那日在客棧裏面見過的顧嗣與“白衣公子”,而右邊的一隊人馬則是大翔的士兵的裝扮。
隻聞見顧嗣看着那些士兵笑道:“你們裝扮的挺像的,方才連我都差點沒有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