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熏想了想,說道:“若是我與你一同出現,不就是證明了我與你是一起的,那麽他更加不會放過我吧!”
楚莫言道:“果然是忽悠不了你,其實我今日去太傅府的目的,你也想到是吧,我就是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我已經回來了,讓太子不敢背上殘殺手足的輿論而加害于我,若是你與我一起的話,或許會讓人誤會一些什麽,但是同理,若是太子加害于你,輿論同樣對他不利,他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所以不會爲了一個女人而壞了他在燕國苦苦鑄就的名聲的!”
頓了頓,楚莫言又道:“還有一點,你已經被太子認定了與我是一起的,在燕國也隻有我能夠幫你走出現在的困境了,所以,你最好還是選擇相信我的話!”
慕容熏蹙着眉看了楚莫言半響,正待說話的時候,赤翼不知道何時來到了慕容熏的身後,說道:“答應就是了,反正又不能夠代表什麽,我跟你一起去!”
他看了一眼楚莫言,問道:“沒有問題吧?”
楚莫言眸子裏面泛出一絲冷意,淡淡笑道:“當然!”
不久之後,楚非煙便是來到了幾人的面前,她面色沉重的看了一眼赤翼,又看着楚莫言說道:“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還是從密道出去,左慈的人會來接應我們的!”
楚莫言點了點頭,說道:“那出發吧!”
幾人沿着那日逃生的密道又出了去,一出去,果然見一輛馬車正等在了前方。幾人便是上了馬車,不久之後便是見着一個青衣公子打開了車簾,目光從車内的人的面上一一掃過,最後定格在了楚莫言的面上,抱拳道:“見過二皇子!”
楚莫言的目光在看着青衣公子的時候出現了一絲陰鹜,随即便是被平和說取代,他淡淡的說道:“左公子不必客氣!”
原來這青衣公子便是楚莫言所說過的左慈,慕容熏擡眸打量了一下,隻見這左慈也算是眉清目秀一表人才,隻是目光裏面透着陰狠桀骜,一副城府極深的模樣,讓人難以親近。
左慈又道:“二皇子舟車勞頓,一回來之後就來參加家父的壽辰,在下實在是受寵若驚,二皇子大駕光臨,蔽府一點會蓬荜生輝的!”
“廢話少說,快走吧!”楚非煙不耐煩的說道。
左慈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眸光裏面閃過一絲笑意,“好的,我們現在就出發!”,他出了馬車,吩咐了車夫駕車,而自己則是騎上了旁邊一匹駿馬上面朝着太傅府行去。
馬車裏面靜靜的,誰也沒有說話。楚非煙一直面無表情的看着前方,誰也不理。
待到了太傅府的後門,左慈讓馬車停下,他下馬,打開了馬車車簾,楚非煙率先走了下來,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之後,方才對身後的幾人點了點頭,這時左慈扶着楚非煙下車,楚非煙掙紮了一下,沒有将手掌掙脫,隻聞見左慈在楚非煙的耳邊小聲道:“一切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公主不會食言吧?”
楚非煙不屑的一笑,“我是那種不守信用的人麽,我既然已經答應了嫁給你,就不會反悔的,你大可放心!”
左慈滿意的一笑,道:“這下子,我便是可以放心了!待會兒你們先進入,會有人接應你們的,後面的事情,我會安排的!”
楚非煙點了點頭,淡淡道:“謝謝!”
左慈嘴角一挑,沒有回話。楚非煙一把将他推開,自己跳下了馬車。
太傅府正門,可謂是門庭若市。左淵六十大壽,朝中文武百官沒有不給面子的。隻見頭發花白但是精神奕奕的左淵正在門前迎客。
“老大人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啊!”
“王大人客氣了,快裏面請!”左淵精明的眸子環視了一下周圍,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喚來了一個小厮,問道:“怎麽不見少爺?”
那小厮看了看周圍,也是抓着他疑惑的說道:“怎麽會,少爺剛剛還在的啊!”
“去吧少爺給我找回來!”左淵揮了揮手,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父親,你找我!”左慈帶着淡淡的笑意走向左淵。
“你幹什麽去了!”左淵低聲呵斥。
“沒什麽啊!”左慈無辜的聳了聳肩。
“你最好不要給我惹麻煩!”左淵出言警告,“否則,我饒不了你!”
左慈笑道:“父親放心,我不會給你惹什麽麻煩的!”他又道:“今日事父親的壽辰,千萬不要生氣啊!”
左淵還想說什麽,便是見一個小厮匆匆的禀報道:“老爺,太子來了!”
左淵一喜,也不再管兒子了,說道:“這裏好好給我看着,我去迎接太子!”
左慈點頭,看着父親的背影,又看着不遠處太子的銮駕,他嘴角挑起一抹笑意,待會兒會更精彩吧!
宴會正式開始以後,大家便是觥籌交錯,客盡賓歡。席上,作爲主人的左淵一臉春風,得意非常,高興的小胡子都一翹一翹的。
宴會大概進行到快一半的時候,一個小厮忽然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對于小厮的失禮,左淵也感覺沒有面子,便是呵斥道:“發生何事了?”
小厮禀報道:“二皇子來了!”
聞言,屋子裏面雖都是在權勢裏面打滾見慣了風雲變幻之人都具是一驚,不斷有人竊竊私語,“二皇子回來了?”
“沒有聽說啊,二皇子不是在大翔嗎?”
“難道是陛下将二皇子召回來的?”
“……”
席上太子楚莫揚的面上很是不好看,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下首愣住了的太傅左淵,目光裏面滿是詢問疑惑之色。左淵大驚,卻也不好說什麽,隻是對下方的消失吩咐道:“我們都不曾聽說二皇子回國之事,此人必然是招搖撞騙之人!膽敢假冒皇族,此人已是犯了國法,将此人拿下,收監候審!”
一直未曾說話的左慈抱拳說道:“父親且慢!”
在左淵的警告的目光之下,左慈緩緩道:“父親不好武斷,是真是假,隻要将人請進來一認便知,若是此人是假,那時候再殺他也不遲啊!若真的是二皇子,父親沒有陛下的旨意就捉拿皇子,也是犯了大罪啊!”,他目光一台,看着上首的楚莫揚說道:“太子殿下覺得呢!”
太子僵硬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意,“你說的沒錯,二弟從小與我一起長大,何人敢假冒他,快些将人請進來吧!”
左慈淡淡一笑,便是起身,來到了屋外。不久之後,便是見着左慈帶着幾人進入。幾人一出現,安靜的屋子裏面便如同立即炸開了鍋一般。
“真的是二皇子!”
“那不是定國公主嗎?”
“那幾人是誰?”
隻見楚莫言目光淡然從屋子裏面的衆人的臉上掃視過去,最後将目光定格與太子楚莫揚的身上。
他淡淡一笑,看着楚莫揚說道:“見過皇兄,自上一次大翔一别,皇兄别來無恙!”,楚莫言先發制人,我們不久之前就見過了,别用我們兄弟太久沒有見面,模樣變化來搪塞。
楚莫揚抿着唇,正準備接話的時候,隻見楚非煙上前一步,看了一眼屋子裏面的人之後,對着楚莫揚說道:“煙兒見過皇兄!皇兄,二哥回來了,皇兄也很高興吧,煙兒記得小時候皇兄與二哥的感情最好了!”
楚莫揚幹幹的笑了笑,這時楚非煙又看着左淵說道:“太傅小時候教我們兄妹幾人學問,最是稱贊二哥文采出衆呢!今日二哥回國,恰逢遇着太傅的生辰,便是不請自來,與太傅道賀!”